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流溢,你依偎在我身侧,鼻息涌上阵阵淡似清茶的芬芳,终于将你拥如怀内,一瞬间我愿时光静止,万年消亡。你说怕我饿,挑选半天准备了一堆泡面和零食,心中感动打开包装,浓密的香菜碎叶安立其中,你知道我平生最恨香菜,见状急的泪眼夺眶,夺过去说你怕有香菜还挑了大半天,谁想硬是挑了个有的。我端住泡面笑了:你是我命中克星,即便里面是穿肠烈药,老子也一口干掉。
你笑颜欢畅,不过最终还是你抢过了那碗面,我啼笑皆非,捧着你纯净的脸心中甜蜜如糖。
纯白如雪的世界,我们相拥而绵,低头吻向你薄薄的两片唇,轻启润齿,香舌滑腻,缠缠绕绕绵绵……耳畔闻你低喃,身侧嗅你芬芳,厚重的喘息刺入空气,鸣起一片暧昧的乐章。
伸手抚向你那两团柔软,你满面娇涩面红如霞,轻推开我手垂头羞嗔,我是个不折不扣义无反顾的流氓,眼前的矜持只会让我更加荡漾,我欲让那静谧永存,欲让那时光静止,可更想让那思念交融,一世徜徉。我笨拙的找到你的系扣,你面红耳赤娇嗔一句笨蛋,我嘴角上扬探手盖向那团柔香,伴着你的轻吟我俯身轻吻你如羊脂白玉般的柔韵,你轻巧红润的薄唇翕张着,耳侧传来一声让我浑身颤抖的低吟。
我舌尖在你圆挺的粉嫩葡萄上徘徊,你紧紧拥着我,不住的扭转娇躯,周围的一切都仿似销匿,耳边只有你夜莺般的宛转清唱。慢慢褪去你的衣裳,如雪的胴体映在脸庞,若那柔脂流动,又若那静雪初凝,完美的身躯让我腹内燃烧,气血如潮,我将你埋在我的身下,紧拥着,激吻着,若即若离的梵唱使得我血脉怒张,双手在你身上游离,随着我指尖的走动你发出阵阵半羞半欢的吟响。
手指停留在你那片桃花流水的地带时你再一次睁开双眸握住我手,眼神里又似哀求又如迷茫,我轻轻含住你舌尖,温柔在你口腔内蔓延,征服了你最后的矜持和迷惘。褪去那最后的树叶,繁花似锦,溪水轻淌,你紧阖双眸抚着我胸膛。
进入你身体那一瞬,天地轰陷,世间苍茫,我捧起你柔弱的肩膀,吻遍你周身每一处纯净。
如同漂在湖面的小船,阵风徐徐,我随着船只上下摇晃着,你微张着双唇喑哑着一段柔媚的主题,我那杆强硕的金枪陶醉在那温软而又紧蹙的的花里,它怒吼出那些思念,喷薄出那些柔情。
云雨情狂,燃烧着思念,流溢着柔霜。
奏曲高歌,起伏着**,轮回着爱恋。
那一声高亢的鸣叫让我们共同颠覆了灵魂,云雨后的你我相拥而卧,嗅着你的长发飘香,抚着你的柔软身姿,红潮遍布的脸上挂着恬静的笑。
分离没有那么重的痛楚,彼此间都明白,这些残碎的片段和感觉,将如那身体器官一般永驻你我心中。
窗外依旧飞雪漫天,几缕寒风舞动着他们的**卷起簇簇雪花漂染着这寡独的夜幕,我扬起脸,看到了流年,回过身,你纯净如曦的笑脸让我看破了轮回。
若有来世,我愿轮回千秋,动荡万年,只为你那凝尘清灵的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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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三来的真突然
那天晚上我闲来无事数钱玩时候忽然想起来我还拿着小涵的手机,虽然是旧的,可毕竟是他人之物,现在不用了,还是要还给她。找到小涵电话打过去,“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一看时间还不到十点,上班了还是睡觉了?正琢磨着白恺来拉我去他们那凑把手,打勾级不够人手,我就暂时没想随他去他们宿舍了。
打了俩小时牌回去时候宿舍里还很热闹,小强在抱着电话跟他大宝贝儿玩语音暧昧,小三正一脸紧张的和大志玩魔兽,叶远也抱着电脑不知道在做什么,反正一脸春情。几人各忙各的没人搭理我,我问大志:“你俩单条魔兽带彩么。”大志也没抬头,盯着屏幕道:“当然带,十块钱一把的。”
“那我要帮你赢了,你分我一半,ok不?”我对大志说道。
大志抽出手迅速冲我比划了个中指的手势又赶紧缩回去:“你又不会玩,怎么帮我赢。”
“你甭管了,你说行不行吧。”
“行行行,我看你咋帮我,我草,小三你狗日的,玩阴的。”小三在那得意的驴笑,。
我走到小三电脑后面一把将他键盘线拔下来然后冲大志道:“大志,抓住机会,上。”小三还没反应过来,仍然在兀自在键盘上拍着,等他现不对劲时候大志已经做好准备工作了,小三气的大骂我畜生没良心狗日的混球。
轻轻一拔,五块到手,可惜小三说我们玩阴耍诈,死活不掏钱。大志开始跟他连吵带骂的分析这十块钱该何去何从的问题,小强嫌他俩声音太大不满的将脚上的袜子脱下来扔两人身上,俩人便过去把小强的裤衩扒下来挂拖把上举到窗外……
我面带笑容躺床上听着他们的吵闹声,心里很高兴。当时的我并没意识到几年后这些一段段的画面让我想起来会有想哭的冲动。
程俊涛来的很突然,跟二郎真君旁边傲然蹲立的哮天犬似的,嗅着味儿就过来了。假期前一天的餐厅里,我正和秦楚吃饭时候他就悄悄坐到了旁边,着实吓了我一跳,等回过神来后我满肚子的疑问看着秦楚,她也一脸的不可思议,看来秦楚也毫不知情,可他是怎么找到这的,我可不信这货是饿急了到餐厅凑巧看见我俩的。
我很快将脸上神态方正,伸手冲他摆出很热情的笑容:“程兄,怎么不声不吭的就蹿来了,实在太让人惊喜。”刚才我们不自然的表情被他捕捉在眼中,他露出一副很满意的神色接过我伸出的手握住:“呵呵,这不是想给二位一个惊喜么,章兄弟最近如何?小楚?你怎么这幅表情看我,是不是想我了呢。”
秦楚尴尬的笑笑:“知道你要来,只是没想到你来的这么突然。”程俊涛和我们礼貌性的寒暄了几句后他轻轻敲敲桌面:“我从早上就惦记青岛的饭呢,二位不请我吃点东西么。”如果不是因为这层关系,程俊涛的气质和修养绝对在我眼中能排上名,比王程那类型的强的太多了。我歉意的笑笑起身去给他买了份饭菜,告诉他我们学校通常就这水准,凑合吃吧,他吃的很香,完全没有一丝的不自然,或许是装的,反正我是看不出来。
吃饭时候话不多,三人完事后就直接去校园内溜达了,程俊涛左看看右瞅瞅好像很好奇的样子,逛荡了大半天他点点头说你们学校绿化和氛围真不错,包括来时候在路上看到的整个黄岛的环境都相当出色,比北京那边强多了。我点点头指着那片他刚刚赞赏过的高地绿化:“知道你说的那个漂亮山丘是什么地方么?”程俊涛摇摇头表示当然不知道,我比划了个三角形:“那是坟地,据说是一片祖坟,学校不敢推平,只好弄的漂亮点。”
其实那片坟地在我们上学期时候也发生了点故事,有一次学校要来什么省级领导检查,于是全民运动集体抄扫把拖把大扫除,我们班被分配到一片高地,一行人到达地点看到满地的墓碑才发现那个分配卫生任务的老师是真缺德,打扫哪里不好,偏偏让我们打扫坟头,还是没准存在好几十年好几百年的坟地,这地下埋的可都是道行颇深的老鬼,谁要是不小心惹怒了其中一二,那不自找苦头了么。相比科学,我更相信迷信,不为别的,就因为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才成为迷信,用数学理论就能证明科学是干不过迷信的,我喜欢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