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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定,刚打开电脑,准备工作,就被SUSAN叫去,说是一件新CASE要我跟进,对方公司上午来人开会,我列席参加,之后在SUSAN的带领下大家一起又吃了工作餐,下午我才回办公室,一进门就被简丹叫过去。

“童铁西吧,他上午打了好几个电话呢。”简丹眨眨眼,笑笑。

“你怎么知道是他?”

“人家可大方呢,自报家门,恩,光明磊落,我欣赏。”

我才想起自己手机忘记带然后把公司电话报在MSN签名上的事儿。上网,打开MSN,见童铁西在线,告诉他自己一上午忙到头晕,然后问他何事。

“短信没收到?”他问。

“唔,你看我签名,我手机忘记带。”

“噢,我昨天夜里发的短信,实在是太晚了,还担心吵到你。”

原来那短信声是真的,而非梦中。

“何事?”我问他。

“没什么大事,晚上一起吃饭?”

我答应他,累一天,正好晚上轻松一下。见面时,都饿了,先点菜填饱自己的肚子是真,吃着,抬头一看,童铁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个恍惚,我想起我们初遇时,我在朋友婚礼上正与一块难嚼的牛排斗争,他唤我,那时也是这样看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略为对视了一下,继续各吃各饭,童铁西“咳”了一声,讲起昨天的事来。

“是这样的,昨天本来是想晚上再与你电话,一个朋友来本市出差,”童铁西挠了挠头,“唔,以前有过好感的,但异地的原因……”他见我抬头认真听他,有些语无论次起来,“后来陪她吃了饭,又聊了些以前的事,啊,说出来就轻松了,呵呵,不过那时我们也没成。”

我看他眼睛里,好象有些心虚,又好象什么也没有。“那后来呢?”我问他,假装自己和此事毫无关系。

“后来?后来什么?没后来呀,她就回去了,恩,她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了。”

“你怎么回答?”我托着腮,饶有兴趣地看着童铁西的表情。

“我说我有了。”童铁西眨眨眼,有些坏笑。

这小伎俩,我笑着不去理他,虽然心中此时是甜的,但仍有抱怨:他难道就不能说“晓旗,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这样的话。

“晓旗,”他唤我。

“什么?”我在想他会不会说那句话。

“圣诞节怎么过?”他问的是另一句。

暗暗一算,很快就要过此节了,这一年终又要到头了。“往年,公司会在平安夜那天下午就放假,记得是大家一起找个地方去玩,公司报销费用,晚上就各自活动,你们呢?”

童铁西往后靠了靠,叹道:“我的要求很低,只希望不要加班。”

我哑然,对应他的“悲惨”表情做出“同情”的模样。

“若是那天加班,你会等我吗?应该不会太晚。”他问道。

我当然会等他。

送我回家的路上,他叨叨着近来工作琐事,忙碌不堪,年头年尾最苦是工薪族,我也同样抱怨着,眼见新项目上手,自然也开始身不由己了。分别时,他约我周末一起,“一起干什么呢?”我在想大概又要吃饭看电影之类,“到时候在说吧。”他回答。

到家,在枕头下找到手机,看到他昨夜发我的短信,“本想和你一起出来,但有一个朋友突然来了,抱歉。”紧接着下面一条,“想你了,明天一起吃晚饭好吗?”

我心里满满的,原来,我在想他的时候,他也在想我呢。

54.

后面的日子,因为项目忙着,而简丹那头到了年底有一堆报表要做,我们甚至连中饭也喊外卖,不再下楼去吃,大家都闭口不谈不问感情进展,因为没有时间。这样也好,生活中又有了新动力,因为工作带来的成就感,把情感问题冲淡的薄如换过三杯水的茶。

但这只是表面光景。我与童铁西忙里抽空时不时在一起吃饭一起讲电话,每次我总会感觉到我们之间淡淡的温暖,但每次结束后又总会有些许的迷茫,像是很确定,又同时存在着些“说不准”的因素。

柠柠笑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话是怎么说呢,柠柠道来:“总是被男生辜负成习惯了,现在有个人对你好了,反倒不敢相信了。”我想也是有些这样的意思在里面吧,对感情这事儿,未雨绸缪惯了。

柠柠那边,已经算是忙得差不多了,婚事就在眼前,反倒淡定了,“真不相信,我竟然要结婚了。”她说。

我把一些琐事叨叨给她听,包括前段时间童铁西那位有过好感的朋友来本市的事儿,柠柠说:“要小心,男人总是对喜欢却未得到的女生抱有特殊的感情。”那口气像是个过来人,我想起尼娜的事件。

“后来,常天也同我细谈过了,很坦白了他同尼娜的往事,也答应以后就像对普通同学一样,我们婚礼也请她来,她来不来,那是她的事了。”柠柠说,“我想开了,先前的事我不追究了,我只管婚后。”

我却再问她:“我本来没有把那件放在心上,但被你这么一说,倒感觉别扭起来了。”我指的是童铁西的事,“会不会真有什么?他近来也联系我少了,说是工作忙。”

“我也不清楚你俩,我只是要你自己小心罢了,话说那段时间常天也是经常加班出差呢。”

后来柠柠劝我也不要多想,“算是我多嘴,童铁西若知道,肯定会怪我,也许人家什么事也没有呢。”

“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差着那口气,自己怎么补也是补不上的。”这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眼睁睁看着圣诞节越来越近,路遇一家小礼品店走了进去,心中盘算着买件礼物,是的,给童铁西。左挑右挑,看中一副手套,近来真的感觉天冷了。

我抽出包里一条丝巾,又感觉那层层丝绸已挡不住那冷风,缩了缩脖子,继续往前走。今天本是和童铁西约好,否则我才不要在这种天气在外面闲逛。

摸出手机,是童铁西的电话:“晓旗,实在对不起,今天我突然加班,特别重要的任务,晚上我打你电话。早点回去吧,外面冷。”

我点头答应。自然,不答应又如何?开始感觉这天更加冷了,开始发呆,开始不开心,开始失望,开始有些难过。鼻子有些抽抽的,打了几个喷嚏,我想不会是感冒了吧。

索性叫了TAXI,坐进去后感觉力气尽失,缩在后座,仿佛自己越来越小,椅子越来越大。内心中有一小块地方开始坍塌,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尖锐地响起,“加班?哼,男生说加班,99%是在找借口,若是当你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另一个声音也响起:“若你信他真心对你,就应该相信他,若你不信他――那又何必在一起。”

在我听来,那后面的声音虽小,但更加坚定。想起先前的点点滴滴,好吧,我选择相信他,或是他一直给我别人无法替代的真实感,或是我累了。

我是真的累了,吞了感冒药,躺进被子里,昏天黑地。直到很晚的时候接到童铁西的电话,我竟开始呜咽。

童铁西在那头吓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那声音透着紧张和关心,我听了心情安定下来,“没事,我只是有些不舒服。”

“要不要紧,有没有吃药,要去医院吗?”

“我想不要紧,吃过药了,休息一下就好,大概今天降温,太冷了。”

“都是我不好,早知道有事,根本就不要你出来了。”童铁西开始叨叨些工作上的事,虽说有些我听与不听无所谓,但每每听到,都感觉很安慰,他在拉着我一点点进入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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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姗姗来迟2011版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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