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大哥,我知道你一参与进去,是大手笔,这个我服,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完完全全的履行承诺的。”
“办理完北高丽国的事情,你考虑一下,要和倩倩在一起,还是回烈火兵团,要是想和倩倩在一起,那我和团长打声招呼……想好了告诉我。”沈晖最后说道。
告别了林国明等人,沈晖便又驾车将宫思琪送回了家,到了别墅外面,却见漆黑一片。
“我爸爸还在加班吧,我妈妈去看望一个受伤的亲戚也没回来,沈晖,你进来坐一会吧,我给你找好酒喝。”宫思琪望着沈晖的面庞,期望地说道。
沈晖本来想拒绝,但一见宫思琪的眼神,哪里能忍心,便笑着说道:“有好酒最好了,今天这一天忙活的够呛,喝点酒是个不错的建议。”
宫思琪一听沈晖答应了,脸立马露出了高兴的神色,下来车,拉着沈晖的手,走进了别墅。
沈晖和宫思琪走进别墅之后,便来到了楼宫思琪的房间,却见外面还是月光如水,洒落房间里,和前一次见到的情景一个模样,只不过,那时新加坡是在风暴前夕,而现在却是平息后的宁静。
“好久没有这样轻松了。”沈晖走进房间,坐在地的垫子,笑着说道。
宫思琪将灯打开了,然后出去将父亲珍藏的红酒和玻璃杯拿了过来,嫣然一笑:“像你这样的大英雄,难得有轻松的时候吧,我遇见你的两次,都是在追击坏人,今天又是改变了一个国家的前途,简直是太忙了。”
“现在不是清闲下来了吗,我兄弟两天后举行婚礼,这两天,我可以放松一下了。”沈晖接过了斟满琥珀色酒液的杯子,笑着说道。
宫思琪也弯腿向后,斜着身子坐了下来,喝了一口酒,然后问道:“那你以后还会来新加坡吗?”
“当然会来了,我兄弟要定居在新加坡了,我会时不时的来看看他。”
宫思琪低下了头,满腹心事,她知道,沈晖只是这么说而已,像他这样的人物,哪有那么多时间跑来跑去。
沈晖看着宫思琪低头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
宫思琪在那里低头想了一会心事,然后举起酒杯对沈晖说道:“沈晖,我们今天好好喝一回吧,下次再坐在一起喝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
沈晖一听宫思琪说要好好喝一回,登时条件反射般的要摇手,和乐瑶与宋轩雅喝过几次酒,他已经吓怕了。
但随后他又控制住了自己,毕竟,这是一个诗情画意的时刻,不要太扫兴了。
“好的,但红酒还是要小口品尝的才行,我们慢慢喝。”沈晖表面淡然,但心里却有了警惕。
“啊,在千军万马你都毫无惧色,现在怎么这样不干脆,你是怕我喝多了吧,没事,我酒量很好的。”宫思琪不满地说道,然后举起了酒杯。
沈晖一见宫思琪举酒杯的速度,立马判断出,她是要一口干下去,登时一边伸手拦住,一边说道:“思琪,我们喝一夜都行,但别喝这么快……”
但已经来不及了,宫思琪已经一口喝了下,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最后,不出沈晖所料,又醉倒了。
一天后,在三巴旺的一家咖啡馆里,谢利贞坐在桌前,守着一杯咖啡,却无心去喝。
他焦躁不安的心情,和咖啡馆里闲适的气氛简直天壤之别,自己儿子还关在看守所里,由于案情重大,无法保释,调查组已经两次召见他了,要询问民盟在此次骚乱扮演是什么角色。
虽然谢瑾平一直拒绝交代全部问题,但谢利贞心里明白,要是调查组锲而不舍,谢瑾平迟早要将全部事实说出来的。
国会大选已经定在十天之后举行了,深陷在这件事情,民盟已经无力去参加选举了,谢利贞对此也不抱什么希望,现在最渴望的是将沈晖干掉,其次是将自己的儿子救出来。
在谢利贞在这里焦躁不安的时候,鲁先生已经出现在了咖啡厅门口,低头哈腰地请人进来:“小林先生,你请进,谢先生在里面等着你。”
谢利贞一见,知道是鲁先生请的对付沈晖的人到来了,心情不禁振奋了起来,立马站起了身,但当他看见进来人的时候,却有些一愣。
却见一个拎着公包,戴着眼镜,身材瘦小的年男子走进了门口,对鲁先生也点头哈腰的说道:“鲁先生您也请,不必这样客气。”
“这是一百万美元请来的杀手?谢利贞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家伙,几十个也不会是沈晖的对手。
鲁先生领着年男子来到了谢利贞面前,介绍道:“谢先生,这位是小林玉一郎先生。”
“哦,小林先生。”谢利贞冷淡的打了个招呼。
然后,他问向了鲁先生:“小林先生是来帮助我们解决沈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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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小林先生一听说是您的事情,便立马从日本赶来了。”
“哦,小林先生,是这么回事,这个沈晖功夫很高,而且胆识过人,很不好对付。”话里有话地说道。
“谢先生,所谓的沈晖,这是区区小事,不足一提……这是我的名片。”小林玉一郎礼貌地说道,然后将名片递了过去。
谢利贞将名片接了过来,心里疑惑,这位哪里像是杀手,倒像个班的职员,等他看完名片,眉头更皱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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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名片写的是:三井财团海外拓展部大华区干事,小林玉一郎。
“原来是小林干事,三井财团是日本有数百年历史的大财阀,能和您会面,我很高兴,不过,您能对付得了那个沈晖吗?”谢利贞疑惑地问道。
小林玉一郎将公包放在了桌子,然后坐了下来,说道:“不不,谢先生,我不是来对付沈晖的,我是找您谈合作的,只要我们能合作,那个沈晖不在话下。”
谢利贞又是一愣,问道:“小林先生,我是一名政客,也没有企业,和贵财团的合作……”
小林玉一郎从公包拿出了件,看了一眼,然后说道:“谢先生,我们知道你的身份,你是没有企业,但你的哥哥可是新加坡排名第二的企业……”
“小林先生,那是我的哥哥的公司,我一点股份也没有,况且,我要找合作的是能对付沈晖的人……”
“谢先生,沈晖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鲁先生一找到我们的忍武士,说是要为您做事,我赶过来和您会面了……”
“你们财团的海外拓展部还有武士?”
“哦,谢先生,这个话题稍后讨论,沈晖必须死,贵公子我们也可以从监狱救出来,如果他无法在新加坡藏身,可以到我们日本去,做这两件事情,我们一分钱不要,当然,这一切是要您能与我们合作的前提下。”
“啊,你们真的能办到这两件事情?那太好了,请问,我要怎么合作?”谢利贞惊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