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天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女孩儿避免尴尬,找了个十分恰当的借口。
“以后能不能见到都难说,留下名字只会加深那些无关紧要的回忆,不如趁早忘掉,至少不会装在心里”我说了一大堆令女孩儿莫名其妙的话。
女孩似乎并未在乎,继续一脸天真的问道:“我叫走儿,你呢?”
我看了看她,感觉有点不可就要,叹了口气:“王松岩!”然后故意看了看手表:“你该走了。”
女孩儿恩了一声,看了我很长时间,突然推开车门,不回头的走了,不一会消失在人海中,再也找不到了。就在女孩儿推开车门的一刹那,心里莫名的一阵悔意,如此强烈。
“哎...”我不自主的一声叹息,把自己下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晚上把车子开到酒吧门口,看着自己的酒吧,心里有种按耐不住的激动,我静静的靠着车子抽烟,以平静自己的心情,却记起了开酒吧的目的,是为了让橘子开心,而现在,却没有了任何意义,心里传来熟悉的痛,所有的所有,怎么都和橘子有关?
扔点烟头,背着挂念和愧疚,推开了酒吧的门...
正是慢摇阶段,舞池里挤满了人,吧台边烟雾缭绕,似乎比一年前热闹的多,我小心的挤过人群,来到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坐在一张四角桌边,还记得这里是棉花经常来的地方,然后开始回忆那张温柔的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还有那个“大个”,我又想起他来,下意识的向舞池看去,无奈灯光闪烁不停,始终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楠子和海棠呢?还有梁子,现在怎么样了?
欲望开始作为压抑摆在我的面前,我不断幻想着,却始终没有站起身来去寻找他们,怕他们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和以前一样的担心眼神。
我一直这样静静的坐在,不理睬别人,也不被别人理睬,看着身边的人如潮水般涌来,又如潮水般退去,最后挨到酒吧打烊,从音响里传出张震岳的《思念是一种病》,梁子叼着烟过来清场,猛然看见了我,两人对视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梁子扔掉烟头,跑过来抱着我不松手,嘴里大声喊着:“快来人啊!”楠子和海棠慌忙的跑过来,看见了我,两人互相瞅了瞅,楠子伸出手抓住海棠白皙的胳膊咬了一口,海棠“啊”的叫一声,然后给了楠子一瓢。
三个人开始围着我转圈圈,一边打量着我,没有一句言语,我抬起头看着梁子,“能不能给杯酒喝?”没等梁子回答,楠子双手交叉抱着肩站在我面前,“喂,我才是这的经理!”海棠把楠子推到一边,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把手贴在我的脸上笑着说:“欢迎岩子回家!”
我嘴角微微上翘,表示谢意,楠子瞥了我一眼,转过身对海棠说:“得,和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看他已经不会笑了。!”转身走向吧台拿酒。
梁子木讷的看着我,自己也不知所措。
女孩很心细
女孩儿真的很心细。海棠像怜惜自己的弟弟一样心疼的打量我,我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眼睛随着她的身影一直转,直到她走到我身后,终于看不见她了,刚刚闭上眼睛,听见海棠说:“岩子,你长出了一根黑头发!”心里猛然一惊,难道这场爱情的最结束了?正想着,楠子递给我一杯酒,一只手又放到我肩上问::“遇到爱情了?”一瞬间空气凝固,四个人愣在那里,也包括后悔说出这句话的楠子,还有这个丢了橘子之后对我来说敏感的话题。
海棠翻了楠子一眼,又扭头看我,似乎也想知道点什么,我望了望挂在天花板上的白色古典吊灯,想了一会说:“擦肩而过。”语气平淡,毫无生气。
楠子见我没太大的反应,索性放下心来。
我开始质疑自己刚才的回答,却想到了另外一句话:“人的身体自身反映往往大于理智。”当然,是指那些对爱情从来不会乱来的人。
“能来首音乐吗?”我问,与进酒吧之前的心情截然不同,自身的适应能力似乎很强,刚刚的激动,现在只剩一点点了,但我并不想让它这么快溜走,因为自己很少有这样的感受,所以我喜欢用熟悉的事物来唤醒它,比如音乐。
“好的”梁子张开他那张永远离不开烟的嘴,转身去放音乐。
不一会,披斗士的《HeJund》传了出来,四个人围着大火炉坐在沙发上,感受着火焰的妩媚,洗礼着离别后平淡的重逢,有种温暖的失落。
梁子木讷的不说话,楠子不停得用手机发短息,海棠和我静静的抽烟,好久无语......
不知过了多久,楠子站起身来,冲着海棠和梁子点点头,两人也站起身来,我弹掉烟头,问:“怎么了?”楠子激动的说:“等等,再等等......”一声声高跟鞋踏着地板的声音由远至近,清晰可闻。
“不用再等了!”楠子高兴的蹦起来,三人一同回头,我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看到一个女孩儿,穿着黑色短裙,长筒丝袜,白色紧身半袖,披肩长发,身材玲珑,打扮的有点妖媚,但很有姿色。
“这是他的女朋友!”海棠笑着说,拉着女孩儿的手坐下。
“哦”我点点头表示问候,心里也为楠子高兴,自己的兄弟至少不是一无是处。
“我叫美滋滋!”女孩儿笑着和我打招呼,我看了看海棠,她会意了似得,转过头对女孩儿说:“他就是楠子和你说过的岩子,这的经理,也是我们的好朋友,他很少说话的,所以你别介意。”
“没关系的,楠子和我说过你和橘子的事,所以我特别理解你!”女孩儿毫无顾忌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楠子赶忙捂住她的嘴。
我沉默不语。
回忆到处都是,想忘记,很多东西都不允许,自己只好被迫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