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不满的抱怨道:“兄弟将这硕果累累的伤疤挖给你看,是想征求点建议,你倒好,除了嘲讽就是蔑视。”
滥情:“止损,永远都没有错。”
“坚持,从来都是对的。”
滥情转移话题问道:“那你平时,都送给那个晓雯什么礼物?”
“鲜花衣服巧克力,情诗歌曲折子戏,前三项是物质,后三项为精神。”
“你这物质精神两手抓,也没抓到关键部位,不如换个东西送去吧?”
“愿闻其详。”
“你不是卖饮料的嘛,干脆以后,专门送绿茶。”
“你给我滚,不许侮辱她。”
“跟女人相处,你不能一味的对她好,如果对方撅起蹄子,是很有必要踢上两脚的。”
“举个例子呗。”
“知道一个叫李瓶儿的女人不?”
“书里面的人物么?”
“名著《金瓶梅》里面的。”
“我是从来不看这种书的。”
“所以面对晓雯,你只能干瞪眼。我举的这个例子吧,多少有点不大恰当,可也找不出更合适的喽,所以你就凑合着参考吧,李瓶儿是西门庆最喜欢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哭的稀里哗啦的的女人,当她还未嫁去之时,半路上却跟一位太医,来了一段小插曲。所以在新婚之夜之时,气的阿庆哥拿出鞭子,让她脱光衣服,狠狠地抽了一顿才算解恨。”
阿云:“算啦,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方阵来吧。扛起红旗朝前冲,狠踩油门使劲轰。”
滥情笑道:“方向不对枉用功,终究落得万事空。”
过了约么三个月,滥情正在家里泡脚,阿云再度打来电话:“今天晚上,或许是我这生当中,最重要的一夜。”
滥情将脚丫子一扑腾问道:“是晓雯邀约你,一起共度良宵么?”
“也许吧。”
“把话说清楚很难么?”
“就在一分钟前,晓雯打来电话,说父母出了远门,她却忘记拿钥匙,晚上没个去处。”
“这个还用我教你么?直接把人喊过来嘛。”
“我知道的,请问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工作?”
“铺好床,备足粮,准备通宵乱癫狂;
化好妆,烧好汤,任劳任怨咬牙扛;
勤磨枪,不怕亡,当它一夜七次狼。”
“可是我的住处,有两间卧室,不好明着让她,跟我睡到一张床啊!”
“有条件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啊!”
“怎么说?”
“趁着她还没来,赶紧拿起菜刀,把一张床给劈碎,然后扔到垃圾桶里,随后找些杂物,把一间房屋堵满,再给门上加一把生锈的铁锁,她能奈你何?”
“嗷…”
“抓紧时间创造条件吧,记得明天汇报战况。”
客观的说,阿云这关键性的一战,实在不亚于三国的赤壁之战,如果攻克了堡垒,后面将会一马平川,想到这里,滥情再也难以闭眼,他一会对月眨眼,一会嘘长叹短,惹得婆娘极度不爽:“又放不下哪位了?”
“这位情况比较特殊。”
“聊了多久?是否见过相片?”
“很久,没有。”
“小心是位黄牙大汉。”
“绝对是个红唇佳人。”
“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
“阿云电话汇报过来的。”
“皇帝不急太监急。”
“急了就找小姨子。”
“请你滚出去。”
滥情无可奈何,只好起身来到院落里,有心拨打一个电话询问吧,万一阿云正在关键时刻,不能煞了兄弟的风景嘛!
稀里糊涂的辗转到了天亮,滥情随便洗漱了一番,随后端端正正的捧着电话,等待阿云打过来汇报“战况”,一直捱到了九点钟,实在等不到“捷报”传来,索性拨打过去问道:“是否做到了七擒孟获?”
阿云支支吾吾的不敢正面回答,滥情追问道:“擒灭六国也不错啊!”
阿云依旧沉默,滥情急了:“五子登科总有吧?”
还是没有反应,滥情提高语气问道:“四渡赤水是最低要求。”
阿云仍然闷头不语,滥情一拍桌子:“三顾茅庐是标配。”
阿云的呼吸声都可以听的清楚,滥情彻底大怒:“若是连梅开二度,你都达不到的话,就不配称为男人。”
阿云始终不敢吭声,这时滥情的语气开始缓和下来,他小心安抚道:“只要它们会师了就行,至于次数嘛,真的没那么重要。”
阿云难为情的解释道:“其实吧,昨晚我跟晓雯,完全就是各自为政。”
“哄鬼呢?饥男渴女共处一室,你们又不练童子功,也都早已发育成熟,却安然无恙了一夜?这事你必须给个合理的解释。”
阿云干笑了两声说道:“咱可说好喽,你听完之后,可别骂兄弟哦。”
滥情:“暂且保留意见。”
“那我不说了,急死你。”
“唉,天要下雨,你未能举,这些都是无可奈何之事,我算是想开啦,尽管讲吧。”
“昨晚挂了电话之后,我急切切的跑到附近的超市,花了好大一会功夫,买了些日用品。”
“等等,那么丁点东西,还用去超市购买么?”
“你说的倒是简单,什么叫丁点东西?好大一大堆呢,整整装了两个大塑料袋。”
“难道你,把一辈子的日用品,全都买回来了?给你讲哦,那玩意的保质期只有五年,不要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小心过期用不完,容易失去弹性,在使用当中会崩裂的。”
“哎呀,滥情哥,我说的日用品,是毛巾,牙刷,床单,被套,枕巾,牙膏,零食这些,你想到哪里去了?”
滥情干咳了两声答道:“此日非彼日,我们的理解有偏差,再问你一句哦,毛巾是否买了两条,其中一条是否为白色?”
“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你继续呗。”
“买回来之后,我把卧室打扫的一尘不染,随后将床单铺的整齐,被套弄的平展,零食摆在桌边,然后…”
“说啊!”
“然后夹带了点私货到枕边。”
“你这私货指的是?”
“这两年吧,我为晓雯整整写了三大本日记,索性全部堆在枕边,希望她能翻阅一番,也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嗯,你这气氛营造的不错,女人家的心思飘忽不定,关键是你要学会将之点燃,靠情书点火也是一个高招,等她看到情深之处,一切都是顺利成章的。”
“刚刚搞完这些,晓雯敲门了,当她看到我为她所做的一切,顿时间有点感动,饱含深情的对我说了声谢谢。”
“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用客气。”
“瓜娃子,猪头三,大憨包,到了这个时刻,你还废话什么不客气?而是直接采取行动,上前给个紧紧的拥抱,抱得她晕头转向,脑袋一片空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呀!继续说。”
“等她梳洗完毕,我笑吟吟的说道,若是感觉无聊,就读读枕边文字,配着零食边吃边看效果更佳,晓雯又说了声…”
“说了声谢谢,对不?”
“你怎么知道?”
“女人对男人说谢谢,完全就是拿他当外人看待,请问你妈啥时候对你爸说过谢谢?所以嘛,哥哥每次都对女人讲,谁要敢说谢谢,立即断交。你继续吧!”
“我为了表现风度,又特特交代了一句,让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千万记着把门,从里面拴好。”
“就这样?”
“就这样。”
滥情被气的说不出话来,阿云沉默了半天,犹犹豫豫的问了句:“我是不是,有点无可救药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其实还可以挽回的,你为什么就不打个电话呢?”
“那你仔细教教呗,下次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