“你滚开,别靠近他!”墨镜女人再顾不优雅,狠狠地撞开黎七羽。
黎七羽完美避过,站稳身形转身离去,高傲又从容。
墨镜女人气得打下一个耳光,“你怎么能给我最讨厌的女人穿鞋!”
“米克尔,你太小题大做了。”亚伯皱起眉,“我认为你刚刚在故意针对她,这样很不友好。”
“你是我的未婚夫!”
“我要重新考虑这桩婚事了。”
“黎七羽,我不会放过你的!”米克尔愤怒到失了态,更让亚伯觉得她面目可憎,而黎七羽要优雅可爱多了。
从名牌男装店里,走出来高大冷凝的身影,雷克跟随在王的身后:“你想不放过谁?”
米克尔轻狂地转过脸去,当然是不放过黎七羽了!
倏而,她的目光盯着帝王般的男人,惊到说不出话。薄夜渊仿佛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王.储,几年不见,他越发的英气逼人。
米克尔心脏猝跳,留意到薄夜渊阴霾的脸色——她一下子慌了。
亚伯已经追随着黎七羽的背影走了,两个男仆被打趴在地。
米克尔连连后退,被保镖按住肩头——
死到临头了,她还在侥幸的。不会的,薄帝已经将黎七羽扫地出门了,这只是巧合撞见,或许,这是老天给她安排的完美邂逅!
米克尔眨了眨眼,楚楚可怜道:“薄帝,是她先找茬的,你也看到了,她刚刚还勾引我的未婚夫。”
“……”
“而且她还侮辱你,说你是被她甩掉的,她把你当垃圾踢出去的!”米克尔心想,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被这样侮辱,何况是薄帝!
薄夜渊低声,犹如炼狱:“敢动我的女人,下场只有死!”
米克尔双腿一软,跌跪在地:“您没有看见她勾引我未婚夫吗?”
“看见的,别让她再见明天的日出。”
“是,少爷。我这让人把她的眼睛缝起来。”
米克尔绝望到惊恐,被打晕过去之前,听到雷克狗腿地问:“少爷,少奶奶看的那条链子,要不要给她包起来?”
“这么简单的事,还用得着我教?!”
米克尔无法置信地晕倒在地,已经离婚了,管家却还毕恭毕敬地叫她“少奶奶”,薄夜渊还宠溺地护到极致!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偶然,薄夜渊来意大利,是为了黎七羽的!可恨她信了薄绯儿的鬼话,还来不及伸冤,这条小命被折腾死了……
薄家庄园。
得到消息的薄绯儿攥着无绳听筒,脸色越来越差。
薄老太逗着笼子里的鸟,发现她脸色不对:“绯儿,事情办得怎么样?”
“奶奶,夜渊哥哥跟去了意大利,贴身保护着,我们的人根本没法近身。”薄绯儿放下欧式听筒,汇报了发生的事。
黎七羽被踢出薄家后,薄老太派出杀手想灭了她的口。
谁知道薄野薰片刻不离地守着,好不容易等黎七羽自己跑了出来,薄夜渊又派了人贴身跟随!从滨城到盛市,再到意大利,一丝机会都没有。
薄夜渊盯着,他们如果贸然行动杀了黎七羽,他肯定会全盘调查!
薄绯儿咽不下这口气,措撺了一些讨厌黎七羽的名媛,暗暗给她小鞋穿。
“看来夜渊哥哥对她还没有死心呢。”薄绯儿揉捏着薄老太的肩臂道,“他肯定还想再把她娶回来!”
“那还等什么,快把这个祸害除了!杂草留根,我一天都睡不安心!”薄老太铁青着脸道,想到两个孙子都被黎七羽牵着鼻子走,完全不顾及她一点脸面,她生气。
“嗯,我倒是想到一个方法……黎七羽她不是有心脏病么?我们制造事故,让她死于心脏病发!夜渊哥哥查不到我们头。”
长长的车队在宽阔的马路飞驰……
加长房车,薄夜渊冷凝地玩转着手里的卡。
黎七羽的账户里,竟然有个几千万,难怪她在滨城能进钻石vip专区,到了意大利又住得起高档酒店、总统套房。
如果不是她的包包被抢了,她全国到处吃喝玩乐、逍遥快活,完全不会因为经济发愁。
离婚的时候,明明是0资产被扫出去,这些年她在薄家,也从来没给过她零花钱。
薄夜渊把她当空气晾着,薄老太更不可能会给。
再加薄家家规很严,不允许少奶奶抛头露面去工作,可以说黎七羽是毫无经济来源的。
不过虽然不给她钱花,薄家会养着她,管饭!出行有小车接送,买衣服购物有保姆跟着,只要报账可以了。
所以那两年里,黎七羽过得很安生,除了陪着薄老太到处参加聚会、亲戚走访、或者学习充电,基本也不干别的。
而黎七羽失忆之后,一心只想着复仇,一举一动都在薄夜渊的眼皮底下,更没有时间去工作赚钱。
那重点来了,这些钱她从哪里来的?
“少奶奶这是早为了自己离婚后,另谋出路了,连钱都准备好了。”
还一早弄了黑户,让薄家根本查不到。
薄夜渊不知道的是,黎七羽在瑞士银行,还存了钱呢……
“少爷,酒店那边的保镖来消息说,一个叫亚伯的男人,捧着玫瑰花等在少奶奶的房门口。”雷克按着蓝牙耳机道。
薄夜渊收起黑卡,口气森然:“亚伯?”
敢肖想他的女人,找死!
圣乔瓦尼医院。
两个护士从拱形窗口看到黎七羽下车,对视了一眼。她们是护士,很清楚什么药物能诱发心脏病。
可惜,黎七羽这次不是单枪匹马,随行下来两个彪形壮汉!
黎七羽刚下车,接到电话——
“遇到了麻烦,你可以找我。”
北堂枫!她才换的手机号,他这么快又找来了……
“据我所知,你在意大利并不安全。”北堂枫幽然的嗓音传来,掌控全局一般。
黎七羽冷笑,从她跟薄夜渊离婚后,他的骚扰不断。
“北堂先生,不劳烦你担心了,我能解决。”
“千羽……”他低低的嗓音是魅惑人心的低沉,“嫁给我,让薄家的人都为之极度疯狂,不是很有意思么?薄夜渊能给你的,不能给你的一切,我都能满足你。”
黎七羽淡然朝前走去,不屑地轻狂:“北堂枫,你要找人报复薄家,不是我。我们不同路。”
她已经不想要报复薄夜渊了……
北堂枫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却是鬼魅般笃定:“你会答应,我等你来找我。”
“滚。”黎七羽要收线。
北堂枫迷恋道:“我等这一天很久了,黎七羽。”
黎七羽的脚步蓦然站住,隐隐的……她有一种错觉,这辈子她都无法摆脱薄夜渊和北堂枫的纠缠。
他们的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已。
接连遇到妖艳贱货,黎七羽可不认为这是意外,离开珠宝商城花钱订了两个保镖护阵。信息化的时代,想买什么都可以,只要有钱。
黎七羽戴着黑墨镜,长发高束成马尾,单手捧着礼物,两个大汉提着鲜花、水果篮,紧跟其后。
黎七羽这气场,仿佛电影里的女特工,敞着黑色长款大衣,亮出吊带皮裤,抽出大腿外侧插的短枪走来……
那护士才近身被一个彪汉揪住领子,甩了出去。
黎七羽脚下带风,她不喜欢麻烦的事,所有可疑人都滚远点!
走到病房门口,她脸的冷酷柔软下来,心脏莫名打起鼓。很紧张!
“进来吧,门没有锁。”温和的女声传来。
黎七羽诧异,旋开锁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