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渊,我不认为你是个爱逃避的男人。”
薄夜渊扯唇冷笑,他所有的勇气,站在她面前消失了!
砰——重重的关门声隔绝。
黎七羽嘴角撩起一抹涩笑,有那么在乎这对企鹅吗?走到哪都不忘带着。
他说以后如果有了和她的孩子,他会片刻不离带在身边,会对宝宝更好千万倍!
都说热爱小动物的男人,心地不会太差。
可当初他怎么眼睁睁看着她被折磨的?算她不是他所爱的,也是他妻子啊,他有义务保护她不被欺负不是吗?
如果不是薄夜渊抢着打断,她说不定头脑一热,说出孩子是他的……
不过他既然打断了,这样也好!
等送完他生日礼物,两不相欠,她的心理负担没那么重,能更坦然面对吧?
黎七羽才走到大厅,被佣人拦住,没有少爷的命令,她怀着身孕不能离开庄园,到处乱跑如果有了危险怎么办?
“你找夜渊哥哥么?我听佣人说,他很生气地走了。”薄绯儿从大厅东门走来,笑着迎来,“你的确该去求着他道歉,不然等他想通了,恐怕你会变得不好过?”
突然,一杯牛奶从她头浇过去——
薄野薰单手端着托盘,另只手拿着空牛奶杯:“小七七,饿不饿,我特地吩咐厨房做的。”
“野薰哥哥!”薄绯儿震惊地捂着被烫到的脸,“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薄野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让我再看到你找她的麻烦,我会把你丢进牧场做挤奶工。”
薄绯儿气得脸色发白,又不敢发作:“野薰哥哥,我……”
“滚。”
薄绯儿更是难堪,保持着优雅行了礼然后走了。
她想不通薄家两大少爷怎么了,明明被黎七羽耍着玩,还如此甘愿——
以前薄野薰不喜欢她,只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明显厌弃她!
“我想出去。”黎七羽没有胃口吃东西。
“想去哪我陪你!”有他薄野薰在,庄园谁敢拦着?
黎七羽想想答应了,可她出门是去给薄夜渊挑选礼物的。
有薄二少护航,一路畅通无阻,不过每个保镖、佣人都面有难色,第一时间朝薄夜渊通报了。
出了庄园,薄野薰更变成了牛皮癣,缠着黎七羽秒秒钟都扒不下来。
“少爷,为了少奶奶的安全,我已经派人跟着了。”雷克推开总裁室的门,走来低声说道。
薄夜渊靠在真皮椅,第一次没有心思工作。
他的人生好像整个都废了,他不允许自己堕落沉溺,投入工作。
桌堆满了这一个月积累的业务,其实他平时也没那么闲的,有空打开笔记本处理事务,一些能够交接的,都让属下去做了。
到傍晚,雷克送来咖啡:“少爷,你已经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刚刚少奶奶来了电话,问你为什么不接?”
手机搁在桌,震动着响起过。
薄夜渊只要一想到她跟薄野薰在一起,他气不可竭,怕怒意忍不住爆发,更怕她在电话里通知他,孩子是薄野薰的!
“少奶奶说,她今晚亲自为你准备晚餐,问你大概什么时间回去?”
薄夜渊在键盘游动的手顿住,冷凝抬头。
黎七羽主动提出要给他做晚餐?
“她买了都是你爱吃的食材……”
薄夜渊冷笑:“她知道我爱吃什么?”
“你忘了,少奶奶以前可是详细记录过你的一切。”
黎七羽嫁过来的那两年,细无巨细地观察薄夜渊的一切,他的爱好、品味、习惯,细枝末节的一切,她都记录在本子里。
她小心翼翼地奉承他,学会一些他喜欢的爱好——国际象棋、高尔夫等等,甚至逼自己去打猎。
因为她只希望,某一天薄夜渊心血来潮的时候跟她去约会,她不会变成鸡肋,呆呆站在他身边什么都不会!
但是,当薄夜渊无意看到那一本“薄帝爱好薄”,他冷冷翻开看到她的笔记,记录详尽着一切,图并茂,并且将他喜欢穿的衣服鞋子品牌都记下来,他习惯性抽雪茄的手势,他爱喝的咖啡品种……等一切。
他把这归为女人的心机!
薄夜渊当场斥责了黎七羽的城府之深,不顾她的哀求哭泣,将厚厚一本燃烧成灰烬。
“可她已经不是过去的黎七羽。”薄夜渊回过神,嗤然扯笑。
曾经那女人哀戚地仰望他,哪怕能跟他共桌吃一顿饭,能说说话,她都高兴得心满意足!
是惩罚么?现在帝让他们对调了身份!
“少爷,如果真的很介意,不如从少奶奶的病情入手。她为什么会突然失忆,要不要找个医生给她好好看看,找出她的症结所在,她或许能恢复记忆,变回以前的少奶奶了。”雷克提议,这么闹下去不是办法。
薄夜渊薄唇抿成一线,可矛盾点在这里,黎七羽如果变回曾经的她……他也会不屑一顾!
“现在的她,哪里都好!”他冷肆道,“除了那个孩子!”
本来以为是惊喜,现在变成了噩梦!
万一孩子真是薄野薰的,他该怎么办?
“少爷,孩子可以暂时不要。既然担心它的血脉问题……不如……”雷克试探道,“拿掉它。”
薄夜渊浑身震然,猛地抬起头!他怎么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