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春的丨内丨裤上跳舞(第二部)——《最是长恨水长东》
算是个题记吧,我也不知道——
我试着把悲伤忘记
然而,孤独依然在指尖流淌
梦一样的年纪
因为他
让我忘了所有的青春岁月
然后
我只能用文字记下从前
这些,就像一条跳跃的红丝带
在青春的拐角轻轻的迎风飞舞
渴望能借一支来自天堂或者地狱的笔
铭刻下穿透灵魂深处的痛……
终于有一天
我会看到来自阡陌之上花开如锦……
在青春的丨内丨裤上跳舞(第二部)——《最是长恨水长东》
我试着把悲伤忘记
然而,孤独依然在指尖流淌
梦一样的年纪
因为他
让我忘了所有的青春岁月
然后
我只能用文字记下从前
这些,就像一条跳跃的红丝带
在青春的拐角轻轻的迎风飞舞
渴望能借一支来自天堂或者地狱的笔
铭刻下穿透灵魂深处的痛……
终于有一天
我会看到来自阡陌之上花开如锦……
在青春的丨内丨裤上跳舞(第二部)——《最是长恨水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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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把微微比喻成水性杨花的主,因为这样就能显得我温文尔雅。
没有把她形容成人尽可夫那是看着我们关系非同一般,但换个角度来说,我之所以对她如此的咬牙切齿,实在是因为在她的光环之下,我的光芒简直就成了荧荧之火,据说喜欢她的男生可以编排成一个以师为单位的作战部队,至于死在她手下的男生,我粗略来估计,起码应该有一个加强连,这个死,不是被她在床上high死,而是被她活活折磨而死。
以至于我总是怀疑,这男人在爱情面前是不是真的都昏了头脑,明明看到前面是个树桩还非要拿头在上面死磕,实在不能不佩服他们的意志坚决,要搁在了革命时期,一个个都是人民的好榜样,前仆后继的死了一片一片的,后面的还高举五星红旗誓不罢休。也倒是应了一句话,女人的高地需要意志坚强的男人去占领,你也拦不住他们玩命。
大一刚到校园军训还没结束,就有一男生死命的来追求她,搞的我一直郁闷了很久,你说这大家清一色的绿军装,每个女人大凡这么一穿衣服都玩完,居然这哥们火眼金睛一般的从人堆里把微微给揪出来,哭天抢地的唱歌表白,微微怎么会把自己如此美丽的大好青春交给他来掌管,自然是逃之夭夭避之不及,可好,从此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都能听到宿舍楼下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其凄列程度绝对不亚于死了老婆,同宿的几个姐妹都听不过去,个个心软,人家微微可好,睡的哈达子直流,梦话连连,让人也着实气愤她毫无童心可言,前世必然是个青楼上卖身的丫头,要不怎么这么多人来找她还债?
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果我是男生,我想我也会心甘情愿的死在她的化骨绵掌之下。模特一样的身材不必说了,关键是人家瘦的有型,用男人们的话讲,这叫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造物主都没想到能折腾出这么好的工艺品吧。
这么看来男人的死也死得其所了哦。
如果不先不说她的身材和娇美如林黛玉的脸蛋,光她这个名字就让人浮想联翩,她跟我一样是复姓,只不过她姓纳兰,而我姓慕容。她父亲是纳兰家一脉单承的男主角,当然想弄个男孩子出来传宗接代,谁知天不遂人愿,薇薇活蹦乱跳的出来了,她父亲准备好的名字只能作废,薇薇老妈义愤填膺的说总不能给女孩子取个名字叫伟伟吧,那退而求其次叫萎萎吧。后来在上学之前她老妈看这个名字怕影响了以后她男人的性功能,于是就往上面提一格,就叫薇薇吧,如此一个叫纳兰薇薇的丫头就成了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死党。
至于我的名字,我是没办法反抗的,当我还在老妈肚子里仰天长叹为什么不我是个男儿身的时候他们已经通过B超告诉了我的名字,雨涵,当然,我也复姓,不过薇薇复姓纳兰,我复姓慕容罢了。
我们两家本来也就是世交,我老爹当年抢了她老爸的女友,后来她老爹就把我老爹的女朋友抢过去做了老婆,复杂吧,每次回家逗老爸说你们在革命严峻的时期居然如此的不严峻,让我们这些新一代的小青年怎么去效法。老爹就看着我老妈乐颠颠的,那感觉,就像天底下除了他们俩就没其他人儿咧。
两家人后来和睦如初,男人之间的战争我们是看不懂的,他们后来反正挺好。
后来再到填报大学志愿的时候,薇薇把我的填报志愿拿去一通乱抄,于是我又没能摆脱她的阴影,进了同一所大学,悲愤的我恨不得学屈原先生跳了汨罗江,然后天天在河里等着帅哥靓女们往河里丢粽子给我吃。
不过说到甜食,这是薇薇的痛,她怕长胖所以节衣缩食,哦,不对,应该是缩食而不节衣,对于衣服,我们两个的加起来可以比得上一个小型的卖场,去大学之前我们一直在商量是不是弄个卡车把家当全部给运到学校里去。我对甜食天生喜好,这也是我唯一自豪的一点,如果说出来估计要惹所有女人憎恨了,我属于那种吃什么都不会胖的人,身材虽然比不上薇薇魔鬼,不过也起码是个鬼魂级别的,自然轻松也能秒杀掉几个无知懵懂的少年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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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的来,正如我轻轻的走……】
第一章、那时花开
(1)
薇薇叫我去参加毕业最后一次联谊会的时候时候我正在看一场韩剧,正哭的死去火来,拿手边的东西死命的掐着呢。
掐了一会好像掐在自己的心里一样,以前的时候林一天总是会把手臂拿给我掐,现在,他好像有女朋友了的。
我向来是不敢留长指甲的,因为我总认为我是个爱憎分明的人,看个感人的电影我都会哭的死去活来,然后会把手边的东西抓个稀里巴烂,所以林一天他从来都不敢让我和他一起去看电影。直到他用一个大大的狗熊和一瓶CK的香水哄的我把指甲剪了之后才敢带我去看《泰坦尼克号》,用他的话讲,他怕出人命。
那可是我留了很久的指甲,花了三十八块钱做的。
和他,应该是在联谊会上人认识的吧。
说实在他算是薇薇恩赐给我的,当年他为了追薇薇恨不得把专业课的老师都发动上,结果人家薇薇坚如磐石不为所动,他自然劳而无功,薇薇深表此男质量上乘,于是一万个勾引我,让我这不自觉的把原本坚固的堡垒打开了一个缺口。
所以用他的话说,我要比薇薇善解人意多了,这话我当然爱听,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的嘴巴,我就说了,你说的话,那怕是个屁我都相信是真的,谁知到最后他居然把我当成了个屁。我在私下里骂了他多少次反正我是记不清楚了,心里诅咒这林一天早晚被哪个女人抓去做了挖煤的工人方解我心头之恨。
薇薇说你快点好不好,大家都等着呢,这可是大学最后一次寻找猎物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了。
我和薇薇喜欢把帅哥称之为猎物,不过我们向来都只当他们是物,而从来不猎杀的,用薇薇的话讲这叫欣赏,就像男人喜欢看美女一样无可厚非,走在路上我们两个一样会对迎面而来的帅哥面如冰霜,心里却在喊着,帅哥,把眼神给我!这是我和薇薇的另外一种较量,不过每周的战绩统计来看,把眼神放在她胸部不方的男人是三百零二个,而把眼神放在我和薇薇胸部以上的男生只有十二个,这个,是上帝给薇薇的又一大恩赐。
当然,羡慕嫉妒恨。
我的大小姐,你好歹等我补个妆吧,要不人家以为我是孟姜女刚刚哭完长城回来呢。
电脑被薇薇盖掉,蜷缩在椅子上的我把手里的小熊丢到她手里,去补了一点粉底,略微涂了一下睫毛,换掉睡衣,在衣柜里翻箱倒柜的找一件合适的衣服,却发现都是脏的。
我说薇薇你把你那件粉红色小领上衣借给我穿下呗,我这衣服都还没洗。
薇薇白了我一眼,你当我洗了?
要不怎么说是姐妹呢,我和没有其他的任何共同点,唯一相同的就是我们可以在外面花枝招展,然后回到家里一塌糊涂。
我和她有着猪的所有特性。
我只有两个爱好,一个是睡觉,另外一个,是休息。我觉得这才是作为女人的人生大事,饭是可以不吃的,但是觉绝对不能不睡,而且要睡的惊天动地,让各个代课的老师都不认识我们才行。
找不到一件干净的衣服,只能随便找一件裹在身上,不过我要感谢老爹老妈的辛苦耕耘,她们给我塑造的外形我还是相当满意的,这个在男人的眼里可以证明,而且薇薇和我无论穿什么样的衣服,哪怕皱巴巴的到了不堪入目的境地,穿到我们身上那绝对就像美女长发搞的离子烫,味道着呢。
你们家林一天要在,这衣服他铁定帮你你洗了吧?
薇薇你再提林一天我跟你没完,我冲她吼了一嗓子,薇薇缩缩肩膀,翻个白眼,伸下舌头,你快点嘛,现在都几点了,再不过去都开始了,灯光灭了谁还看得到谁?
也只有在这没人的时候薇薇敢跟我提起他,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提及此人,我一定会用九阴白骨爪把她抓个稀巴烂。
公正的来讲,林一天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