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今天。。。。】
靠,这算什么世道啊,人走茶凉啊,人家一个大美女大好的青春陪着你个死胖子,别个需要帮忙的时候你居然袖手旁观?我XXOO你老娘!!
“你有没有萧逸风的电话?给哥。”刘恋说,我没有,不过我可以帮你要。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萧逸风的电话,不等他说话:“我C你母亲十八代祖宗,你一岁偷看人家洗澡,两岁调戏少丨妇丨,三岁偷看你妈妈换衣服,四岁QJ两头母猪……二十岁得性病,全身溃烂,二十一岁口鼻生疮……”哎哟,尼玛的,累死哥了,继续,换文雅的:“子不知礼义廉耻,三纲五常,乱伦之事,汝可有娘亲呼?汝可知汝娘乃京都房事状元花,闻名天下夫子庙?汝父乃街边乞者,生尔逆子乃世之不幸,人之不幸……”哈哈,爽,最后一句“我丢你老母,明天来老子公司,哥跟你较量一番。”
靠,这么沉得住气?居然一句话不说?被哥骂晕了吧?
“我明天不去你公司,明天你来我办公室……我跟你较量下……”咦,这声音怎么像是老板的声音?
我靠,尼玛的,拨错号码咧,老板??老板。老板!!!!!
这……哈哈哈,平时不敢骂,这次也算爽了,准备引颈受戮吧……
挂了电话,关机吧,哈哈,要不死定了。
“极哥,你死定了也。”哥有一种壮士断腕的感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
管他呢,你告诉我杨一的事。
不远处有两个人在争吵,只听那个女的喊:“你给我滚,我求你了,放手好么?钱我已经帮你还了……我已仁至义尽……你走吧……”
杨一!萧逸风!
刘恋也听出来了。
“萧逸风你个王八蛋,你怎么还缠着一姐。”哥还没发作,刘恋就开口了。
行走江湖什么最重要,一个字,K他龟孙!
这是老衲这么多年来做的最英明的一件事情,哥的手机一直停留在板砖型阶段,如今派上用场了。
哥奋力一砸,靠,这娃头怎么这么脆弱,飚血了……估计TMD这娃子是因为理亏,这次居然没跟我血战,二话没说,从一个小道边逃之夭夭。小样,哥还没用出最近修炼好的如来神掌,要不然,够你吃一壶的。
杨一没有道谢,看到刘恋在,转身回去了,刘恋喊着一姐,一姐,那杨一也不回头,进了KTV。
当夜我和刘恋各自回家,约好第二天去杨一家里看看,因为刘恋说,好像,杨一的老父亲最近病了。
哥不敢第二天去见老板啊,发了个短信请假,老板只回了一个字:准。
和刘恋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动车到武汉,再转乘大巴车到孝感。额,忘记说了,各位看官,这杨一祖籍是湖北孝感,从小在武汉长大,那个时候父母还年轻,就住在离刘恋家的别墅几条街的地方,她发达的时候买了套房子在武汉,后来就还给了那刘弋笑,父母就搬回了孝感一个村子里。
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一个小山岗边上的村子,这村子好穷,都是一层的小房子,路都是泥巴路,从大城市突然到这里还有点习惯不过来。
杨一的家在村子的偏北角上,哥也是农村孩子,不过像这么穷的家我倒是从来没见过,想起杨一在深圳的房子,怎么都没办法和这个地方联系起来。
破旧的青砖瓦房,肯定已经是年久失修了,想想也是,这地方估计他们很久都没有住过了吧。
院里里垫着几块砖,下雨的时候这就是唯一不泥泞的地方了。杨一的父母看到我们很惊奇。
刘恋上去打招呼,杨一的母亲还算亲热的握住了刘恋的手,嘘寒问暖,她们应该认识的。
“伯父他?”我看着病床上躺着的杨一父亲。
“哎,上天不公啊……”
所谓人有旦夕祸福,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杨一辞职后一穷二白,又把身上仅有的积蓄帮那SB萧逸风还了债,接着杨一的父母搬回了农村老家,父亲的糖尿病越来越严重,以前吃药可以控制,现在吃药的钱都很紧张,引发一系列的问题,终于病倒了,这种病,钱往里面丢,基本上都是无底洞……
杨一的母亲端出两杯水,说,喝吧,没有什么茶叶了……
我看着杨一父亲那满是老茧的双手,还有杨一母亲那因操劳而裂开的手指,还有那干燥的嘴唇,鬓角的斑白,心里莫名的冷。这是谁啊?这是生我们养我们的父母啊,她们用生命的坚强为我们遮风挡雨,然后老来却是这般的凄凉,我们在城市里做着蚁族,他们依然为我们牵肠挂肚……
嘴唇被我咬出血来……
好像,我很久都没有回家了,爹妈,他们还好吧,想着,突然鼻子一酸……
有空了,该回家看看了……
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不幸的人,不幸到让人想用一切办法去帮她,这和伟大渺小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想她们可以过得好一点,就这么简单。
从杨一家出来,我把身上的钱全部塞在了杯子下面,或者只为了自己心灵上的安慰。
回南京后去找肥猪借了两万块钱,对他来说,这点钱他老爸轻松就可以搞回来,我又去找慕容思思借了三万,一并送给了杨一,杨一没有拒绝,含着泪水告诉我,我谢你,这钱,我有一天一定会还给你。
哥过惯了一贫如洗的日子,这种感觉,TMD实在。
我也应该好好工作了,一忙起来,忘记了好多事情,刘恋依然无所事事,做着她的富二代,肥猪依然会跟我扯淡,慕容思思会偶尔来找我们玩,她依然刁蛮任性,不过在她借给我那三万块钱毫不犹豫的时候,我知道,这个女人,是哥们!
最后一次见杨一是在她父亲去世以后。
杨一的父亲去世后,她的母亲因积劳成疾,也驾鹤西去。
我默默祝福她二老,在天上安好,我跟玉帝老儿很熟,实在不行带一帮人抄了玉帝老儿的家,至于上帝,他管不到咱。
见到她,应该是在机场吧。
她剪掉了长发,她说,有很多东西终究要去忘记,在她的记忆力有很多男人,而每个男人都是她的一段回忆,她会努力的去忘记这一切,给自己一个重新的开始。
杨一转身的时候给我一个熟悉的微笑,这个微笑,好熟悉。
可她在最后的离开时,又在我的心里丢下了一个重重的问号,就是,在她的所有男人中,我算不算是一个……?谁能告诉我,在她的心里,是否有我的一个位置?那怕,小到微不足道……
也许,或有,或无,我,都该满足……
我和刘恋去秦淮河边放孔明灯,默默了许了个愿望,我的生命里,她一定还会出现……
及极说,愿天下善者,皆有善安。
及极说,尼玛,我来整首诗吧……
黄昏里,你的背影如歌,
我用手指为你拨弦。
你的故事,
我的昨天。
寻梦?带一缕思念,
向着更美好的太阳微笑。
用坚强低吟,
用灵魂微笑。
清晨,你的笑靥如花,
我用画笔为你刻描,
你的希望,
我的逍遥。
勇仔打电话来说,后天同学会,靠,赶紧回去搞掂几个小姑娘。哈哈,你丫的,又开始叫春了……死性不改……
我打电话给刘恋:“后天陪我去参加同学会吧。”
刘恋电话那头微笑:“极哥,给个理由……”
四十八、翻云覆雨的同学会
——萧及极色心不改小刘恋独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