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2413:21:16
阿黄和银他们停住了脚步,往这边看了看,立马奔了过来,我听到了很多咆哮,我却无法清醒。
我莫名的思念紫丽!
银他们堵住了廖峰,廖峰只有一个人,银这边却有十几个人,张盈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原因。
张盈说:银,别闹事了……
银冷笑,指着廖峰:是他想闹事的!
我却支撑着爬了起来,有个哥们扶住了我,我看了张盈一样,她的脸像纸一样白,廖峰气势全无,慢慢朝后退了一步。
我说:银,算了……
银说:怎么就算了,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说:我们都已经毕业了,以前的事儿就一笔勾销了,以后可能一辈子也见不了一面了,何必再结梁子……
张盈的脸上滑出一到水痕,不知是雨是泪!
银看了我一眼,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愣了会儿,就朝外走去。阿黄却不肯罢手,冲过去抽了廖峰两大嘴巴,廖峰脸肿的跟死猪皮一样,却不敢还手。
我们走了会儿,有人提议去唱歌,我们跑到一个地方去唱歌,可是刚坐到沙发上我就睡着了,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被冷醒了,回忆起做的梦,居然都是张盈的那张脸,房间里到处是人,横七竖八的倒着,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见手机上有两条短信,一条是紫丽的“我想你,你在哪儿?”,另一条是爸爸的“早点回家!”。
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我一个人顶着夜灯回家了。
打开家门的时候我看到桌上一片狼藉,我能想象到老爸一个人喝酒然后还满脸笑容的样子,我爸躺在沙发上,醒来了揉揉眼,说: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饿不饿?再给你弄点吃的去?
我说:不用了,您躺床上休息去吧,我洗个澡就睡。
我的嗓音沙哑低沉,像哭音。
老爸就走去卧室,我在沙发上坐了半天,怅然若失。
2011-08-2413:22:21
那个暑假充斥着一种怅然,我每天牵着紫丽的手游走于大街小巷,有时候会逛着商场,看着精致的商品发出一阵阵叹息,也会去泡网吧,紫丽擅长打泡泡堂,经常会用泡泡把我堵在死胡同里,然后笑着骂我笨。
紫丽出门的时候都会询问我穿什么好,我开始的时候还会给她出会儿主意,后来发现她穿啥都好像挺有范儿的,有一次穿着高跟鞋把头发一挽,我硬是没认出来,所以后来我都说随便随便。
街上经常有男生盯着她,然后我就煞有介事的说:你看那些小子都怀着狼子野心呢。
紫丽就会昂首挺胸:那还不对本小姐好点?
我一把接过她的包,说:喳!
她大笑,然后踢我。
那个时候我正在跟啸学打篮球,每天下午的时候会跑到一个大学里去打球,虽然没什么天赋,球技也在慢慢进步,紫丽经常把耳塞塞进耳朵坐在旁边看我们打球,只要我进一个球就会跳起来叫好,欢呼雀跃,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把她叫到一旁,说:下次别那么激动啦,我打的那么差你还那么叫好,别人都笑呢。
她撅嘴:你是新手嘛,我为你高兴还不成?
我给她十块钱,说:你去上网去吧,打完了我找你。
她不接钱,说:你烦我了?
我一抹脸上的汗,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就怕你无聊。
她说:我不无聊……
我把钱往她口袋里一塞,说:随便你吧,不过别加油了。
她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我正在兴头上,没有理会她的情绪,就又去打球了,天色灰暗的时候我们才尽兴,和球友们打了声招呼后我回头,却发现紫丽不见了。
我拿出电话打,却显示的是关机,我一下子就不爽了,我下午看她的手机还是满格电。我绕着篮球场走了一圈,还是没发现她的身影,我开始担心了起来,仿佛心里吊了一块石头,紫丽是个对人不设防的人,我怕她遇到坏人。
我每隔五分钟打一次电话,气的我差点摔手机。
天色越来越暗,我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想起来报纸上的那些拐卖少女拖去深圳那边卖淫的事例,更加惶恐,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我看了下号码,我吐了一口气,我接了:你在哪儿呢?
我的牙齿和牙齿撞得生响!
她也不高兴:你不是烦我么?那我走了呗!
我吼:别逼我翻脸,你在哪儿呢?说!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她哭着说:你还凶你还凶,你个混蛋……
2011-08-2413:23:14
我马上放软了口气:好啦,我不凶了,我是担心你嘛,说啊,你到底在哪儿呢?
她说了地方,我快步跑过去,她的眼睛肿的像个桃子,我的火气却又上来了:你怎么回事啊?你不知道天黑了坏人多?
她说:你就是一坏人。
我笑,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她把手甩开,我说:我是够坏的,坏的到处找你……
她跺跺脚,说:你还好意思笑!
我连忙收敛了面部肌肉,我说:不笑不笑,那你下次别关机了,要是那个时候坏人抢劫你你连报警的机会都没了。
她说:我把钱全给他就行了呗。
我说:那万一别人劫色呢?你咋办?
她脸红了,她恼羞成怒着说:你……,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呢?
我说:每个人都是我那世界早和平了。
她嗔笑,又把我挽住,这是她的习惯动作,代表着她不再生气了。我们会在外面的小摊上凑合着吃点,经常是我们一人一份,她抢着吃我的那份却逼迫我吃她的那份,我说:紫丽,你这个习惯可不好,你这是吃着碗里的翘着锅里的啊……
她翻翻白眼,不理会。
我们每天晚上坐着末班车回去,我们会坐在最后一排,她就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下车的时候我发现她居然睡着了,推半天才醒,每天都是如此,后来有一次我自己先站起来了她就一把拉住我,说:你想抛弃我啊你?丢我一个人在车上。
我才知道她那都是装的,不由好笑。
那个时候寝室哥们还经常电话联系,我才知道出了学校大家都有了变化,最大的变化是很多人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大家都在外面疯狂的找姑娘,有时候见面了就会吹嘘自己的“英勇事迹”。
2011-08-2413:23:54
阿黄是去找的小姐,有一天晚上阿黄喝了点酒,路过一家发廊的时候一个露着大腿的女人一把拉过他,用自己的胸脯和阿黄的手臂来了个亲密接触,阿黄一下子来了兴趣,那个女人说:先生,玩玩不?
阿黄嘿嘿一笑,跟了进去。
后来就是一个很一般的房间,那女人讲了价,一晚上五百,两个钟头的话就是二百,阿黄一摸口袋发现只有一百八,把钱一摊说我就这点钱。那个女人把钱抓过来,在床上摆成一个“大”字形,说:便宜你了,来吧!
阿黄说:你先把衣服脱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