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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宫里很安静,四下已经无人走动。李玉琛想是时机了,动手吧,机会上天所赐,事不宜迟!

傍晚时分,李玉琛觉得可以行动了。他摸到一个窗户下然后撬开了一扇窗户跳了进去。室内有些昏暗,但还能看得清楚,里面摆满了一个个大木箱。李玉琛试着打开了一个,结果让他有些失望。他没有看到自己所期待的金银财宝,只看到木箱内一卷卷字画。李玉琛没有伸手去取这些字画,他没兴趣。紧接着他又打开了第二只、第三只木箱……结果都一样,除了字画就是一些旧书籍。

李玉琛很失望,他轻轻骂了一句,“神经病,老子天天站岗守卫的竟是这堆破纸!”他骂的当然是宫中人,泛指,没有具体的人头。

李玉琛抬头看看窗外,天越来越黑了,自己也该撤岗了。失望的他有些不甘心,伸手从一个木箱中抄了一个画轴夹在腋下,甚至都不屑于展开来看就翻窗出来了。因为自己不重视,不把这画轴当回事,所以李玉琛也没藏着掖着,而是把画轴拿在手上走出了帝宫内院走到外院禁卫军住处。

刚要进门就被一个人当头喊住了,“李玉琛,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李玉琛扭头一看是排长何义,就说,“没什么,可能是一幅旧画。”

何排长就问,“旧画?哪来的?”

李玉琛嘿嘿一笑说,“刚在宫内路上捡的,不知道是哪个人扔掉不要了。”李玉琛很机灵,撒了个谎。虽说皇帝不在了,但是也说不定哪天又回来了,做事不能太嚣张。虽说是一幅不值钱的旧画,但也算是盗取宫内之物,论罪当斩。他当然不傻。

何排长走了过来猛地抢过画轴,眼睛斜视着李玉琛说,“什么东西让我看看。”说完就展开了画轴。何排长见画上画着十来个人物,骑马的、牵马的、杠着旗的……画中隐隐约约中透出一股旧布匹的味道。何义这人也没什么文化,对此画不以为然,他冲着李玉琛就说了,“什么破玩意,旧成这样,还画的不是中原人,也不知是哪旮旯里的民族。”

何义能说出这话也算不错了,因为他可以从简单服饰上分出汉族与少数民族的区别来。说完这话何义就想把画扔还给李玉琛。正在这时金香惠来了。

话说这金香惠算得上是个文化人,不光识字,最主要的是他懂美术。他是地主的后代,念过私塾,还当过几年小学美术教员。这可了不得,在禁卫军这帮子文盲中来说金香惠可算是个最识货的主了。

MARK005

话说这金香惠算得上是个文化人,不光识字,最主要的是他懂美术。他是地主的后代,念过私塾,还当过几年小学美术教员。这可了不得,在禁卫军这帮子文盲中来说金香惠可算是个最识货的主了。

“哇,古画啊,让我看看,让我看看。”金香惠朝着何义手中半展开的画激动地嚷嚷起来。这识不识货有天壤之别!金条和稻草绳就在这学识之下,可以瞬间转换。不识货者只能是看见稻草绳,而与金条擦肩而过。等哪天反应过来时这下半辈子尽活在后悔当中了。到那时,肠子悔成青、再由青转绿又有什么用呢。知识啊,恨不能花钱买来即用!

“对对,让香惠老弟瞅瞅,他懂画。”金玉琛眯眼笑着说。

“拿去看吧,破玩意。”何义说着就把画塞到了金香惠手中。

金香惠接过画来只瞅了一眼,立马又慌里慌张地卷了起来。然后他压低噪门朝何义说,“何排长,这东西哪来的,这可是好东西,不得了,走走,我们一边说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边说他就边拉着何义的手往墙角处走。金玉琛一看这情形也跟着去了。画是他的,不跟去岂不是脑子进水了。

走到墙角处,金香惠蹲了下来,何义和金玉琛也跟着蹲了下来。三人蹲在地上看金香惠慢慢地展开那幅画来。

“你快点,磨蹭啥呢。”何义嫌金香惠动作太斯文。他是不知这画的价值,否则比金香惠还会斯文。再粗鲁之汉面对天价之物时都呈淑女态了,那虔诚的呵护呈现的只是对财富的守护。

“不能快,得小心,何排长你莫急啊。”金香惠表情凝重地说。边说边将画完全展开了。天色又暗淡了许多,光线已经偏灰。何义和李玉琛把脑袋往下抻了抻,仍旧看不出画中有何贵重之处。

“香惠老弟,这上面画的是什么?”李玉琛问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金香惠半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说。话才说半句头上就挨了何义一巴掌,“你晃个球啊,赶紧说画。”

挨了巴掌的金香惠也不生气,反倒用手指着画嘿嘿地笑着问,“你们俩知道这上面画的是什么人吗?”

“知道还问你个奶奶啊。”何义不耐烦地说,“你能不能痛快点。”

金香惠指着画说,“你看这上面的男人扎着几根小辫子,这画的是胡人,再看这中间还画着一女子,可以肯定就是蔡文姬了,历史上除了她不会有哪个女人值得画在画上。你们知道蔡文姬是谁吗?”

“不知道。”俩个半文盲不约而同地摇摇头说。

“这蔡文姬是东汉学者蔡邕的女儿,蔡邕因董卓的关系被杀后蔡文姬于兵荒马乱中被胡人所掳,从而被迫嫁给了胡人,却因祸得福做了匈奴左贤王的夫人。”金香惠手指画中女子说。“蔡文姬虽然过惯了匈奴的生活,还是十分想念故国。曹操知道蔡文姬像她像父亲一样是个才女,就派使者带着礼物到南匈奴,把她接回来,这就有了文姬归汉的典故。”

“什么曹操不曹操的,你别整这些没用的,就说这东西值钱不?”何义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肯定值钱!”金香惠说。

“值多少钱?”李玉琛赶紧接着问。因为东西是他的,多少钱和他关系最大。

“具体说不好,我想最少得几百大洋。”金香惠也吃不准这古画的市场价位,他只知道不便宜。

“几百大洋?你肯定?”何义这下来了精神。在他心里肯定想是见者有份,这画已经不属于李玉琛个人所有了。理由就是他是排长,李玉琛只不过是他手下的一个兵,算个球。

“肯定,不信你看这几个戳,仔细看看,这可是皇上的戳。”金香惠指着画上的几枚印章说。

“看个球,老子又不认得,你直接说是哪个皇帝爷的戳就是了。”何义粗声粗气道。

MARK008

表面上看这些禁卫军是罪孽深重之人,其实其幕后罪大恶极者当是伪皇帝溥仪。如果不是他当年让其弟溥杰从紫禁城带出这么多的国宝来也不会有此一浩劫。

疯狂的抢劫在继续,谁也劝阻不住!

慢慢地人越来越多,场面相当混乱。叫喊声,骂娘声掺杂在一起,谁也不在乎谁了,全是当拿自己家的东西,不拿白不拿。拿不到的就直接从旁人胳膊下去抢夺。这些人中,不只是禁卫军,宫中的杂役甚至是周围的百姓都参与到了国宝的掠夺中。为人无法原谅的是在当年争抢的过程中,不少书画珍品被撕扯成了碎片。如北宋李公麟的《三马图》至少被撕成了三截;米芾的《苕溪诗卷》、范仲淹的《二答贴》都成了残本。明朝画家所作七米长的《万松图》竟在被撕碎后又被焚烧成了灰烬。伪满皇宫中的夺宝风波无疑是我国书画史上的一次浩劫。一些无知的禁卫军无知地认为只有画才值钱,抢到字时则顺手扯成四分五裂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浩劫不单单在小白楼!

除了小白楼之外,帝宫其他地方也还有大量珍宝被宫中老太监、杂役人员盗出。比如王羲之宗侄王珣《伯远帖》展子虔的《游春图》等

不幸中的万幸,有一大批宋元古籍善本幸免一劫保存了下来。因为这些书丝毫引不起洗劫小白楼的伪禁卫团官兵们的兴趣。在当年古色古香的线装书还随处可见,价格低廉,毫不稀罕。他们以为这些“书”也只不过是些不值钱的“扔货”罢了。那些哄抢者全然不知这些看起来不起眼、与满市面的线装书别无两样的古籍书册,同样是价值连城的珍宝啊!今天要感谢这些伪禁卫军们“不识宝”,才使这些无价之宝得以较好地保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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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浩劫1945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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