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盈盈,你不会像我似的说假话吧。
盈盈:当然了!
我:噢,那我问你个问题你就能如实回答了?
盈盈:当然了!
我: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盈盈:…………没!
我:说假话了吧。
盈盈:没有就是没有,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呀!
我:不来大姨妈你跟我这叨叨啥,一来亲戚才满腔怒火来批判我的吧,没事,我很体贴的,不会追究你责任。睡觉了,下了。
盈盈:你!……不许下!
盈盈:???
盈盈:靠,真下了?章清你个混蛋流氓二百五缺心眼!
我哈哈一笑直接隐身,这小娘们今天疯了吧,一见面就炮轰我,邪行了都,大晚上的找茬不嫌累么。闲来无事在天涯溜达,那里面还是有不少有意思的东西,一些比较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新闻联播播不出来的在那都能瞅见,我将游荡社区作为拓展知识面的一项活动,单单从媒体报纸上看的那些东西实在太费解,眼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都是写祖国一片繁荣大好河山牛逼哄哄的境况,社会上真实的那一面还是都要靠人民群众的力量去挖掘。
正看一篇鬼怪贴的时候白恺的头像忽然闪过来了,他问我睡没睡觉,我说你看我在线还问我睡没睡觉?然后那边就不说话了,三分钟后敲门声响起,白恺进门时的神色很难看,脸都是黄的,我见情况不对忙问他出什么事了,白恺嘴角哆嗦两下还是抽出来了:跟我一起去趟济南吧。我想都没想直接问他什么时候去,白恺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说明天上午。
次日上午在车上,我望着一脸难受的白恺,嘴巴动了几下终究没问他,想说的话他早告诉我了,多说无益,我在旁边默不作声,闭上眼沉思一会没想到睡着了,睡到半路白恺把我叫醒了,他狠狠捏了几下眉头对我说出了他的烦心事,听完之后我愣了半天不知道这是对是错还是我根本不懂?事情是这样的:昨晚张菁告诉白恺她怀孕了,白恺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玩大了,第二反应是自己压根没玩,怎么大的?我问白恺为什么还要去,白恺抬头看着窗户半晌说不知道,就是心里惦记。
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不知白恺在想什么,我是在想如果换做是我,我会怎么去处理这件事,在别人看来,或许他这样是个二,但在我眼里了解的白恺,他不是,白恺对张菁不是爱情,只是为自己的错误负责,而到现在这一步,白恺仍然感觉自己还有一定责任,他或许只是想去看看,至于他两人之后会如何,我想指定是要分开了,或许白恺只是在做最后应该做的吧。
一路无话到了济南,济南也是个火炉,热的裤裆发胀,下了车我买了两瓶冰镇矿泉水,直接开了顺着脑袋往下浇了一通,顿时神清气爽,白恺好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抱着矿泉水看了半天然后闷闷的往前走去。见到张菁时候我也傻了下,上次见的那妞跟眼前的张菁完全不是一个人,上次的她还像个学生,现在的她,则完全是一个小另类的样子,脑袋弄的跟鸡毛掸子似的,五颜六色,反正我第一眼是没认出来,不知怎地,见到她,我心里有一股强烈的排斥感,或许这是为白恺感到不甘吧。
白恺看到她并未说话,他死死盯着张菁良久,张菁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脸都烧红了,她走上前挽住白恺的胳膊说先带你们去吃饭吧,白恺下意识的抽了下胳膊可终究没抽出来,他顺着张菁一起往前走,我在旁边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他妈男人做的,真不容易。
路上我给刘严冬打了个电话,具体情况没告诉他,只是跟他说这两天回不了学校,学校里如果出了事帮着担待着点,刘严冬也没问我啥事,说了声知道了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完事我又给秦楚通报了一声,秦楚沉默片刻说下次你有事能提前给我说一声么,别总是事后诸葛亮,要真出事了呢?我满口答应下来,电话那边轻叹一声没说话,我又扯着脖子哄了几句才算完事。
在一个小饭馆坐下,白恺好像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我很想不通的是这张菁怎么会敢将这事告诉白恺,要换做别的男的,或许见到张菁翻手就是俩大嘴巴子,难不成是这小娘们把白恺摸透彻了?只能这么理解了,否则谁这么二。
饭菜啤酒上来后白恺的第一句话是这么问张菁的:“去哪打胎,啥时候去?忙完我还要回学校。”
二一三终究还是伤心了
我也没想到白恺会这么直接了当的问她,张菁听完哭了,从她眼角流出来的不知是悔恨还是伤心,总之是哭的一塌糊涂,我扔下手里的鸡翅起身走出门外,这个时间段还是留给他两人比较好,我蹲在门口掏出烟来吧嗒吧嗒开始抽,路上行行色色的路人时不时的把目光转向我,我打量了下自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学者的光芒,不过怎么看怎么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氓。
外面找了两块砖头垫在屁股底下,好歹像个好人了,于是开始观望过路行人并且诅咒路过的所有人钱包都掉出来并且还不能发觉。
半个小时过后,白恺和张菁一起走出饭馆,两人在门口不知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张菁哭着跑了。我走过去看了眼白恺,还行,没哭就好,我伸了个懒腰看着天空道:“是不是不值得?。”
白恺苦笑一下:“我他妈怎么摊上这么个人生。”我们找了家小宾馆驻扎,一进门白恺就掏出从超市买的一包啤酒开始灌,连着吹了两瓶他就跑进厕所吐了,我在床上听见卫生间传来他雷声隆隆的呕吐声和一阵不知是干呕还是痛哭的撕心裂肺声,很快他将水流开的很大,里面乱七八糟的声音揉在一起像极了一首肝肠寸断曲。
白恺终究还是伤心了,并且伤的很厉害,他是个好人,他没把一切罪责加给张菁,所以他没像电影里似的抽她两嘴巴,他出来后边喝酒边给我断断续续的讲述张菁的事儿,毫无疑问,白恺这顶绿帽子带的很突然,突然到白恺自己都觉得像一场梦,他说他最庆幸的是张菁敢将这事告诉他,不然这顶隐形绿帽子不知要带多久,这他妈要是不知道,天天不得打喷嚏干到肺出血啊。
张菁不是一个好女孩,她唯一给予白恺的是她的身体,白恺是个好爷们,他给予张菁的不光是身体,还有责任。其实张菁一直在脚踩两只船,俩人分居两地给她创造了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她的另外一个男朋友据说是个喜欢吃软饭的,可惜长的太帅,张菁为美色所惑,稀里糊涂跟着那小白脸,这次怀孕后,张菁找他去打胎,那主儿直接就仨字回答了她:没钱,草。
这些事都是张菁自己坦白交代的,她说她不指着白恺能原谅她,所以想把一切都交代出来,以此让自己对白恺的歉疚少一些。其实从我阴暗的心理来分析这点事儿是这样的:张菁搞破鞋,不小心怀孕了,穿破鞋的那货不给钱打胎,张菁没办法,自己又没钱,只好找那个心软的白恺来解决,还故意讲出实情来显示自己的真诚歉意,她敢做这一切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她太了解白恺了,她知道白恺不会抽自己嘴巴,更相信白恺会乖乖掏出钱来替穿破鞋的把那个受精卵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