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性格很豪爽,也很会照顾人。有几次我喝醉了,她把我带回了家,然后和衣睡在一张床上。第二天她很早就起来做早餐,让我产生置身幸福当中的错觉。我是在跟她在一张床上睡了很多次之后,才真正做爱的。做过之后,香水说,你有故事,我也有,或许因为自己曾经经历许多,所以不会在意对方的过往。要不,让我们重新来过?
香水的态度很真诚。
我闭上眼睛想了想以前的人和事,点了点头。
我在心里想,自己当过枪也做过鸟,钓过鱼也上过钩,为什么还要折腾下去?也许,老衲该收手了。
要不,我们重头来过。这是多么让人充满希望的一句话。在我们的生活里,我们曾经有无数次在快要放弃,形将崩塌的瞬间,用这句话让自己重新拥有力量。
我和香水踏踏实实的好了两个月,几乎每天晚上都见面,每天都有无数个惦记和关心的短信和电话。
见我在貌似温暖的生活里沉没,老弄说,我就不信你真的改邪归正了。
我没搭理他。
他更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我就不信你们都能真的重新来过!
老弄是有名的乌鸦嘴,就好比贝利说世界杯巴西能夺冠,结果罗纳尔多就断腿,说土耳其是黑马,结果折在预选赛里。不过,从来不靠谱的老弄,这句幸运的言中了。
不久后我再次被木总发配边疆,时间为两个月。就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重头来过这句话成为了彻头彻尾的玩笑。
多金男从尘封的记忆中复活,半推半就,香水重回他怀抱。
有天夜里我给香水打电话,她死活不接,最后关机。打座机,无人接听。我不免心头一沉。
第二天,香水主动打给我,向我说对不起。
为什么
他来找我,我以为自己能拒绝,可一听到他声音,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我很平静的对香水说"
这时候我多希望你别这么坦诚,我多希望你能说个谎。
哪怕我在怀疑我也不会追问。
保守自己秘密是每个人最基本的道德。
你这样不好,这相当于我自己磨了把刀,放在你手里,然后拉着你的手捅在我心窝子上。"
我和香水不了了之。当时和后来都恨不起来,只是偶尔想起,会觉得恶心。
香水后来问过我,当时你真的当真了?
恩,我当真,是因为我想重头来过。
关于想要的爱:
从一开始,就被自己爱的人一见钟情的爱上,是件多么奢侈而幸运的事。大多数时候,两个人的爱不是来自开始,而是来自过程。一定要等到两个人都爱上对方,才去开始?那你注定错过很多美好,当然,如果你怕疼或者怕冒险,你可以坦然地错过。
关于失去:生活里,我们错过很多人和结果,不是因为我们不想要,而是因为想要的太多。
关于重头再来:人最无助的时候,就是说让我们重头来过。
想要重新开始,其实无非就是重复。只是换一个人换一个情景,重复之前的事情。大多数的时候,结果都会是一样。
★落幕:身体流浪,灵魂原地守望
这是我毕业后的第五个年头,这一年,大多数高中同学已经结婚生子,部分大学同学也都生活安定。每年春节前后的同学聚会,都会发现其他人有新的变化,不过大家都说我没有变。我和老弄提起,他说别逗了,人怎么可能会不变?
其实每一天我们都在被生活改变,只不过是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这样的改变我们未曾发现。等到发现时,我们却早已不在在意。
在B城生活的几年里,生活的百转千回,终于练就了我们的从容不迫,或者说,是淡漠。
我和老弄都觉得自己已是心如死灰辣手摧花的人,冷漠多于赤诚。南南正好相反,他对所有事情都充满热情和耐性,包括和月亮之间的纠缠。
我和老弄对此一度感觉困惑。
南南回答,没什么可奇怪的,所谓日久生情。
我们貌似明白的点头。
老弄说,日那么久干嘛。看来早泄还是有好处的,免得生情。
说这些话时我们三个正在等人,等的是我在S城读书时的朋友。高干子弟,后来出国深造。在国外漂了几年,风里来浪里去,没被淹死,于B城上岸,变身为“海龟”。
那哥们姗姗来迟,我热烈的向他介绍老弄和南南
“这两个人是杜蕾丝中国大区产品试用专员,工作专注废寝忘食功勋卓著,后来他们的事迹感动了俄国一位叫契诃夫的小说家,以他们为原型创作了一部小说,叫《装在套子里的人》!这本书现在已经成为每年三八妇女节和五一劳动节的畅销书。”
“海龟”比我小几岁,却笑的满脸皱纹。冲老弄说,你们真是宽容,换成稍微睚眦必报的,早弄死他了。
(继续故事.楼上的很多回复都很有意思,等故事贴完,在统一回复)
那天我们四人边喝边聊,上天入地,海阔天空,大到政治经济,小到柴米油盐,最后很自然的聊到生理问题。
问海龟在国外经历的最刺激的事情。他回答说是混P。然后手舞足蹈的详细讲解。
“海龟”说,那时候我们是想开了,不做几件疯狂的事,不体验一次肆无忌惮的兽性大发,就觉得特对不起自己的人生。这话听的我们几个热血沸腾。
聚会的最后,南南仿佛着魔,望着我们咬牙切齿的说,我们也要玩点刺激的。
我和老弄对他的行动力半信半疑。没想到他真的和月亮提起。
之所以选择月亮,南南的理由很充分。
月亮和南南是情人关系,除了肉体亲密之外还建立了一定的心理熟悉和依赖。
月亮以前跟我有过小小的意外,就算再次发生也属于顺其自然的旧情复发。
老弄曾经帮过月亮,月亮对老弄印象一直不错,两个人不存在陌生感。
另外,月亮有数名闺中好友,据说都生活漂浮,敢作敢为。
陈述完以上的理由,南南说,这么充足的理由,我们要是不得逞,以后就别当自己是流氓。
南南第一次跟月亮说起时,她很愤怒,质问南南把自己当什么?
南南后来跟我们说,这是个很弱智的问题。
答案就是,你拿我当什么,我就拿你当什么。
后来月亮抵不住南南的软磨硬泡,水滴石穿,终于答应可以试试。
之后南南组织了很多次聚会,邀请月亮和她的女伴,慢慢消除陌生感和仅存的一点道德束缚。我和老弄对这样的套路早就轻车熟路。通常都会把聚会的气氛调制的轻松热烈,欢声笑语,最后在暧昧中收尾。
老弄问我,你觉得这好玩吗?
我也不知道,闲着也是闲着。也许真的会很刺激吧
我们的生活还不够刺激?
刺激,太---刺---激----了。我们都笑起来。
这象一场策划依旧的阴谋,即将得逞的时候,我们三人既兴奋又紧张。
战役的规划是这样的:
战役地点选择在郊区的某个会所,旅游淡季,那里人迹罕至,适合大兵团多兵种混合作战。
双方参加战役的兵力相等,我方兵力配备为机械化坦克部队南南,担任主攻任务,负责打响整个战役,我和老弄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一切准备妥当,我方首先进入战区待命。月亮给南南打了个电话,确认我们已经达到之后,宣布率领自己的部队出发,按计划在一小时后与我们正面交火。
在房间里,南南突然故做神秘,“兄弟计划周密,送你们两个点惊喜”,说着拿出几颗小药丸。
壮阳?老弄问,操,哥们腰好肾好不需要这个啊!
“其实都不用着。我就是担心待会我们三个放不开,吃了这个,就TM无所顾及了。”
我和老弄对视了一下,分别拿了一颗。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其间,南南和对方指挥员通话,询问突进进展。月亮回答,全速突击,广大指战员情绪高昂,求战欲望强烈。要不你先去洗澡。我们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