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廷奇迹般的早回来了,我都快忘了宿舍里有他这么个人了,自从他跟那王晗勾上之后一直如幽灵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也不对我们说他们的故事,只是今晚回来时候他一脸醉态,在厕所吐了十分钟后出来笑呵呵的说:“哥们儿又是自由人了。”
由于对他不甚了解,加上他神出鬼没,在宿舍里人缘差点,我看没人理他这茬就问他:“怎么了,把还是被。”
他迷糊的双眼晃荡了半天才回答:“把,不是,不是,被。”
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是被甩了,不然不能喝这个B样,我过去将他扶到床上,他一把搂住我就要亲:“晗晗,别离开我,好么好么。”我下意识的从旁边抄起一件东西塞进他嘴里,一把把他推到枕头上他就睡着了。
“拿我的丨内丨裤干啥,”大志在旁边不满道,我一看华云廷嘴里的那团东西,胃里一阵痉挛,祝华云廷嘴上不长前列腺炎吧。
看着众人都累的死在床上,我也去床上装尸体,可就是睡不着,脑袋里一片浆糊,起来打开电脑,找了部电影看了十分钟发现是部动画片。想起下午梁晨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心里隐隐开始负重。
刘严冬的那些事表明他不是个众人口中的流氓花花公子,其实流氓这俩字就是为全天下的男人准备的,你别说你是君子,你再君子也对你自己老婆耍流氓。
梁晨后来的那句话让我当了半天傻子,“不用负责,让你犯错,你敢么,”我听到之后再次萌生出被调戏的感觉,我看着她微微眯起的眼睛,喝下一口啤酒,冰冷的液体顺着我冲撞着我的心脏,我说:“我是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不让我负责是不对的,所以我不能犯错。”
梁晨笑了下:“看给你吓的,逗你玩呢。”
“下次再逗我没准就真犯错了,到时你后悔到海枯石烂都没用。”
女人一般不耍流氓,不过耍一回就让男人够受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电脑前,看来昨晚坐着睡着了,一伸懒腰浑身酸疼,我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都不知道,有点印象的就是我看了两小时苍井空主演的动作片看困了。
起身做了下印象里的中学生广播体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真TM够二的,不知为中国学生身体教育做研究的那帮人是怎么琢磨出来的,摆的造型都跟王八跳芭蕾似的,想起我们中学时候每天课间操时间在操场上做这个我感到屁股一紧,赶紧跑厕所雷声轰轰,隐约听见小三在外头喊道:打雷了?
给盈盈打了个电话,她说今天不用我去了,我心里纳闷,她说今天她们宿舍姐们儿都不出去了,留在宿舍陪她玩牌,我噢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了,也不想挂电话。
本以为盈盈会挂掉,可等了半天没反应,我问她:“你怎么不挂电话。”
“你不知道我每次都是等你挂了之后才挂电话吧。”盈盈那边笑道。
“嗯,那个,刘严冬给你打电话了没。”说出这句话来心里痛快了些。
“哼,我还没找你事呢,”盈盈在电话那头很不满,“谁让你告诉他我电话的。”
“他自己偷我手机看的。”
“拉倒吧,他说是你告诉他的。”
“那就是我告诉他的。”
“还想跟我撒谎,章清,说句粗俗点的话,你一脱裤子我都知道你要放什么P。”
“我也来句粗俗的好不?”
“不行!”
“为啥你行我就不行。”
“谁让你惹我来的,好吧,你说吧。”
“忘了。”
“去死,去死去死。”
其实我想说:盈盈你穿不穿衣服我都知道你家大姨妈啥时候来。
看来今天盈盈放我假了,给秦楚打过电话时她正在换衣服,我说你啥时候当我面换换衣服就好了,秦楚说了我一句小流氓后继续换衣服去了。
我洗了下脑袋准备去和秦楚出去潇洒一下,擦完头发白恺上来了,我看他神色严峻眼神慌张,我摸摸他脑门:“没病吧。”
“张菁来找我了。”白恺深吸一口气对我说道。
“张菁是谁?”
“草,就是她。”
我这才想起白恺说过他那个初恋叫张菁,我笑了笑,“这是好事啊,怎么跟得了癌症似的。”
“算是好事吧,但我比较激动,她第一回这么大老远的来找我。”白恺按了按自己的心脏所在位置,我穿着衣服听他叨叨,他说张菁再过一小时就到了,我说恩,他说张菁这是第一次来,我说嗯,他说张菁没来过,我说你NB吧。
白恺的意思是想让我跟着一起去看看,我说我跟秦楚还有约呢,跟你去当电灯泡那得多二,白恺单膝下跪说我这腿归天跪地跪父母,你看今天给你半跪了你还不从了我?
跟秦楚说了下情况,秦楚看了眼白恺说那好吧,但你请我们喝饮料。白恺很高兴,跑到超市买了一打冰红茶过来,我说你TM想喝死我们俩吧,这12瓶下去我这一天别玩了,蹲厕所里不用出来了。白恺闷骚的一笑说喝不完就打包。
千呼万唤始出来,张菁到的时候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我早已不耐烦好几次想离他出走了,在白恺的再三强烈要求哀求恳求下我留下了,我知道白恺是想让我看看张菁啥样,男人么,希望自己的哥们能看到自己的媳妇儿,无论美丑。
张菁长的还算可以,谈不上多漂亮,但五官端正相貌清丽,身材倒是很标准,白恺给我们引荐过来,张菁对我微笑道:“你好,经常听白恺说起你呢,这位是秦楚吧,真漂亮啊。”
再美的女人也喜欢别人夸她漂亮,秦楚听到之后眼睛一笑,“咱别这么客气了,白恺你还不带你媳妇先找个地安置一下,这长途过来多累。”
客套完事白恺带着张菁往附近的宾馆走去,我和秦楚刚走出两步突然听到后面一阵扑腾,回头一看白恺热气冲天跑了过来,他把我偷偷拉到一边低声道:“这附近哪里有卖套的。”
一二八护舒宝。
白恺走后秦楚很疑惑的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说没事,他买点东西,找不到地方。秦楚看了看四周:“学校附近就这些商店吧,找什么找不到。”
“他想找**保健店……”
“……”
路上我大胆的跟秦楚探讨了下刚才白恺的问题,我说你认为白恺买套是不是正确的,秦楚面色微红白了我一眼没说话,我厚着脸皮继续上:“我跟你探讨的是关于人体生命安全的问题,别不说话啊。”
秦楚掐了我一下:“他的生命安全跟你有什么关系,非要探讨。”
我握住秦楚小手,笑道:“我这不是想提前学习取取经么,以后咱也用的到,有四个字说得好,未雨绸缪。”
我和秦楚基本没开过此类玩笑,闻言秦楚在我手心拿指甲狠狠刺了我一下:“未雨绸缪从你嘴里蹦出来怎么这么流氓。”
“中国汉字博大精深,岂是一个意思能概括的,”我轻轻挠了挠她手背,“咱俩进度是不是有点慢。”
秦楚是个很聪明并且不喜欢装样的女孩,她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绯红的脸庞上挂着微笑:“你想要什么进度。”
这一下倒把我问傻了,冷汗直流,我一激动就吼了出来:“我认为咱俩不能光亲嘴!”吼完感觉不对劲,秦楚脸瞬间变的跟十字路口的红灯似的,因为此刻周围等车的男男女女都在拿异样或者猥琐的眼神看着我俩,我暗道一声狗日的看啥看,你们没准早不亲嘴了。拉起秦楚往前就走,快步走了十多米后秦楚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干嘛这么激动,恐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流氓啊。”
这年头,流氓这个争论性比较大的职业也很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