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的生活也有了些改变,现在她没事也逃课跟我一起去图书馆,我去图书馆睡觉,她去图书馆看我睡觉,偶尔我碰到略微感兴趣的书会踏实看会。我和她现在像极了恋人,每天都会找时间一起,比如在图书馆的时候我困了,就拿头搁在她腿上睡觉,她开始有点不适应,毕竟图书馆是个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况且这里学习氛围较重,后来她发现不是所有图书馆的人都在读书,还是有部分人谈情说爱的,我们通常都是找一角落,把她修长富有弹性的长腿当枕头是很快乐的事,闻着淡雅的茉莉香我沉沉睡去,不快乐的事是常做春梦。有一回我正酣睡,被人叫醒了,我以为是秦楚,我拿手轻轻捏了一下在我胳膊上的手:“爱妃别扰朕清梦。”
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轰炸在我的耳廓:“你给我爬起来滚出去!”
睁眼我看到一个跟小强有一拼的胖女人叉着腰指着我,我模糊看到她胸前挂了个小牌子,是管理员。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看看我的手,我说怎么摸起来这么粗糙,我随后看看秦楚,她正绷着笑脸望着我,我悄悄拿手在桌子底下擦了又擦,大妈,你叫人睡觉能不能别这么温柔。
被人占了便宜,心情很郁闷,不知道那大妈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我和秦楚在这段日子里身体接触上也有了略微的进展,本着细水长流的意象我开始对秦楚进行慢慢的指导交流,譬如我和她单独坐着时候我会时不时的摸摸她修长的大腿,她开始总是轻轻推开我,她说她还不怎么适应,我说这个必须要适应。每每触及她温热而又饱含弹性的双腿,我那不争气的丹田总是会跃跃欲试,好像在对我说:你别折磨老子了行不。
看的电影多了,就会亲嘴了,小时候总是很不明白电视里的哥哥姐姐为什么亲嘴跟啃骨头似的,当时单纯的我以为亲嘴就是俩人嘴唇碰一下就完事。现在单纯的我才明白原来亲嘴不单单是亲嘴,还要没事咬咬舌头。当我把秦楚滑腻的香舌勾过来的时候我很明显的感觉到我们俩发烧了,那一股子热血涌上来,浑身有力,放头犀牛过来老子都一拳放挺它。
岁月就那么静静流淌着,日子也那么一天天过着,我不知道每天睁开眼是几号,是星期几,只是很清楚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吃饭,什么时候该上课,什么时候该拉屎放屁。白恺这段时间也很消停,仿佛世界突然安静了许多,我问他最近在做什么,他晃了晃脑袋说最近在参禅,我愣了愣问他参出什么了。
他摆了个阿弥陀佛的手势回答: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贫僧法号好空。
一一二刘严冬
默默走过很多年,回头才发现:我曾经的脚印是那么模糊。
春天到了,同学们都开始发情了。五月的天气很适合搞对象,我眼见一对对情侣成双成对出现在校内的座椅上,操场上,校外的公交站牌前,宾馆前。心中颇有感慨:新时代的骄子总能及时把握大自然的气候变迁。
李淑云好像疲软了,完全不复当年的神勇,这点我从小三日益肥壮的身体能看出来,我问小三:怎么李淑云不对你死缠烂打了,你俩的起伏有点大。
小三回答:都TM当过妈的人了,能怎么折腾。
想想当年俩人一天就抽时间吃两个烧饼的**,在看看现如今两人一月不到两次的荒凉,我觉得这世界变化很快,很精彩。
学生会主席刘严冬现在没事就往我寝室跑,他说他感觉我上辈子是给他收尸的人,所以这辈子要给我收尸,我听到这句话感觉后脊梁骨一凉,赶紧把他踢开。
我没想到的是长相不错的刘严冬竟然没有女朋友,我说就冲你天天抽烟跑那小洞去**的劲儿你也得找个吧,他叹息一声说不找,不能找,不能找。。听完我就知道这家伙也是个有过悲惨命运的人。
我没继续问他,他就盯着我看了半天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我说不想问,他就一下蹿我身边说不行,你不问我还就非给你说,然后他陈述了他那比白恺还悲惨的经历,那叫一个二。
刘严冬初中时候找了个对象,是他们同班同学兼班长,他那会是体育委员,俩人一起主持了一次班会就对上眼了,我很好奇主持班会怎么能对上眼,他说他没注意踩了她一脚,然后对方就要求他负责了,这个理由是我前所未闻的,不禁对他们班长心生佩服,踩一下脚就要负责的理由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到的。
“后来呢,”我问刘严冬。
刘严冬苦笑一下点上烟继续说,“后来我们谈了五年恋爱,高二时候她把她第一次给我了,要求我更加负责,我当时很冲动很激动,抱着她对她说我一辈子都会对她好,我还把那个带血的床单收藏起来了,只是没想到后来长毛了,我不知道这不是不是预示我们不会在一起。”
“你直接切入主题,怎么分的。”
“草,你就不能听我多说点!”刘严冬抽烟的那狠劲就像要把烟屁都吞进去,“行,我切入主题,后来就分手了,原因你知道是啥不。”他眼睛像是充满了苍凉。
“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原因很诡异:她说我没把我的第一次给她,然后就跟我分了。”说到这他自己摇了摇头,忧伤伴随着头皮屑飘到我的床单上。
我着实愣了,这叫什么理由,“她怎么知道你没把第一次给她。”
“因为我们的第一次持续了二十分钟,她当时不懂,后来她懂了,就这样。”刘严冬眯开刚才紧绷的双眼,似乎在说一件很轻松的事。
我算见识到什么叫世界十大奇迹了,这都是什么事,这样也行,我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节哀。”因为这种理由被抛弃,我觉得这是人间惨剧。
“等等,还没完,你以为就这么简单?”他又拿出烟要跟我对烟,我推开他:“别跟我对烟,对烟死老婆。”
“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有个男的把第一次给她了,”刘严冬自己拿火点上,刚才他抽的很快,几乎是一口猛劲下去,五分之一就没了,“那个男的是我们初中的卫生委员,诡异吧?”
看着刘严冬快哭的笑脸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我顿了顿,“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说吧。”
“为什么你把这事跟我说,如果是我,我会埋在心里。”我毫不掩饰。
“因为我认定你是上辈子给我收尸的人。”刘严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他的恋人,我浑身一哆嗦又把他踢下床去,“好吧,我听完了,你的故事很精彩。”
我不知道这种事能跟他说什么,他和白恺的经历有点相似,男人,有时候不需要安慰,需要的或许只是一支烟。不过我还是很惊异于他能把这种事跟我说,想想我也不奇怪了,他本来就是个异类,思维方式总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异类。
l**告诉我,这事目前就三个人知道,他,她,我,我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无奈。我告诉他其实他和白恺的经历很像,他们俩没事可以交流下经验,刘严冬认真思考了一下说算了吧,没准同病相怜就顺手同性恋了。
虽然我表面对他这事没说什么,但晚上我睡觉时候琢磨了好半天,。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喜欢变化,有的人喜欢变化却变不了,还有的人不喜欢变化却变了。高中和大学是完全相同而又不同的两个概念,相同的是这两个地方都有青春,不同的是这两个地方的青春不一样,高中的青春是憋尿,大学里的青春就是撒尿,一样的情感,不一样的快感。
一一三班里班外
这学期的课程跟上学期而比没什么太大改观,专业课该去的就去,老师不认识我是他的事,我必须得知道教我课程的是哪个老师,不然等毕业后要是找不到工作去要饭,跟同行吹吹牛逼都不知道从哪开始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