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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通说教让王恩庆哑口无言！

画是假的，现仿品，纪湘涛没有收购的理由。同时，因为合作方式的改变，纪湘涛对王恩庆的“打眼”也无需付出任何费用，一切责任均由王恩庆自己承担。

自从上长春收货以来，王恩庆还没有赔过本，这回需说赔得不多，但终究是赔了。这让王恩庆气得暴跳如雷，他顾不得回家与小媳妇亲热就立马返回长春去了。他这么着急地返回长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朱国恩算帐，退货退款。那时的王恩庆并不是古董商人，也不懂古玩行的规矩，咬定自己买假必退！

纪湘涛已经鉴定过，这张画是仿品无疑了。

那画是谁仿的？朱国恩手上又有赵昌的真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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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恩庆再次找到朱国恩时，双方没有发生激烈的争吵，也没有过多的辨解。因为朱国恩知道这一切的原委，要做的就是退款外加必要的一点解释。

朱国恩的解释是：朱国恩把伪帝宫的珍宝抢回家之后，偷偷地卖了几幅，这一出手就卖出动静了，名气越来越大，三教九流都找上门来买货。后来风声紧了，其父为避免珍宝遭不测就出了个主意，请人将朱国恩手上的珍品字画统统仿了一次，共有十来幅。那天，朱国恩没在意拿了仿品给王恩庆，事情就是这般简单。

那朱国恩的解释有可信度吗？

答案当然是无半点可信度。因为——

当王恩庆提出以仿品更换原作时，朱国恩说，原作已经被他父亲卖了，他不知情。那王恩庆就提出更换其他字画也行。朱国恩谎说没有了，就退二百大洋给王恩庆，此事就此了了吧。

当时，朱国恩手上是有画的，真品最少是五幅以上，还且还有一堆仿品。因为在解放后，文物清查工作组把朱国恩手里12件还没来得及卖出的国宝被收回了。经鉴别，除7件属赝品外，其余5件全是精品，它们是：

北宋花卉大家赵昌《写生蛱蝶图》

南宋初梅花开派大画家杨无咎《雪梅图》

北宋宣和画院高手绘《百花图》

南宋人绘《女史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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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画为什么为肯卖于王恩庆呢？我个人推测，朱国恩已经收了王恩庆二百大洋，如果换真品《写生蛱蝶图》给王恩庆的话，自己岂不是亏大了？当时收二百是因为自己知道那是赝品。如果不换《写生蛱蝶图》的话，换其他画也不好加钱，照样亏，一加钱就说明自己知道前卷是赝品了。怎么说都不能再给字画，只能是退款了事。

王恩庆也不傻，他当然也看出来朱国恩家定有真品，所以就缠着朱不放，软磨硬泡的非买不可。朱国恩没办法，就告诉王恩庆说杨少掌柜手上还有精品字画。这一脚就把王恩庆踢还给了杨少掌柜。就像现在的政府有关部门踢皮球一样，你踢过来，我踢过去，踢来踢去的过程中就把球踢丢了。丢球是各部门都想要的最后结果。

王恩庆当时就说，“我问过杨少掌柜了，他说没有货。”

朱国恩笑了，然后说，“你不能直接问，我来教你吧。你得先亮出手中的银两才行，现在我们就试着演一回，你把我当成是杨少掌柜。”

王恩庆不是很明白朱国恩的用意但他还是照作了，从包袱中拿出了二百大洋搁在朱国庆面前，然后用眼睛望着朱国恩。

朱国恩摇了摇头，意思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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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恩庆不是很明白朱国恩的用意但他还是照作了，从包袱中拿出了二百大洋搁在朱国庆面前，然后用眼睛望着朱国恩。

朱国恩摇了摇头，意思是太少了。

王恩庆又从包袱中取了几张银元票来搁在台子上，这回朱国恩笑了，点头说，“一会你见着杨少掌柜就这么干，把银票递给他，然后再说按银票上的数字买件货，他就会给你了。”

“为什么要这么干才行？”王恩庆不得其解。

“因为他怕你没那么钱，不值得和你磨时间，明白？”朱国恩一语道破玄机。这也是朱国恩没有卖货给王恩庆的主要原因。我想，看到一千银元票时朱国恩心中也是有悔意的，只是不便再改口说自己也有货可卖。

王恩庆得到朱国恩面授玄机之后就去了杨少掌柜旅店里。见着杨少掌柜后，他没有把在朱国恩家买了赝品之事说出来，少些口舌对自己的生意有利无弊。只是说朱国恩没有货了。

杨少掌柜听后笑笑不语，心里难免有些看不起王恩庆，觉得他被朱国恩耍了还当真，是有点傻气。杨少掌柜便说，“朱国恩那没货，我这也没货啊，要不你向别处看看？”

王恩庆冷静地拿出一千银票递给了杨少掌柜，然后说，“按这价卖张字画给我，只要是真品就成。”

杨少掌柜接过银票看了一眼，抿着嘴好一阵没说话。显而易见，他脑子里在想事，想着要不要卖，想着卖哪幅字画，想着眼前这个傻大兵啥时就成有钱人了？

“怎么样？”王恩庆最逼了一句。

“我只有一卷字，成不？”杨少掌柜松口了。他决定该出手时还是要出手。

“可以。”王恩庆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