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能将其他事都忘记,除了盈盈,因为我总感觉她和秦楚是密切相关的关系,为什么会这样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控制不住的将两者联系到一起。我们走进咖啡厅找了个雅间坐下,秦楚叫了两份饮料后笑眯眯的问我:“这两天想我没。”自从那次暧昧之后好像秦楚就更像个女人了,这种话在我耳朵里听起来很舒服,问我想没想她的意思就是她想我了,我认真点点头:“没想。”估计秦楚没想到我是这个答案,这让她微微有点错愕,我咧嘴一笑补上一句:“没想你,只是思念的厉害。”秦楚笑骂一声贫嘴拿手在我胳膊上假装使劲儿的捏了一把,我翻手将其握住温柔抚摸着,我很喜欢这种场景,恋人在安静的地方听着暧昧的歌说点暧昧的话做点略微XL的动作是很惬意的,正如我此时的右手正很循规蹈矩的在秦楚大腿上游动。
亲密无间了一阵儿秦楚捉住我的手娇斥道:“别闹了,痒痒,说说你们的事儿吧。”我这才恋恋不舍得将手从从她衣服内掏出来,放在鼻前仔细嗅了几下闹的秦楚双颊通红,我哈哈一乐将手放下,秦楚羞赧的神色很令我着迷,我要是曹雪芹,我就能写出二十章描写她的句子,还都是带一些牛逼哄哄相当柔情的词汇的那种,可惜我不是曹雪芹,所以我只能五个字来形容下:牛逼的唯美。
和秦楚聊到很晚,我将白恺的事告诉了她,秦楚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感叹说白恺真不容易,在秦楚的感官里,白恺是个挺大老粗的人,没想到这种事他会这么处理,更没想到那个张菁会做出这么惊人的举动,综合分析能得出一个结论:这俩人都够另类的。我问秦楚如果她是白恺她会怎么做,秦楚想了下说她也不知道,最起码她做不到白恺那样,我点点头表示认同,秦楚问我是不是我也做不到,我说我只能保证不会抽张菁俩大嘴巴子。
时间差不多时候我和秦楚就撤退了,结账完毕正要离开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我很久没见的一个人,梁晨。看见她时她正自己坐在一个单间里端着果汁呆呆的望着,看到梁晨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没有爱恨,没有情仇,却另有一番难过,或许是为她不甘,也或许是为那一系列的事情不甘,更或许的是他妈感觉她跟着王程算白瞎了个好姑娘。之前因为小三的受伤我还怨恨过梁晨,可随着时间的逝去,我没事琢磨的时候发觉这事跟梁晨没啥关系,我不能将一切责任推给一个姑娘,这么做是不礼貌的。
我驻足了小片刻决定还是离开,可老天爷太淘气,关键时刻非让梁晨转过头来,正好看到正欲转身离去的我和秦楚,梁晨看到我后愣了,然后她放下杯子向我走来,脸上挂着费解的笑,眼神中划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痕迹。
她伸出手来冲我笑道:“看到朋友都不想打声招呼了么。”
二一七拳头还是智商?
人这一辈子走过去,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能记住的有很多,能忘记的更多,可总有那么几个人,无论天打雷劈地震海啸,你始终无法忘却,他们像指甲一样深深嵌入手指,凿在心中。
眼前的梁晨似笑非笑,这让我感到很陌生,原本我的印象里她是一个外向并且温婉的女孩,我还能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我对她说门没关好的场景,还记得她当时窘迫到脸红的神色,可那些碎片好像远了。我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对不住,最近视力不好,没看清是谁好久不见。”
梁晨冲旁边侧了下脑袋跟秦楚笑笑:“你看你老公,岁数不大记性不好啦。”秦楚颔首一笑:“他老这样,时不时的脑子短路。”
既然碰到了,也不好说走就走,毕竟不是普通朋友,我和她之间好像存在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微弱情感。坐下之后寒暄了几句,梁晨眼睛时不时的瞟我两下,里面半分幽怨半分埋怨,总之都是个怨。我这人一向很理智,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将头转向一旁看别处,我都怕被她的怨念整出前列腺炎来,女人的这种念想比老虎凳辣椒水还要命,纯粹的心理酷刑。
梁晨和秦楚有说有笑的扯了半天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于是她问我为什么不说话,我说女孩说话男孩不插嘴,她横眉扫了我一眼说章清你是不是真不把我当朋友了,我说压根没那回事,别瞎说。
她眼角冲秦楚侧了一下又回到我脸上:“一些事我想没什么要避讳的,章清,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因为那几件事,小三受伤我很歉疚,所以我没脸去找你,而我也知道,你即使把王程打死也不会说一句抱歉。”说到这她停了下,眼神黯淡下来:“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非要通过拳头来解决一切呢?”
秦楚在一旁默默听着一言不发,我拿起一个小西红柿塞进嘴里:“你觉得对王程玩智商有个蛋用?”
梁晨听到后静静看着我不说话,我心中无愧也回给他一个绵长的眼神,时间就那么静止了,梁晨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哭了,泪珠儿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很是让人怜惜,秦楚从桌上拿起纸巾递给梁晨并未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是说错话了还是怎地,怎么惹得她就哭了,我愣在那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只好看着梁晨用泪水打湿脸庞。
不算久的平静过去,梁晨拿手背胡乱抹了把眼睛冲我歉意一笑:“对不起,让你们看笑话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祝你们开心吧。”她又冲秦楚憋出一个笑容然后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去,此时梁晨的背影在我眼里显的很萧条,像腊月里的一颗枯枝,孤独却坚挺着。
等梁晨走了我也皱着眉和秦楚往外走去,刚走两步突然服务员将我们拦住:“同学,你们现在买单么。”我心中烦躁懒得搭理他,再说刚才不是结账了么,我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前走去,可那服务员抢先一步走到我眼前,神色里露出一丝紧张:“你们还没买单呢。”闻言我正要发作,秦楚在旁边拉了下我衣袖掏出钱来递给他:“对不起,忘了。”
见到我疑惑的目光秦楚指指刚才梁晨坐的位置,我这才醒悟到刚才梁晨还没结账就先走了,我摇头苦笑说惹人落泪还真得付出点代价,秦楚无奈道:“你嘴上怎么就不积点德呢。”我伸手揽过秦楚仰天一声长叹,哪管他那么多了,如果真那样,累,累的跟狗似的。
送秦楚回宿舍的路上两人相顾无言,只是静静享受着属于我们的安谧。让我感到惊异的是我从她们宿舍回去的时候再次感觉到了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可我回过头去,还是鬼影都没看到,自己最近瞎折腾的出现幻觉了?我砸了下自己脑袋往宿舍走去,一路上很多男男女女都在亲昵着,俨然一副春光灿烂无限好的光景,头顶上月亮很灿烂,像个饱满的丨乳丨房闪耀着属于她的暧昧。
上楼时候去白恺宿舍溜达了一圈,不到十点他已经睡了,我问他宿舍的兄弟他这两天有没有啥反常的举动,他们说一切还算正常,唯一不正常就是好像爱干净了,并且喜欢早睡了,平时也是该扯扯该闹闹。我走到他床前看到他洗的比他脸都白净的袜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睡的很死,嘴角的哈喇子不停溢出,枕头上一小片日本地图就出来了,我伸手拿他的枕巾往他嘴边垫了垫转身走出他们宿舍。
上楼时候踩到了一个东西滑倒差点一头栽楼梯上,心惊了一下垂头一看是个**,还是用过的,怪不得这么滑了,我一脚将他顺着楼梯缝隙踢下去骂了句缺德玩意,就听到楼下传来一声怒骂:“谁他妈比把他儿子甩我脸上了,草。”
二一八咱俩是朋友么
回去之后习惯性的从枕头那摸出手机,没有任何的未接电话和短信,心中莫名的失落,以往每次把电话忘宿舍时回去时候总是能看见盈盈一个又一个抽风的未接电话或短信,可现如今呢?我自嘲的笑笑,人家都名花有主的人了,我自己还瞎琢磨什么呢。
小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我眼前,吓的我差点给他一巴掌给他拍地上,小三一脸暧昧的冲我说道:“宝贝儿,今天有个妞找你来着。”我伸手把他大脑袋推开:“把蛋拿开然后滚下去,有事早报,无事退朝,别跟我这瞎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