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她身边,也慢慢地睡着了.半夜里,我醒来,感觉有人在亲我.就像在上海、在殳筠的家里那样在我睡着的时候亲我.我睁开眼睛,看见是殳筠,我们躺在被子里,全身什么都没有穿.她的肌肤滑嫩,充满弹性,我抱着她,在她的背上抚摸过来抚摸过去.我亲她,先是亲的她的眼睛,然后眉毛,然后鼻翼,然后唇,然后耳垂.她热烈地纯洁地迎合着我.
我开始吸吮丨乳丨头,那青春的丨乳丨头,那盛满蜜和奶的丨乳丨头,它们鲜活,饱满,是生命的浆果.
我觉得下面饱胀起来,想要进入一个地方,想要寻找一个出口,想要吸吮生命的乳汁和甘泉.我在她耳边说,我要.殳筠,我要你.
她的双臂抱紧了我,下面却打开了.我感觉到那细密的茸毛下面的潮湿湿润,像潮水的呼吸,像来自很多世纪以前的久远的呼唤.
我要进去,我对自己说,我觉得我找到了入口,轻轻地,轻轻地试探,然后猛一用力.我觉得自己在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那感觉是如此美妙,那是生命被唤醒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在沉沦,然后浮起来,然后又落下去.起起浮浮.那感觉无法言说.她在我的身下,那么和谐地迎合着我,好像水乳交融.她的呻吟悠长,甜蜜,一浪高过一浪地激发我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开始奔跑起来,越冲越快.然后我喊起来:殳筠,殳筠,我要飞起来了.
飞起来吧,飞起来吧,我和你一起飞.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像诱惑,像呼唤,我更猛烈地冲撞起来.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拥抱着殳筠,她在我的怀里,像酣睡的婴儿,甜蜜,恬静,安心.
在床头的小桌上,是一条白色的丝巾,点点殷红,是她生命的痕迹.
我知道,我必须对这个人负责一辈子,直到我生命的终结.
一个星期后,我第一次见到了殳眉.
如果不是她留的是短发,我几乎就不能把她们两个分开.这是我认识殳筠以来,第一次见到她们姊妹在一起.
明显地,她比殳筠活泼些,因为她在和我打招呼后,开口就叫我周姐夫.这让我一楞,楞之后也就释然.因为在我内心里,我是决定要娶殳筠,视她为我这一生的女人的.而且,殳筠把我和她的关系也告诉她父母了.他父母有时候打电话找不到殳筠,干脆就直接打电话找我了.
我前面说过,殳眉学的是日语.已经和日本一家驻中国的大商社签约,毕业以后,就可以直接上班了.现在大家都担心的是殳筠的工作,因为按照她父母的意思,他们希望殳筠回杭州,哪怕上海也行,但现在因为我的关系,又不得不留在北京.再就是,尽管殳筠在我们报社的表现和报社上下的评价都很好,但能不能留下毕竟还是一个未知数.尽管有我在,但她不想因为我的关系留下,我也不想凭借我的关系去影响领导.人年轻的时候,总是有点气盛.如果是现在,我肯定不这样了.
没什么,大不了我跟你去上海好了.我这样安慰殳筠.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在国际俱乐部饭店2楼的丹尼艾丽斯意大利餐厅吃意大利餐,那里的气氛很好,可以边吃边聊,完全没有中国餐厅,特别是川菜馆的喧嚣嘈杂.吃到一半的时候,殳眉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事情要提前走,我说开车去送她.她说不用了,她乘地铁就可以了.我和殳筠就慢慢吃,吃完就回我住的地方了.
我们同学都有几个和单位签约了.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殳筠说.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我听.你很担心你会找不到工作吗?我问.不会.她神色坚定地回答.那不就结了.我抱起她来,亲她.咯吱她.她痒起来,挣脱开,在屋子里跑,我追上去,又抱住她.她故意大喊起来:色狼啊,强bao啊!装得很像.我只好放开她,自己怏怏地去洗澡.
结果她跑过来,说要先洗.我就说,我给你洗吧.不行,她进去,把门关上了.过来一会儿,她又打开一条缝,探出头来说,是不是想进来?我说是.想得美.又关上了.过来一会儿,又打开了:进来吧.我抓住门框,生怕她再关上,进去了.
我住的房子,卫生间很大.好像有一段时间.开发商特别热衷建设这种户型的房子,总共才80平米的房子,卫生间就有20多平方.
殳筠把热水器开到最大,里面热气氤氲,她和我玩开了捉迷藏.我终于抓住了她,她身上全是沐浴液,滑得像条泥鳅,刺溜就挣脱开了.我就故意不去抓她了,她又靠近过来.贴上来,掂起脚跟,亲我.她的舌头伸出来,在我唇边游走,然后向下,亲我的胸膛,我的丨乳丨头,然后漫过肚脐眼儿,到达小腹下面.
以下隐去文字若干:
我在通州,就是现在被大家戏称为通加里弗尼亚州的通州,买了一套房子,说是别墅,其实就是房子而已.那时还不向现在这样高的价格,如果用现在的价格,可以买当时的三套甚至四套.好在有车,而且那时侯北京还不像现在这样塞车.
简单装修后,那里就成了我们的爱巢.
对于爱情,每一对相爱的人都觉得自己的爱和别人不一样;而对于旁观者来说,他们的爱情故事和别人相比未必就有什么不同.但对于真正爱着的人来说,她或他的感受肯定和别人不一样,这也正是爱情故事历久弥新,总能打动人的地方.
就像前一阵子,有人说琼瑶为什么能一红30年一样,30年里,总有人在长大,总有人在经历爱情.多简单的道理.人总在长大.
我就觉得,在我和殳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其实就是我不断长大的日子.所以现在回忆起来,那可能是我现在一生里,最美好的时光.
就像沈从文所说,我走过很多地方的桥,行过很多地方的路,吃过很多地方的饭,喝过很多地方的酒,在最好的时候,爱过最好的姑娘.
我们,我是说我和殳筠,都在盼望着我们的婚礼,我们通知了各自的父母,我的父母希望我带殳筠回老家举行婚礼,特别是我父亲,他在一个中等城市的大型国企做了一辈子领导,特别希望他的儿子的婚礼能在他的同事下属面前显摆一下。而殳筠的父母,因为没有儿子,也特别希望我们的婚礼能在杭州举行。而殳筠和我的意思,是希望简单一下,我们都有点害怕繁文缛节。但拗不过老人的心愿,我们要去两个地方,去举行两次婚礼。
虽然现在还没有结婚,但几乎就是我有了家,所以,我们的家,也就成了殳眉的家,她在我们的家,有专门的房间。但她似乎很忙,常常要飞来飞去,好象比我还忙。所以这个家,还是我和殳筠的二人世界。
慢慢地,我发现,殳筠殳眉姊妹两个,虽然从相貌上几乎看不出差别,但实际上,性格上差别还是蛮大的。殳筠,在外面,在公众场合,是个温婉淑女,在家里,很疯;而殳眉,正好反过来,在外面好象风风火火的,在家里,正好安静地狠。也许我这样说不对,也许殳筠只是对我才这样疯。
成为报社的正式员工之后,殳筠和我不是一个部门了。她跑文化口,现在的文化口有两个说法,一个是读书文化,一个是娱乐,就是现在的狗仔队。还好,殳筠不是,我也不希望她跑这个口,在我内心里,我其实有点大男子主义,我希望她能做个相对轻松安稳的工作,能更多地照顾家庭。所以,她出差不多,但有时候,偶尔也有。反倒是我,比以前忙了许多,出差的时候也更多了。
所以,一旦我在家,我和殳筠就比较疯狂,好在殳眉不在家的时候多,我们就很放肆,常常从这个房间到那个房间,到处是我们战斗的战场。
有一天,我们从我们自己的房间做到了客厅,从客厅做到了厨房,最后竟然到了殳眉的房间,虽然房子是我的房子,但自从殳眉住了进来,我似乎就没进来过,现在和殳筠在一起,他们突然兴致大增,几乎忘了一切。
在我们忘情的时候,我们不知道,殳眉突然打开门进来。我们两个因为是从自己的房间过来的,什么衣服都没有。
她有这个家的钥匙,自然也有自己房间的钥匙。
很多天,大家彼此都很尴尬。
有一天,我们部里的一个同事,见过殳筠殳眉两姊妹的,和我看玩笑,说我有艳福,说山东的韩复蕖说过,小姨子本来就有姐夫的一半。我笑他开玩笑过分,说如果他看上了殳眉,我和你介绍,只要你愿意做我妹夫,我愿意和你做连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