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做路桥工程的,和楼主算是半个同行吧。
前几天帮忙去给一个建筑工地放线(那么大个工地没一个会全站仪的),他们的标准就是错个三五公分等于没错。感到很不可思议。我们做桥梁的,放线都是精确到1毫米。
我在高速上,曾经见一个标段,由于技术员算错坐标,把桥中线平移8公分多(其实并不影响使用),结果总监把下辖的12个标段内的项目经理、总工、桥梁技术员、驻地监理、结构监理、旁站监理全部叫去,100多人呐,开个现场会,然后炸了…
我想的是,放线是最基本的,也是重中之重,连最基本的都没做好,何谈工程质量?
还有工程上,我感觉职称很不靠谱,见过很多所谓的工程师,背规范也不行,干活也不行。还不如一个熟练工…职称晋级也很黑暗,没钱、没人、不会来事?靠边吧您呐!
22张姐变了
张姐今晚特别兴备,好像遇到了什么喜事,心情很好,已经十一点了,还没有睡意,硬是抢走我正在看的书本,说要我陪她说说话儿,我知道她一打开话匣,就是没完没了的,不说到天亮,不说到她累了,她是不收山的,天知道她那张嘴里到底藏了多少故事,好像住房门口这条沅江的水流,永远流不完的。
说到她和陈老板的鬼事,她好像很开心似的,她说那是十月二日的晚上,陈老板要她陪一个朋友喝酒,去了市里一家宾馆,我记得我是九月三十日就向陈老板请假五天,和我的男朋友一起回到了我的老家,当然不知道张姐发生的故事。她说她是和陈老板一起打的去的,本来陈老板想自己开车过去,但建设局一位副局长把他的小车借走旅游去了,陈老板也想带他的小李一起去,但那天小李正和她远在广州打工回家的男朋友相亲,陈老板临时找不到美女,就只带张姐一个人。车里除了的士司机,就只有张姐和陈老板,张姐历来对陈老板是非常敬重的,毕竟他是她的老板,平时陈老板是不和他的下属多说话的,保持一种老板与下属的那种严肃的气氛,这我相信,陈老板除了偶然看看我外,从来没有和我开过玩笑,没有那种轻浮地眼光和语气。在我心里他俨然一副正人君子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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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说那部破的士前台靠椅坏了,陈老板就和她一起坐在后排,从工地去市里有三百多公里,山路崎岖,车子有时很颠箥,陈老板时不时地靠着张姐,张姐这样聪明的女人当然明白陈老板的心迹,他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张姐心里想,因为张姐知道陈老板是借这种情况吃她的豆腐,张姐已经是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她现在的想法就是怎样从男人身上多多益善地敲炸钱物,她原本不打算对陈老板动心思的,多少还想顾忌老板与雇员的关系,现在是陈老板自己送上门了,她哪有不要的道理?当时在张姐的心里,陈老板是一个千万元的开发大老板,他出手大方,随便请个客就是上千元,和他的朋友打牌也是分十几万、几十万输赢,张姐记得有一次陈老板和社会上的几个兄弟在一家宾馆里玩牌,仅一天一夜二十几个小时,就输了七十多万。肖东给他提钱就去了三次。如果这些钱能够给她该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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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干柴遇到烈火,也许是三个多小时的的士车上的调情和挑逗,张姐和陈老板都有些迫不急待了,去了一家陈老板经常住的宾馆,一跨进房门,俩人就像久别的年轻恋人一样疯狂起来,一个是故意风*卖弄风情,一个是情场老手风月都督。连澡也没来得急洗就上了床。张姐好像不是说她自己的故事,没有一点农村中年女人那种羞愧之色,她好像讲演似的,讲得色飞眉舞,说得兴高采烈。有些细节我不想照写出来,作为过来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经过她过于渲染,说得我也有些心猿意马,这让我想起《金瓶梅》中的王婆挑逗潘金莲那节故事。一边是我的好奇心很想听到别人的风流故事,一边有些鄙视张姐,觉得她有些下流无耻了。我心想,这些故事本不应当发生在她的身上,我认识的张姐应当是那种本分、老实、善良、朴素、憨厚的农村女人,但几个月的环境变化,经历过太多的人和事情,让原来那个美丽善良的张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得连我都有些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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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姐还在喋喋不休地讲述她的风流故事时,我说:张姐,你是不是变了一个人?她姐哈哈大笑起来,她有些英雄气概,回答说:是,我变了,我连我自己也不认得了。说起来还是搭帮你这个鬼妹子,是你引进我来到了这个上层人群,你替我想想,我能不变吗?常在江边走,哪有不湿鞋啊?我一个四十岁的女人,正是需要男人的阶段,我吃得好,住得好,身体好,又经常在那种男人堆里的场合,由得着我吗?妹仔啊,人常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其实女人也过优秀男人关啊?女人天生就是下贱货,越是被男人宠爱,就越是离不开男人,说实话,现在要我离开男人一个星期都难啊,男女就是这么回事儿,想开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什么脸面、名誉都是虚假的东西,哪有钱这个东西实在?男人一面让我得到**上的满足,一面又能让我赚取一大批钱财,我不做我不傻啊?撕破了脸皮,就是那么回事儿,和谁做不是做?裤子一脱,眼睛一闭,两腿一张,谁上不是上?只要他大把大把地把钱丢进老娘的怀里就行了,再说,我这样的女人,还有几年的本钱啊?不是我能喝酒,不是我还能说几句应付男人的话?还会有人要我吗?就是白送人也没人要啊?张姐似乎有些伤心,说到这里她流泪了,是不是我刚才几句伤了她呢?我看到她这种可怜的样子,不免有些同情。一味地点头赞许她说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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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晚上起,我有意地躲开张姐,不想让她在我的耳朵边说那种让我不舒服的话题,我毕竟还是一个未出嫁的女人,心怕被她带坏,她好几次邀请我去跳舞或者唱歌,被我婉言谢绝了。我知道她心不坏,但那种连名誉都愿意抛弃而一味地追求物质和金钱的思想,目前我还不能接受。张姐随着她银行存款数量的增加,穿着打扮也越来越讲究,衣服基本上都是名牌了,内衣丨内丨裤都是上百元的。把谢姐远远地拉下了。她身上的香水也越来越贵重,大多是法国贷。她自己说都是男人送的,也许她说的是真话,按她的消费理念,不会买这些上千元一瓶的香水。对付男人,张姐还真的有一套啊
23钱是怎样来的
按总监的意思半月前就要对三号楼进行主体竣工验收,但罗站长没有时间,他已经去了台湾旅游,这是他单位组织的,政府单位就是好,每年都要安排职工去旅游,旅游费用至少得花几千吧,不知这笔钱是怎么来的,按建设局一百个职工计算,也得几十万,财政上是不会有这种开支的,但聪明的领导有的是办法,不用我齐人忧天。
这些天也把谢姐忙坏了,她一个人管着四个工地,从城东跑到城西,幸好她最近买了一辆电动女式摩托,要不单凭她两条腿就更辛苦了.从理论上说,一个工地必须配备一个土建专业监理、一个水电监理,但这些年建筑行业突飞猛进,监理人员无法跟上,什么旁站啊都是一句空话。谢姐实际上只是对进场建筑材料中的水泥、钢筋、红砖等主要材料过问一下,还有就是基础工程比较注重,框架结构的工程操一点心,转换层的主梁砼她关注些,其他的砖混结构和装饰工程她就没有时间和精力管理了。在实际工程监理中这是一个普遍现象。后来我去了好几个工地都是这种情况,实际工作与规范要求还存在很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