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巧,我正准备去逛街买衣服,我请你吃早饭,你帮我拿东西怎么样。。。。。”,李梦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张口说出这句话,她是一个有些腼腆害羞的女孩子,平常日子遇上这样事,只会和受惊的兔子一样快速闪开。而现在,他居然主动要求要请一个陌生男人吃早饭,而且还撒了谎,说想要逛街。她不知道,也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她只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男友的身影都忘得一干二净。更让人无奈的是,乔四竟然稍一犹豫,即点头答应,打肿脸充胖子可不是乔四的作风。可他也不会一点不注意形象,风度,他看似不慌不忙,实则内心非常急不可耐的来到面摊,干净利落的一连吃了两碗牛肉面,顿感肚子好饱,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这让李梦丽感觉很惊讶,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男人吃饭也可以这么好看。原来真的有人明明大口咀嚼,吃饭极快,却偏偏就是让人感觉很有风度,很优雅。这是天生的气质,如同当年刘邦穿着破烂衣衫,蓬头污面,却总是让人有一种其高贵、大方、不拘小节的感觉,这是学不来的。
不过,人生若只如初见那将会多美丽。有些人的相遇,注定了只能以悲剧收场。李梦丽并不是十分爱自己的男友,因为他的男友虽然帅气,但太懦弱,上次示威抗议,他的男友甚至吓得推托不敢到场,让李梦丽大为恼火,一怒之下甚至想分手。但男与女,其实就那么回事,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李梦丽毕竟和男友交往了快三年了,而再懦弱的男人,也是有正常需要的,尤其是东北那旮旯地方,民风并不保守,一个女孩子和男朋友交往了三年,当中会发生什么事,相信正常男女都会猜到。而乔四,是绝对不会娶一个破过身的女人做老婆,因为无数双眼睛都在注视着他。他可以为了一个女孩不顾一切,可以为了一份真情牺牲自己,但若是结婚,若是为了兄弟利益,任何爱情都不重要,想要做他的新娘,对方必须没有过去。因为他是乔四,中国唯一一个被称为四爷的hei道大哥,一个为了兄弟,亲手杀死自己女人的大哥。
2011-09-0201:22:03
252、狂风暴雨(3)
正午时分,骄阳终于活动了下筋骨,从睡梦中惊醒,懒洋洋的驱散了乌云,还大地几丝暖意。乔四行走在熙熙攘攘的繁华街头,额头一片汗珠,双目无神、麻木,两只手大包小包的拎着购物袋,面无表情,一副受尽摧残后的惨淡。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陪女人逛街买衣服,以前他都是直接把大把钞票一丢,让女性自己去随便买着玩。可此一时彼一时,人总有第一次的时候。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男人最讨厌和女人逛街,这哪里是逛街啊,简直就是抓免费劳力。怪不得再懒得女人也能在床上久战不竭,耐力无穷,原来就是逛街锻炼出来的。这逛一次街,比在健身房锻炼几小时还要累,连他这么个大男人,都有些吃不消,受不了。
曾经,在乔四小的时候,一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同样是穷困家庭,女孩的穿着却总是很讲究,比男孩子要好看的多。这个问题他小时候不是没发现,大了后,有钱了,也就渐渐淡忘了。现在他算是懂了,女人,永远是感性动物,不管是什么经济条件的女孩,都有严重的购物狂症,只要经济条件勉强能支撑住,即使稍微欠债,也会毫不犹豫的买下自己喜欢的衣服、装饰品。最让乔四无法忍受的是,当李梦丽交钱的那一霎那,售货方总会有意无意的漂上他两眼。或许是他生性多疑,但他知道,这种时候,男人应该主动掏出钱来,而不是囊中羞涩,东北爷们一旦被冠上吃软饭或妻管严这两个词,肯定会被人所不耻,成为朋友亲戚的笑料。当然,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像山东男人,虽然标准的大男子主义,但经济大权通常由女方掌握,并经常会帮老婆做家务、做饭,而像广东妇女,若是让老公在家里做饭,即使父母都会觉得不妥,有可能嫁不出去或离婚。
乔四这边虽然大哥变苦力,流了些汗,可也不是全无收获,起码混上了几顿饱饭,和两件衣服。锦上添花固然珍贵,可雪中送炭方显真情。此时的乔四,身无分文,几顿饭,几件衣服,一点点晚上住宿的钱,都是他救命的稻草。他长这么大,都是为女人破财、花钱,就没用过女人钱,沾过女人光,不得不说是转了运、开了荤,没白出一顿力气。而远在防空洞内的A,则迎来了他亡命逃窜中的第一批不速之客,郝瘸子花重金聘请的那群亡命徒。
中国奇人异士多不胜数,民间高手比比皆是,只是多隐居在斯是陋室,轻易难得见其真身。但是,他们看淡名利,不见得他们的子女也能看得开。或许郝瘸子自己都没想到,这批亡命徒中,不小心混入了几个高手,真正的高手。只是目前,这几名高手和人对抗的实战经验尚有不足,若是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第二个李正光,甚至超越李正光。可世间凡事自有天定,没有后悔药可吃。让雄鹰消失的最好方法,不是和他斗个两败俱伤,而是早点发现他,在它还是雏鸟的时候,把它斩杀在襁褓中。若是遇上五岁的李小龙,相信你用一只脚都能踩死。
郝瘸子这次雇佣的二十多名亡命徒,是居住在东北偏远老林的一群年轻人。这群年轻人,因为不满呆在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不想穷困潦倒的过一辈子,偏偏又无一技之长,所以毅然决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成为了一批雇佣兵的雏形。他们除了知道要杀的目标,和买家是个叫杨馒头的人,其余一概不知。龙无头不行,任何组织,都必须有个头领,所谓的民主,是不可能绝对存在的,在这二十多名亡命徒当中,最大的不过三十左右,最小的才十七八岁,其中有三个年轻人长相非常特别,与众不同。一人獐头鼠目,腰后挂着一把小型的连发弩箭,满脸青春痘。四周亡命徒皆和他保持一定距离,像是遇上了瘟神,又惊又怕,在恐惧躲闪着什么。他叫癞子三,是三人当中,最不受欢迎的一位。另外一人又瘦又小,满脸褶子,长发披肩,一双倒三角眼,如毒蛇般凶残,散发着妖异的红色光芒,腰中插着一把被故意削短的双筒猎丨枪丨,说不出的诡异、邪异。四周亡命徒中,没有人敢正视他的眼神,仿佛那双眼睛会杀人一样。他叫掏蛇仔,从小即没有朋友,不喜欢说话。还有一人,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浓眉大眼,手里提着一把有些偏长的砍刀,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彪悍异常。他叫野熊,是三人当中,最受欢迎的一位,也是唯一有人敢于靠近的一位。
龙交龙,凤交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别指望什么出淤泥而不染这种事在现实中发生,那都是电影而已。这一群亡命徒,其实没一个是不清不愿,被逼加入的。能有这种赚大钱的机会,都不知道多开心呢。或许,这个世界恶人非常多,特别多,可恶人并不可怕,认识久了甚至会感觉,恶人有时实在是比所谓的好人,要仗义好交的多,要有用能办事的多。怕就怕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变态、妖异,那种恶人基本正常人都不敢靠近。这三个人,就是这堆亡命徒中的佼佼者,从小都靠打猎补贴家用,身上血腥气极重。不过,中国人一人成龙,两人成虫。一群高手凑到一起并不可怕,就怕一个高手发疯拼命。此三人表面称兄道弟,一团和气,凡事都商量着来,实则谁都不服,谁都不喜听从另外一人的指挥、安排,暗中没少下绊子、勾心斗角。这造成了A有惊无险的逃离虎口,找到了那处可以让自己修养生息,稍微喘口气的地方。打蛇要打七寸,要一棍子打死,千万别给它喘息的机会。你只要给他一次机会,它就能反扑一口,毒死你。像A这种人,就是标准的眼镜王蛇,要不断追杀,不停追杀,让他无处可藏、伤上加伤、山穷水尽、不死不休,若是你一个大意,丧失了先机,让他有喘息的时间,那代价将有可能是你的一切。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鹿死谁手,有时即使不信命,也不得不相信人确实有运气这一说,有的人就是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