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南南在卫生间呆的时间稍微有点长,我和老弄有些无聊又有些无所适从,心中是莫名的情绪。
老弄说,你说待会怎么开始?谁先脱谁衣服?
我怎么觉得有点恶心?
装吧,你就装吧。
恩,也是,我都觉得自己无聊,总是向往无耻生活又要假装自己很道德。
南南光着上身从卫生间里出来。兴奋的再次拿起电话,想要给月亮发颗信号弹。
我和老弄看着南南,见证了他的表情从兴奋逐渐变成错愕,接着是有些愤怒。
怎么了?
操,她关机了!
操。再打。这不是把我们当SB吗。
……
南南自然是不死心,继续拨打,依旧是那柔和的声音“您拨打你的用户已关机”。拨打月亮朋友的电话,同样的结果。这时候我们才意识到,月亮和我们开了个很大的玩笑。或许,整个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个玩笑。
那天我们严阵以待枕戈待旦,军歌高昂刺刀闪亮
结果,敌人根本就没出现。
那天,三个努力想要放纵一把的男人困在房间里,最后各自想着心事。
其实那天并非一无所获,最起码我们为质量部门检测了一种男性保健药物的质量和效果。
我们原本想迅速脱离战区返回市内,但南南身体的变化让他失去机动能力。药物的作用让他无比坚挺,明显的隆起使他只能困在房间里。
南南从我们面前走过
老弄严肃的立正敬礼
“向战旗升起的地方,致敬!!”
我给会所的康乐中心打电话,询问是否有特殊服务。得到的回复是现在是淡季,技术人员流失,都去市区开辟第二战场了。我无奈的向南南摇摇头。
南南说,这社会这么多假货,为数不多的一次货真价实,被我赶上了。
第二天我们返回市区,南南差点直接冲到月亮的家,被我和老弄拦下,那天是周末,月亮应该和男朋友在一起。
这件事情让南南和月亮大吵了一次。
月亮解释此次设伏的理由简单而合理-----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们一样无耻?
南南对我们说,我们错就错在太自以为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有时候,我们把简单的事情想的太复杂
又把复杂的事情想的太简单。
生活因此充满戏剧性。
后来,我经常听别人提到混乱或极度的放纵是如何的刺激和美妙。我宁可相信那是望梅止渴的意淫。我曾经站在那道门的门槛上向里观望,我没觉得有多么的兴奋而激动。相反,门里的东西着实的恶心了我一次。
我们终究还是普通人,我们的放纵始终都被定格在某个范围之内,无法信马由缰。
我们常常因为欲望而冲动,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但总是在即将发生或者发生之后,感觉到巨大的空虚和失落。
这时候我才明白,寂寞的不是我们的身体,而是我们的内心。
老弄说过,终极堕落,无非也就如此.就是说我们已经走到头了,在折腾也弄不出新花样来。
那就收手吧。我和老弄都这样想。
绝对的自由,等于绝对的迷乱。可迷乱就会失去方向,生活会慢慢失去热情,这有点可怕。
那天夜里,第一次,我感觉到迷茫。
迷茫中,我们都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某件事情的发生,然后,义无返顾的改变。
(未完)
(落幕断断续续,辛苦看帖的朋友们了。)
续上:
后来把未遂的混P故事讲给“海龟”,被他深刻的嘲笑。海龟问为什么那天夜里只有南南的身体起了药物作用,而我和老弄平安无事。事情的真相其实是这样的----我和老弄根本就没吃那颗药丸,而是把药丸扔在了茶几上的茶杯里。南南去卫生间洗澡时,偷偷吃了自己的那颗。海龟听后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南南买的东西质量不错,一颗就那么强烈。老弄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南南吃完自己的那颗,出来喊口渴,喝了茶几上的那杯茶……。
海龟听后瞪大眼睛打量南南。
“当时,就算南南是太监,吃了那么多药,也能长出胡子来”。
“我操,那东西吃多了容易心肌梗死---南南怒气冲冲的骂我们。
死了也活该,关键是吃了药,还什么都没做,活活憋死了。
冤,太冤。
我和老弄起哄。然后摆出北京金山上的红太阳的姿势双手指向南南----
这位是来自俄罗斯的国际主义战士“挺而不射不射不舒服斯基”,他来自遥远的巴伐利亚,很小的时候就吃熊掌喝鹿血啃鹿鞭,集日月之灵气成长为百年一遇的精壮童男。
那件事情过后,我们以为南南和月亮会彻底决裂,但没想到两人短暂的冲突后依旧保持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的关系。他们由此成为大家眼中另类的变态一对----彼此依附又彼此伤害。
用南南的话来说,我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个人,但同时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欢那个身体。
我们只需要彼此的身体,不收留彼此的灵魂。
从那时起,海龟经常和我们厮混在一起。
海龟的加入,让原来的三个火枪手变成了四贱客,生活由此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偶然与海龟聊起在S城共同认识的那些朋友,不免唏嘘。
其实,我们拥有不同的人生只是因为我们选择了不同的城市和生活。
可我们生活的这座城市,到底又是怎样的城市?
“有谁指望孤独或者私密,纽约将赐予他这类古怪的奖赏”,这是E。B。怀特《这就是纽约》中的一句话,我觉得,我生活的这个城市同样如此。
这是个怎样的城市?
这是充满戾气的城市。看似平和,却藏匿暴戾。每天,公交车和地铁上人满为患,人们或充满激情,或麻木茫然,都强忍不安又一触即发。些许的意外和摩擦都会演变成歇斯底里的发作。
或许事实上并没有如此可怕,只是生活太过现实,人们始终处于需要和被需要的状态,所有人都在努力保持着这样的平衡---需要的人不能要的太多,被需要的人不能奢望更多回报。这城市里没有爱情,只有需要。生活需要物质,寂寞需要温暖,欲望需要身体,暧昧需要对手,男人需要女人,女人需要男人。。
所以,南南需要月亮,月亮需要南南。我需要怀念,老弄需要等待小落回心转意,“海龟”需要更多经历来添补空虚。
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很短暂,因为一段时间之后我和老弄先后辞职离开原来的公司,彼此的接触因为工作的南城北城而逐渐减少。我们辞职时,四个人和月亮聚在一起吃了顿饭。
那天电视上正在直播某大型跳水比赛,韩乔生老师悦耳的声音清澈动听“刚才这位女选手采用的动作是405B,难度系数2.8”
南南对月亮说,哥哥天生就是运动健将,就喜欢有难度的事情,要不今儿晚上我们就练习405B了。
相信你们的实力,相信你们能实现,相信你们能顺利完成。老弄边举杯边应和。
电视上韩老师继续解说,刚才有观众发来短信询问405B的具体含义,这是跳水运动专业术语,数字和字母代表一定的动作和规范。比如405B就是“反身翻腾两周半屈体”,
南南突然愣下来。老弄恶狠狠的说,反身,翻腾,屈体,还TM两周半,做爱到这境界,就是天下无敌了。说完我们狂笑。
那天聚会的最后,问“海龟”的梦想。他说有份蒸蒸日上的事业,有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有几个善解人意的情人,偶尔还要有些焰火一样的艳遇。
月亮不屑的说道,典型的男人式的自以为是。凭什么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