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海,你不得好死!!!”陈翠被抓着头发,她怨毒的盯着薛大海,诅咒嘶吼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一定不得好死……”
“草!”听到陈翠诅咒自己,薛大海皱起眉头,有些阴郁,二话不说,那抓着陈翠的头发的手,狠狠的这么一拽、一甩。
顿时。
“啊……”陈翠惨叫着,摔倒在地,而薛大海的手则是多了一小撮头发。
陈翠捂着自己的头,痛的在地打滚,头皮像是被火灼烧了一样。
“妈,妈,妈……放了我妈!”薛篱落死死地挣扎,用尽全力的挣扎。
可是,她哪里是宋一芳、薛莹莹的对手?她被死死地控制住,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母亲头发被拽掉那么多,她的心都要碎了。
她哭喊着,崩溃了,完全的崩溃了,她因为挣扎的太剧烈,两只胳膊都被宋一芳和薛莹莹抓的鲜血淋漓、大片大片青紫……
同一时间。
终于。
苏尘来了。
他刚刚进门,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苏尘面无神色,但,眼神深处,是森寒!!!彻骨的冷!
“篱落……”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前面,看着崩溃的蹲在地痛哭的薛篱落,声音微微颤抖,有些自责和心疼的道。
“你是谁?”薛莹莹和宋一芳下意识的看向苏尘,有些警惕,又有些敌视。
薛大海、薛大河、于铁等人也都盯着苏尘。
“苏……苏……苏尘……”旋即,薛篱落突然抬起头,那红肿的眸子除了绝望、死寂,多了一丝生机和迷惑。
她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苏尘怎么可能会出现?
“放开她!”看着薛篱落那红肿、满是泪水的眸子,苏尘更心疼了,他深吸一口气,扫了一眼依旧在紧紧地抓住薛篱落的胳膊的薛莹莹和宋一芳。
“凭什么?你让我放开放开?你以为你是谁?也许你是我表妹口的那个‘他’?不过,你也敢找门来?呵呵……我表妹已经被于公子看了,你最好自己滚蛋,不然的话,于公子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穷小子!!!”薛莹莹戳之以鼻,不屑的道。
薛莹莹像是机-关-枪一样,一连串的反问和嘲讽。
而苏尘只是沉默。
薛莹莹更加得意了,苏尘的沉默,在她看来,是害怕了、呆滞了、吓着了。
“你……”继而,她刚想要继续再说什么,然而,刚开口……
电光火石之间。
苏尘却探出一只手,直接抓住了薛莹莹的手,他与之薛莹莹对视,声音冷的无法形容:“我只是让你手拿开,你为何要说那么多与之无关的?既然你不愿意自己把手拿掉,那么,我帮你……”
苏尘的声音刚落下。
咔!!!
却见,薛莹莹的手的手腕,生生的被掰断,无无无无的刺眼。
“啊啊啊……”薛莹莹痛的抽搐,整个人蜷缩在地,只剩下惨叫。
“你……你……你敢动手?!”宋一芳看到女儿那凄惨的模样,惊呆了,说话都哆嗦了,她是亲眼看见女儿的手被直接掰断的啊!
“我杀了你!!!”相于宋一芳,薛大河更是脸色涨红,眼睛盯着苏尘,暴怒到几乎要杀人,操起身旁的一个凳子,朝着苏尘扑来,那凳子凶狠的向着苏尘的头砸去。
“滚!”苏尘皱了皱眉,眼神一抬,随意的一脚。
碰……
一脚踢在了凳子。
顿时。
清晰可见,凳子直接散架,成为木头碎屑。
薛大河更是一下子摔在地,整个人滑地倒退,足足撞在远处的墙角,才生生停下。
停下后,薛大河蜷缩着,痛苦的呻~吟。
薛大海、冯琳、薛简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一个个脸色苍白。
而宋一芳,自始至终都处于哆嗦、颤抖之,丈夫和女儿的惨状,已经吓得她几乎想要跪下。
只有于铁稍稍好一些,虽然震惊于苏尘的狠辣,但,他也不是被吓大的。
毕竟,他家庭背景不一般,在他看来,钱能搞死一切,会打架又能怎样?猛虎架不住群狼,只要有钱,能招来群狼。
深吸一口气,于铁喝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行凶,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苏尘却连搭理都没有搭理,他把薛篱落从地扶起来:“没事吧?”
“没……没事……”薛篱落的心底涌起一股温暖和宣泄一般的委屈,眼泪更加的哗哗的流淌:“我妈……”
“阿姨的伤势没有什么大碍!”苏尘安慰道,前一步,给陈翠把了把脉,陈翠只是气急攻心,再加贫血,虚弱的很,至于半边脸的肿胀、流血,那是皮外伤,可以修养好的,然后是耳膜穿孔,却也不算太严重,外力性的耳膜穿孔,三到五月的时间会自己重新愈合。
“草!!!老子在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见苏尘完全的无视自己,于铁的脸色难看了,几乎是阴沉滴水:“你以为自己很厉害?会打架他妈的牛逼了?告诉你,老子名为于铁,老子现在很不爽,如果你继续让老子不爽,那么,老子一个电话,能够让你下半辈子躺在轮椅!”
苏尘依旧没有搭理,或者说,自始至终都没有搭理。
“找死!”于铁彻底的恼怒了,他说话竟然被无视、竟然被不搭理?这种情况,他几乎没有遇到,一时间,他甚至有了杀意,他盯着苏尘,紧紧地盯着,声音骤然变冷:“老子的父亲名为于守立,时代集团的高层,你可以想想,如果我要弄死你,会有多么容易,小子,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给我道歉,郑重的道歉,并且,与之薛篱落分手,把她送给老子玩,老子可以饶过你,否则的话,后果你很难想象!”
于铁看见苏尘那么关心薛篱落,且,薛篱落在苏尘到来后表现出的那种激动、委屈、感动,他以为苏尘和薛篱落是男女朋友了,他更加不可能放过苏尘了。
他已经下定决心,今天必须要苏尘装孙子、给他道歉、郑重认错、乃至跪着滚出去,没有第二种可能!!!
敢无视他的人,都该死,敢是他看的女人的男朋友,更该死!
同一时间,苏尘从怀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手机号。
蓝潇的。
刚才,当于铁自报家门,说他父亲是时代集团的高层的时候,苏尘反应过来对方的家庭背景来自于时代集团,既然如此,交给蓝潇来处理好了。
很快。
手机通了。
“公子!”手机那边,蓝潇恭恭敬敬。
说实话,蓝潇接通手机的时候,心都在颤抖。
她是发自内心的敬畏苏尘,苏尘的恐怖深入她的内心。
“时代集团的高层有一个名为于守立的吗?如果有,告诉他,他儿子在安源胡同306号,放言要弄死我!”苏尘这么淡淡的一句话,接着,挂了手机。
远处,于铁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草拟吗的,装!!!接着装?你他妈别告诉我你还认识时代集团的高层?笑死本公子了!老子会告诉你,时代集团的高层的手机号都是保密的,基本无人知道,你他妈随便拨个号是了?骗鬼呢?”
苏尘还是没有搭理,而是轻声对薛篱落道:“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薛篱落咬着嘴唇,将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了。
足足用了四五分钟。
等到薛篱落说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