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有被有资格爱她,到底我会更她会不会有结果。
晚风过境唤醒体内每一个充斥着我和她的悲欢的细胞,在疯狂的血液里咕嘟咕嘟沸腾的冒着泡泡,而我又仿佛在千尺寒潭下行走,世界失声,感情沦丧。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我都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虹姐拉着我的臂弯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按下了播放器的单曲循环,继续听这首《离开你》
越发觉得这是唱的我和初恋的感情,也许也是唱的军哥对虹姐得感情。我为虹姐放弃过什么,付出过什么。没有,一点都没有。那么以后我会需要对她放弃什么付出什么呢,她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需要。也许也没有
这么一来,我这一辈子最爱的会是谁,不还是我的初恋嘛。虹姐算什么,我又在干什么。
许多的问号像锋利的弯钩,钩陷在脑仁上的沟壑,割扯着我的灵魂。
虹姐不动声色换了一张碟,我没做声。车驶入郊区,杨柏树立两旁,直的桀骜,立的笔挺,好像是在问天。
虹姐在播放器中选歌,调好之后娓娓道来的是《淡水河边》来自戴佩妮
淡水的河边
还没吃完的餐点
热闹的烟火还没上演
飘流中的船
往返了多少遍
回忆的帆却停在那一年
熟悉的冬夜
独自呆坐在岸边
听熙来攘往的笑声蔓延
有些情绪呀
我不想遮掩
有一些人我不想遇见
我很狼狈的
将我的脸偷偷收起了
我很浪费的
将你的好通通放开了
我很惭愧的
将你的手交给他了
我怀疑我能做什么
当我颓废的难过着
将我的眼紧紧闭上了
将你的话通通忘记了
将你未来让给他了
你能够为我做什么
为我快乐因为我值得
为我快乐
我又一次不得不怀疑生人,因为她能够体会我在想些什么,而且还能帮我解惑。也许我不能为她做什么,但她不在乎这个,她只在乎我和她在一起她便会快乐,对我来说,这个要求,虹姐当然值得
听完歌,舒了口气,虹姐说,你没事啦.说着看着我笑
我也对她笑,继续开车,思想却开了小差
长期以来我都感到自己精神上有问题,但我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很小的时候我就能体会弗洛伊德乱入
我怕黑也怕孤独,可后来我却喜欢上了黑,喜欢上了孤独
唐璜说,人为什么而生,为什么而战,为什么而死.我一个也回答不了
对喜欢的东西每个人都有探索的欲望,或多或少,可我的特别强
在遇到一个想不通的又让我在意的矛盾时,我会因此而精神分裂.每当我精神分裂的时候我才感觉我的精神是健全的.
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我没有他这么有水平.我想说,只有健全的细胞才能分裂.然而我又是由一个细胞形成的
我还可以再想下去,但是我不敢在想了,因为我怕我真的疯了
老天不怎么想,他觉得我心里承受能力是很好。
因为此时虹姐得电话响起来了。她看了一眼,又瞟了我一眼,还是接通了。
喂。
我在回去的路上。
快到郴州了。
你喝多了吧,我还要回去睡觉的。
我跟谁睡也不关你的事啊。
懒得跟你讲,我要开车了。挂了。
刚挂掉电话又响了。虹姐不接,彩铃一直在吵。再接
别这样,好吧。
你要我在郴州等你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跟你讲这些。我要关机了。
虹姐说完又挂掉,关了机。她打开座驾的玻璃,面对窗口透气。我知道电话是军哥打来的,也知道这个双眼看谁都似在寒色遍天,霜华满地间的野望的男人现在,眼里只能充血。
我能体会他此刻的疯狂,因为我也曾今因为初恋这样过。
我问她,你跟他有过过去吧。
这次虹姐没有说话。
我又问,你还在意他吧
虹姐也没有说话。
一脚急刹,愁煞了谁的过往。
下车绕到副驾,开打门。虹姐说,我来开吗?我应声。
虹姐上车之后我说,去郴州睡觉去。
虹姐说,你累了?
我没说话,一路凝绝不通声渐歇的沉默。不过我能感受到她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像用蜗牛的触角在试探着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很简单,满脑子在想睡觉的时候对她用什么体位。如果把她的手机打开来做,手机吵杂会不会让我更快更兴奋。
官大人喜欢的女人被我这个小人物放到在床,他只能在一旁靠打手机来争取梦中情人的眷顾,或许可能打飞机更实在一些。我应该感到快乐,感到骄傲。
背手靠仰头靠在座椅上,夜空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吸走了我一些沉重
每次收到关注我总会产生蔑视。上照片在九月,我没有忘记一个标题用一个吸引人性的名字十天就过百万。这个刺激我必须归罪于天涯。
但是我不能自负,属于我的音乐已经响起,群挑天涯感情天地的各路枪手才刚刚开始。
越来越多的高手在下面看着我,我要对得起湖南人民。
别跟我说王朔,他的尾灯我都看不到,不过我的路还很长。
到了郴州在酒店开房了,进了门我直接去洗澡。
温水流过我的肌肤,很安静。氤氲热气袅袅如烟在我的周围升起,一波一波飘扬到半空形成一朵一朵蘑菇云,瞬间消散。
我没有打湿我的头,但雾气又让我的发凝霜。即使把水温调的再高,我始终觉得冷。
未挥发的酒精此时起了作用,有些困顿。虹姐的手机隔着浴室门,耳边似有余音在响。擦干身上残留的水珠出门,虹姐的坐在床上,手机放在床头并没有开机。
走过去拉开窗帘,虹姐没有说话去了浴室。躺下来,天空很远看不到星星,把被子裹紧,富足的温暖让我很安心,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老树的腹中。
眼皮很重,闭上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有泪。我记得奶奶说没有哭泣流的泪叫做生眼泪,这种眼泪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她还说总是流这种泪的人命苦,当然这是迷信的说法。在我看来这种生眼泪只是人在疲惫的时候未发觉打哈欠时带出来的。不过劳累命倒也的确是苦命。
被子里开始有了体温,秋末冬初的夜晚裸在厚实的被子里,这种舒服的感觉却让我睡不着。
突然想起虹姐床头的手机,我伸手拿过来。心里有些邪恶,满是期待的按下了开机键。果然一条一条短信提示传送过来,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振动使手机在上面打着转,跳舞画着圈。
虹姐在洗澡,屋里黑着灯,黑暗着世界里手机会跳舞,屏幕发出的微光让人觉有些奇妙。
我承认此刻是阴暗的,心里产生了蔑视心理,人与人在疯狂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
手机停止舞蹈,拿起手机一条一条看着短信,我却失望了。没有一条手写信息,全部是来电提醒。
我开始猜想军哥会想和虹姐说什么,思绪成伞状发散开来。突然想起军哥野望的眼,我不禁怀疑他难道会猜到我会看虹姐得信息。高人,实在是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