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就开始迅速的脱衣服,用一个形容那就是“训练有素”,阿黄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在十秒钟之内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一下子惊呆了,嘴巴可以塞个鸡蛋。这个时候女人一直墙上的时钟:别愣着啊,时间过了我就不干了啊!
阿黄观察了下那女人,眼光扫到脸部的时候很高兴,看到上身的时候很兴奋,再往下移的时候一下子泄了气,那个女人居然有一堆赘肉。一堆一堆的挤在肚子上,阿黄连忙移开了眼神。
那女人就问:你不是不行吧?
阿黄就想反正已经出了钱,就提枪上阵了,不到十分钟就完事了,那女人一把推开他,把衣服穿好,一脸不屑。
阿黄说起此事的时候吸了两口烟,然后说:挺没劲的!
我就大笑,说:恐怕那小姐也是说的这句话。
大家就一阵哄笑,又起哄让银来讲,银也喝多了,就没有避讳啥,开了口。
银说的是以前认识的一个职校的女大学生,然后一天两个人看了部电影,电影里有点激情戏,回去的时候银就提议去开房,那女的一口答应了。两个人就找了个小旅馆,一进去银傻眼了,除了一张床啥都没有,银就想去换一间,那姑娘就说:这儿的旅店都这样,没更好的了。
银就说:你们大学生也太能凑合了吧。
那姑娘就脱衣服,说:那你来这儿不就是为了上床么?
银就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看见那姑娘已经光着身子躺被窝里了,银就如视死如归的烈士一样扑了过去,还没扑腾几下床上就有血迹了,银就问:不是吧?哥们记得好像和你不是第一次啦!
那姑娘想了一会儿,大叫不好,把银从身上推了下来,说:今儿是我生理期,去,给我买包卫生巾来!
银愣在那儿,像被雷劈了的表情。
银谈起此事的时候就愤怒:我是说破处也不可能留那么多血啊,妈的弄的一床都是血……
后来不知道怎的,大家却怂恿我,说:讲讲你的。
我左右为难,不讲吧觉得没面子,讲了吧又觉得挺虚伪的,只好支支吾吾说:还,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
阿黄就说:怎么回事啊?
我不说话,闷着喝酒。
阿黄就说:你不会还没搞定吧?不过说真的,紫丽是个好姑娘。
说完又把话题扯到别的地方,我送了一口气,脑袋却一直想着那些破事儿,心中澎湃。
2011-08-2413:24:47
出成绩的那天我睡的很好,倒是不停有哥们给我发短信,问我多少分多少分,居然还有人通宵不睡就在网上查成绩,我像平常一样洗了个澡,和紫丽打了会儿电话就睡着了,而且做了个好梦,一觉睡醒打电话一问,居然是五百零七分,还能上二本。
我爸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你别跟我扯,说真的成绩。
直到查了三遍,我爸才消停了会儿,又点燃一根烟问我:说说,考试的时候怎么做的弊?
我猛的站起来,去卫生间又好好洗了洗口,然后对我爸说:爸,你就别纠结这些事儿了,好好想想我该上那个学校吧。
那天阳光像金子一样,撒在身上的时候你都觉得刺眼。
拿毕业证那天,考的好的几个尖子生聚成一堆,碰见我了还假装热情的给我打招呼,问我考的成绩,我还没回答他们就说没事没事,考得差可以复读嘛。说完了几个人就在那里伪善的笑。
我应付了几句,然后去拿毕业证,班主任居然扣住了不让我走,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那个脑满肠肥的胖子居然要我复读,他一手按着我的毕业证一手按住我的肩,语气出奇的和蔼:刘修杰啊,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苗子觉得有发展的机会,你要是复读的话我敢打包票肯定能走个一本。
我说:这个事儿我得回去给父母说说,商量商量,不过您先把证给我成不?
他说:那你回去考虑了再答复我,毕业证我先留着……
我急了,声音加大:您没权扣留我的学生证啊。
教导主任在旁边改作业,听到我的声音后皱皱眉,过来看见他按着我的证,把证抽了出来,说:何老师你怎么回事啊你?
胖子就笑:闹着玩呢。
说完瞪了瞪我,我接过毕业证,朝教导主任笑笑,说:谢谢老师。
他拍拍我肩膀:以后好好学习……
2011-08-2413:25:29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刚打铃,我走向紫丽的教室,突然我看见了紫丽的身影,刚想打招呼的时候楞住了,一个男的把她牵住了,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紫丽挣脱了两下没挣脱,虽然不情愿,却还是跟着他走了。
我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我又跟着她们走了一会儿,那个男的把她拉去了小卖部后面的一个空地,那个地方我和紫丽一起接过吻,我都回想起那天晚上我兴奋的一晚失眠,紫丽红着脸说是她的初吻。那个男生凑过去想亲她的脸,被她推开,男的不甘心,又抱住她,她推了两下没推开,就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我拿出电话,问:紫丽,在哪儿呢?在干嘛呢?
我的语气勉强欢快,我的嘴唇已经流出血来。
紫丽很慌乱,跑的离那个男生有段距离,她说:恩,刚下课呢,你有事吗?
我说:你不在教室吧,那么安静。
她说:我在卫生间呢,刚刚洗了手,你有事吗?
我揉揉眼睛,说:没事,没啥事,就是,想你!
她的语气很急:咋啦?不舒服么?
那个男生凑过来听她的电话,她一把把他推开,然后想继续和我讲话,但是我已经把电话挂了。
我把毕业证装好,然后走出了学校,学校那个保安还认识我,他笑着问:考的还行不,哥们?
我点点头,快步走开。
我看见周围的人只要走出校门的时候都会回头望一下母校,但是我不敢回头,一个人拉住我,我回头,是银。
银急忙问:枫,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我连忙把脸擦干净,说:没事儿。
银扶正我,盯着我的眼睛说:到底怎么了?
我说:没啥好说的,走,喝酒去吧。
到了餐馆,银点了三个菜,然后服务员问我们要啥喝的,然后我就说:来箱脾的吧……
酒来了银给我倒上一大杯,说:先吃点菜再喝,不然对胃不好。
我一饮而尽,然后被呛住了,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银就看着我不说话,只要我的杯子空了他就给我满上,不一会儿我觉得自己就飘起来了,我说:银啊,我是真的不懂这女人了……
银皱眉说:紫丽怎么了?
我又喝了一大口,把手机往桌子上一丢,银捡起来看了看我拍的照片,然后问:会不会有啥误会?
我笑:误会?我今儿算是见识到了半推半就欲罢还休了……
此后的时间银就没有和我说话了,我们喝了很多酒,喝到我的眼睛只分得出黄色和白色了——黄色的啤酒和白色的白酒,银也有点醉了,扶我出去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我们整整喝了一下午。
我在天旋地暗中回了家,不知道是否还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