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即将到嘴,飞了?
这种刺激,谁能接受的了?
“啊啊啊啊!!!”片刻后,黄帜疯了一样的嘶吼,身上的气息暴躁极了。
一时间,一道道恐怖的旋涡,就像是海底海啸一般,在晃动,在撕裂……
整个圣海,都起波浪了。
可想而知黄帜一怒,到底有多恐怖。
足足半个时辰后。
黄帜的脸色苍白而又难看的都想是死人脸了。
他从海底出来了。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一种内敛到了极致的暴躁、疯狂、失去理智的气息。
甚至,连眼珠子都有些红。
血红。
他行尸走肉一般的走在圣院内。
朝着圣源阁走去。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他已经趋于神经病了,脑海中,就这么一个念头。
走着走着走着……
“黄师兄。”
“黄师兄。”
“见过黄师兄。”
一些从身旁经过的圣院的学生,全都恭敬到了极点,给黄帜鞠躬。
黄帜拖着肉身之躯,行尸走肉的走着。
走着走着。
突然。
他的耳边,传来一些嘀咕议论声:
“还是要去找苏尘,哎!造了什么孽?院长怎么就这么看重苏尘?苏尘配吗?和黄师兄怎么比啊?”
“真为黄师兄可惜,明明比苏尘优秀不知道多少倍,却……”
“真是不公平啊!”
“说起来,苏尘真的会藏啊!他到底在哪?院长据说在两个时辰前都进了他的洞府内了,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苏尘,圣院内的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什么?!”黄帜猛地抬头,一下子盯上了远处的两个正在议论的古圣院的学生,那眼神,死死地盯着,就像是魔鬼的血眸,很吓人。
那两个古圣院的学生差点被吓得跪下。
“院长进入苏尘的洞府了?”黄帜嘶声道:“也没有找到苏尘?”
“是……是……”
黄帜的脸上浮现起一抹惊悚的怨毒。
线魂之灵告诉他,苏尘就在自己的洞府中。
正常来说,不可能有失误。
昨日,他还嘲讽冯囚堂堂院长,一点眼力没有,明明苏尘就在自己的洞府内,他都不知道。
可今天,冯囚都进入苏尘的洞府了,依旧没有找到苏尘?冯囚好歹是大帝差一丝丝罢了,就算眼力不行,可总不至于是瞎子,都进入苏尘的洞府了,依旧没有找到苏尘,只能说明,苏尘真的不在自己的洞府内。
可线魂之灵在苏尘的洞府内。
一个让黄帜心寒的、不敢置信的念头出现了:会不会苏尘压根就没在自己的洞府里?!从开始就发现了自己的线魂之灵的手段、将自己的线魂之灵用特殊手段留在了自己动洞府内,而自己离开了洞府?
甚至,黄帜继续推测,是……是不是说,消失的苏尘,与之断碑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可怕!!!
到底苏尘是可怜的蝼蚁,还是……还是自己是可怜的蝼蚁?
黄帜深吸一口气,强行打起一丝丝的精神,转身,朝着圣山偏上方的位置而去,朝着苏尘所在的洞府位置而去。
很快。
黄帜就出现在了苏尘的洞府门前。
黄帜的出现,自然是引起了一片深沉的、厚重的敬畏,现在的黄帜在圣院的地位,的确是直线拔高,比之巅峰时候的曲慕在圣院的地位更高。
乃至,连洞府前本有些热闹的味道,都淡薄了三分,很多天圣院和古圣院的学生,都好奇极了,黄师兄怎么也来了?黄师兄也是过来想要寻找苏尘的?为了院长口中的奖励?
毕竟院长说了,谁找到苏尘,就可以给予奖励,可黄师兄应该是看不上那些奖励的吧?黄师兄可是直接住在圣源阁了,任何的宝贝任意索取啊!
如此说来,黄师兄过来更多的是因为关心苏尘到底在哪里?夺妻之恨,果真是深入黄师兄的内心,貌似对任何人和事都不怎么放在心上的黄师兄,对苏尘的杀意太浓了,生怕苏尘跑了。
“你过来做什么?”冯囚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黄帜,问道,心情正不好呢,因为苏尘太不懂事,简直混蛋到了极点,却又没有办法发泄,黄帜过来,直接撞在枪眼上了。
“见过院长。”黄帜终究是黄帜,就算此刻的心情,紧张、愤怒、寒冷、着急到了极点,可到了苏尘的洞府门口,看到了冯囚,就变得冷静了。
“你过来做什么?”冯囚还是一样的问。
“为了它。”黄帜心神一动,一道线魂之灵,一下子从苏尘的洞府之内瞬移出来,这次,因为黄帜的刻意,线魂之灵的攒动,是有一些动静的,强如冯囚,差一丝丝封帝,自然是感受到了。
“恩?你竟然在苏小子身上附了这东西?”冯囚的眼神冷了三分,甚至,心底,多了一些杀意。
他也不是傻子,在看到线魂之灵的刹那,就想到了太多太多太多东西,例如,如果不是苏尘失踪,诡异的失踪,按照自己的计划,撵走苏尘,出圣院,那么,有线魂之灵在,黄帜完全可以尾随出圣院,诛杀苏尘,到时候,离开圣院的苏尘,孤身一人,必然被黄帜轻松击杀之吧?越想越心寒……
差一点点啊!
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线魂之灵,可想而知黄帜的线魂之灵的高明。
“院长,实不相瞒,是黄帜低估了苏师兄。”黄帜深吸一口气道:“苏师兄人失踪了,线魂之灵却在他的洞府里,呵呵……苏师兄这手金蝉脱壳之计策,好深高明啊!”
冯囚沉默了,心底,对于苏尘的失踪,稍稍少了三分担心,毕竟,苏尘明显的,从一开始就感受到了线魂之灵,还摆脱了线魂之灵,这份手段和智商,颇为高明,这么聪明的小子,不容易出事的……
“院长,黄帜告退!”黄帜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哪里还愿意留在这里,现在,他已经确定了一件事————圣海东方位置的海底,是苏尘挪动了海量的乱石,那半截圣碑的气息的消失,是因为苏尘拿走了半截圣碑。
这个答案,让黄帜心底在滴血。
可也只能接受。
黄帜承认,从这一刻起,他对苏尘,有了足够的重视!!!
这只在他眼中是蝼蚁中的蝼蚁的小子,比他想象中要恐怖、不可思议很多。
要知道,断碑的秘密,他是因为从上古时代轮回而来,才知道的。
放在现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圣碑的秘密!
更不可能有任何人还能从任何地方得到任何的蛛丝马迹的信息。
可偏偏,苏尘这个只有1200岁左右的年轻的让人不敢相信的小子,清楚圣碑的秘密,还能轻松的拿走圣碑,越是仔细想想,越是可怕。
黄帜可是记得,就算在上古时代,圣一,这位精才惊艳的圣院院长,得到圣碑的时候,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差点被圣碑毁了,圣碑是至宝的同时、给予无上的机缘的同时,也伴随着极大极大的风险。
“冷静。朝好的方面想。”黄帜逼着自己冷静:“已经发生的事,如果不能接受,只能陷入死循环,我要冷静。就算苏尘得到了圣碑,他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就完全的堪破圣碑。就算是圣一,在上古时代,也是耗费了上百万年,才堪破一丝丝的皮毛而已。只要苏尘再出现,杀了他,圣碑还是本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