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嘿嘿一笑不管我的动作硬是坐到我背上然后放了一个巨大的屁,我一看他屁股位置还是我脑袋冲的那头,我正要发作收拾他一顿,小三连忙眉开眼笑抓住我双臂:“别急别急,知道是谁找你不?还记得那个让你送货上门的妞不,她竟然找到咱们教室了。”
我思索了下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人物,只是不知道她找我做什么,小三见我一脸疑问又奸诈的笑了笑:“她问我那个卖治肾亏袜子的老板在不在,我也不知道是啥情况就没敢告诉她你的详情,我仗义不?”我撇撇嘴:“废话,缺心眼的才告诉她,谁知道是不是穿袜子穿出妇科病来了,行了行了,滚下去吧,就这点屁事至于这么兴奋?”
小三一脸无趣的白我一眼慢慢往下爬,嘴里嘟囔着章清真JB没劲之类的话,我摊开被子直接倒下就睡了,半夜两三点钟时候迷迷糊糊醒了,小强的呼噜声很震撼,还好我们这些人都适应了这声音,所有人都睡的稀里糊涂的,我睁开眼愣了会又闭上眼,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这在我这些年的经历是极少出现的,小时候有一回激动的没睡着觉,原因是校长出车祸了,乐了一宿。
掀开被子慢慢爬下床,摸了半天发现自己床上还没烟了,于是开始伸手在小三床上摸索,小三竟然随着我的双手跟那哼哼唧唧的,腻歪的我想把他先扔床底下再行动,还好在我快受不了的那一刻摸到烟盒,随后揪出来踱步到阳台,推开窗户一股潮气迎面扑来,直接激出来我一个喷嚏,我揉揉鼻子舒服了许多,点上烟将脑袋探出窗猛的吸了几口清凉之气,脑袋顿时清爽了不少,黄岛的夜晚很安静,点点灯光闪耀在我的瞳孔里就如同漫天星火燃烧在荒原,如此他娘的华丽。
脑袋里开始过电影,这阵子发生的种种事情在我的脑中一幕幕的划过,先是盈盈,然后秦楚,袜子,大牛逼,白恺,张菁,梁晨……一个个鲜活的身影迅速在我眼前闪过,我闭上眼,兀的脑袋里开始疼痛,我拿拳头使劲敲了敲额头,所有人像被我敲散了一般慢慢离去,留下的只有一个人,我仔细分辨了下,是盈盈么。睁开眼,夜空下繁星灿烂,片片月华透过冰凉的空气倾泻在我的脸上,似柔苇拂过,又似那轻纱笼罩,我沐浴在这团柔婉的气息里有一种在娘胎里的感觉,我他妈是不是要转生或者穿越了?
感觉自己有点神神叨叨了,忙关上窗避开那片宁静,宿舍里呼噜声磨牙声终于将我拉回现实,还是这比较贴近我的生活么?我不属于那片宁静吧,我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有人说过每个人的命是注定的,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你是捡破烂的还是中彩票的,我信或者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我如果能看到他,我就把他裤子扒了扔男子监狱里:哥们,你信不信你有下一分钟就被**的命?
我迅速奔回屋里,翻上床摸出手机找到盈盈号码就打过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突然就这么想听到盈盈的声音,那种感觉是迫切的,是尿急的,是憋不出来屁心慌慌的,我拨出号码后心里才镇静了一点,跑到阳台上猛的吼了一声,吼声在宿舍后面的操场上响彻天地,宿舍里没人惊醒,只有小强的呼噜声戛然而止但随后又继续响起,彩铃响起的瞬间我看到操场上多了几道光,仔细一看是学校里睡不着觉的保安,估计听到我的狼嚎赶过来的吧,我从旁边摸出一只鞋就往他们那里扔了过去,还没来得及看好戏就听到了盈盈的声音:“喂,章清,你为什么不睡觉。”
我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一屁股坐在阳台上开始笑,那真是发自肺腑没心没肺的笑,盈盈急了:“你怎么了啊,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你到底怎么了,快说话。”
好久没感觉到这种声音了,我身心很愉悦,我对着电话说道:“没事,就是想给你打电话,你别问我为什么不睡觉,我还想问你为啥不睡觉,大晚上的思春了?”
“你才思春呢,死章清,说你嘴里没个正经你还不服,你管我睡不睡呢,哼。”盈盈的声音带着点喜悦,我从多年与她接触的经验里能听出来。
“我没事,挂了吧。”我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
“我靠,你有病吧,玩午夜凶铃呢?不行,我也睡不着,你不能挂。”盈盈不满道。
我呵呵一笑继续道:“那我慰问你下,最近生活如何,是否幸福美满和健康?”
“怎么这种话从你嘴里吐出来就跟骂人似的?你正常点好吗,你这样我感觉不是你似的。”盈盈声音开始慢慢柔和起来,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有点发抖,我到底想说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盈盈见我不说话便开始兀自嘟囔:“你这阵子跟消失了一样,以前没事还知道汇报个情况,现在呢,当我不存在了是么,我给你发过几次短信你都没回,打电话关机,你不是说过你会24小时开机的么,骗子!你还把我当没当朋友?”
我轻声笑道:“盈盈,我问问你,你也问问自己,咱俩是朋友么?”
“为什么这么问?我……”
“说,咱俩仅仅是朋友么?”这句话说出来,比便秘三个月一次通出来都他妈痛快。
2011年3月23日21:48:42书
二一九我喜欢你,只在此刻
那晚我好似在半梦半醒之间,那句话问出去之后心里痛快了一番却又开始纠缠起来,我怎么说出来了,我怎么就问出来了?那句话出来好一阵儿都是平静,满世界只剩下我和盈盈的呼吸声,手机那边的声音开始急促起来,我腹内也跟着开始晃荡,体内神经开始一根根紧绷起来,裤裆都差点开始膨胀,手心里的汗都快能挤出两斤半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那边传来一句略带颤抖的声音:“章清,你不是逗我玩的么,我怕。”
我苦笑一声,在她眼里我就这么爱涮人么,我握紧手机缓缓道:“深更半夜,我有必要逗你玩么,我不二,你也不二,是么。”我此刻不知是期待她的答案还是在期待她迅速挂掉手机,总之我是豁出去了,憋了这么长时间,无论结果如何,好歹自己能清楚点东西。
我听见盈盈做了一个悠长的深呼吸,“章清,我们曾经是恋人的,可现在不是了,你懂么,你要知道,你想的问题和我想的是一样的,从高中我就这样,只是你从来不知道,或许你最近才开始想这个问题,可你想让我怎么回答?到现在了,一切都晚了。”
心里像被坦克轰炸了那般豁然开朗,积压在心里的话终于放了出来,此刻我知道,我是个别人眼中的花心萝卜,占着碗里的还瞅着锅里的,并且锅里的那份还是我哥们的,同样,碗里的和锅里的也是很亲密的,怎么想怎么乱。盈盈这通话说出来等了半天也没见我回答,她轻轻咳嗽了两声小声道:“你睡着了?”
“我草,我能睡着么!”我道,这样我要能睡着那可真成仙儿了,“盈盈,我们,要怎么做呢,你想过么。”
盈盈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晚了,还能做什么。”
“我想知道你当时为何要答应刘严冬,为什么。”
“我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章清,我只是怕我哪天会忍不住对你说些什么,而你和秦楚在一起那么爱恋,我不敢想更不敢做,”说到这盈盈开始抽泣,“我只是想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我只是想看到你和秦楚能好好在一起,我只是想看你能痛快高兴的生活,我别无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