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不无得意地道:“我也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上班,嘿嘿,我干木工和水电,领导很看重我,说像我这样木工和水电都精通的人才不好找!”
许美玲点点头道:“耶,看不出来,老同学你还是个全才呢,看来工程部得靠你来撑着啦!”
王凯笑道:“老同学,过奖了。”
许美玲看了看时间说:“好了,老同学,不聊了,我正在工作呢,领班看到了要批评我了。好了,我的客人要来了,以后再聊。”
王凯好心情地道:“嗯,我也该去干活了,以后再聊,嗨,都在一个地方上班,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再见。”
“再见!”许美玲好心情地向王凯挥挥手。
大概过来十几分钟,许美玲看到楼梯口那里走过来三个中青年男子,其中一个大概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走在前面,两个年轻一些的男子一左一右跟在后后面。看到三人已经表现出走向这个包间的意向,她立刻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迎接他们的到来。
三个男子到了许美玲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他们望着包间门口上方的包间名称“松竹厅”互相看了看嘀咕着说:“就是这里了。”
许美玲立刻热情招呼道:“先生们,上午好!请问这里是张先生预定的包间吗?”
中年男子点点头道:“嗯,是我预定的,松竹厅,没错。”
许美玲立刻望着中年男子微笑道:“张先生,上午好!欢迎光临!”
中年男子点头微笑了一下。
许美玲立刻摆出请进的姿势说:“张先生,请!”
中年男子就迈步走向门口,其他两个男子紧跟而上。
几个人进入包间后,许美玲呈上茶单,中年男子自己点了一杯十块钱一杯的竹叶青名茶,然后问跟来的两个男子要喝什么茶?两个男子就点了两杯免费的菊花茶。
许美玲泡上茶端上来后,就问中年男子张先生宴请的客人大概什么时候到?客人姓什么?问清楚了后,她又到外面迎接主宾的到来。
大概十来分钟后,主宾果然到了,另外还有三个客人。把主宾和其他的三个客人接到包间后,许美玲立刻又呈上茶单请刚来的客人点茶。把客人点的茶水端来放好后,许美玲就呈上菜单请东道主和客人点菜,当然她也向他们介绍本酒店的招牌菜和特色菜已经一些酒水。
登记好客人点的菜和酒水后,就交给传菜员送到厨房和酒水区。然后就等待传菜员送菜送酒水过来……
许美玲就这样轻车熟路地为她负责的客人服务着,一直忙到中午一点半过,客人才吃饱喝足离开。两点钟,也就是14点,她终于疲惫地下班回到宿舍休息。
自从和老同学王凯接触过两次之后,许美玲总是莫名其妙地时不时地想到这个人,追忆十几年前的那些已经淡忘得模糊了的往事,回味现在和他两次接触交谈的一点一滴,她对他的一切都自然而然情不自禁地有了一些好奇,似乎想要进入和了解他的世界。
第二天下午,已经下班正在宿舍里休息的许美玲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原来是王凯发过来的。
昨天傍晚吃了饭在回宿舍的路上,她把电话留给王凯后,因为王凯特意按了一下她的号码,所以他的号码就留在了她的手机上,回去后,她鬼使神差地把那个号码编辑了王凯的名字存在了通讯录里。
王凯发过来的短信说:“老同学,下午好!”
她一看到这样的短信,心情莫名其妙的好,立刻回复说:“好啊,老同学,你怎么突然想到要给我发短信呢?”
王凯直截了当地说:“我想你现在正在休息吧,所以才给你发短信,如果你正在上班,我是不会来打扰你的。怎么样?老同学,我想请你晚上出去找个咖啡厅坐坐,一起聊聊天,我们俩都十几年没见面了,你说是不是该好好地聊聊呢?”
许美玲不假思索就答应了:“好啊,是应该好好地聊聊,我们两个老同学十几年都没见过面了,现在能够成为同事确实难得,该好好地摆摆龙门阵了。”
王凯说:“好啊,我想想,找个哪里的咖啡厅呢?等我想好了就告诉你见面的时间地点。再见!”
结束了短信来往之后,许美玲心里对晚上的约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驰神往。
没多久,许美玲就收到了一条新消息,当然是王凯发过来的,王凯告诉许美玲,晚上七点半在距离酒店几百米远的半岛咖啡屋见面。
五点半以后,许美玲依然和沈秀玲一起去员工餐厅吃饭。饭后回到宿舍已经六点过了。
因为有约会,许美玲心不在焉地和宿舍里的姐妹们看着电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就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宿舍。
出了酒店,许美玲步行到了半岛咖啡屋,到了咖啡屋外面,她就打电话告诉王凯自己到了门口。
很快王凯就出来迎接许美玲进去。
进入咖啡屋,王凯带着许美玲到他早已经选好了的座位坐下来。
这是个靠大街的临窗的座位,如同火车厢似的座位。两人面对面地坐着。王凯问许美玲想喝什么咖啡?王凯先来早就自己要了一杯咖啡。
许美玲在成都打工的时候也是见过世面的,去过咖啡屋,她看了看咖啡名单就要了一杯南山咖啡。
一般而言,像王凯和许美玲这样来自乡村的打工仔打工妹是不愿意来这种地方消费的,毕竟最低价的一杯咖啡也要二十块钱,好像这种消费场所应该是那些小资白们领来的地方,但他们这种蓝领阶层也会偶尔来奢侈一次。
难得来这种地方奢侈一次,那么一定是男女约会这样重要的事情了。
王凯就觉得自己和许美玲的见面非常重要,所以他选择了这种地方,他觉得两人来喝几杯咖啡花个百把块钱值得。
许美玲要的咖啡端上来后,两人就一边慢慢的喝着一边聊天。
当然聊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在回忆一起读初中时的那些已经淡忘了的模糊的往事,彼此都在努力地回忆着提醒着。比如班上的某某高材生考上了城里的重点高中二中,比如某某老师又有怎样怎样的怪性质怪脾气,想起一些好笑的趣事,两人都忍俊不禁的笑起来。
不知几时,两人似乎聊够了,一下就陷入了沉默中。
许美玲禁不住把目光转向窗外,望着大街上的景色若有所思,但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收回目光看向王凯问:“咦,王凯,你怎么没有参加过同学会呢?这几年我们初中的同学每年都要举办一次同学会,我也参加过好几次了,一次都没有看到过你。”
王凯笑道:“我们这些木工水电工一年到头走南闯北漂浮不定,你说我哪有时间去参加啥子同学会呢,比如你们要开始同学会了,说不定我正在远离家乡几百公里以外的啥子地方干活路呢?哪里会晓得你们在开同学会呢?”
许美玲释然地大笑了笑说:“确实,初中毕业后大家都各奔前程了,以前我在成都打工的时候也不知道大家早就开始开同学会了。我是回来安定下来不出去了,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