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嗤笑了一下,坐到我旁边,把腿搭在茶几上:十八,小银是不对,可是你也太拧了,这个世界上,你想找一个干干净净的男人,那是不可能的,男人都是经历过女人之后才学会懂事的,所谓的干净男人那是没经历过诱惑啊,你暂时看着是好了,但到了一定的环境,最先变得就是那些所谓的正经男人……
我也嗤笑:那你懂事儿了吗?
阿瑟一愣,伸手弹了我的脑袋一下:没大没小,我会不懂事吗?
我揉着脑袋没有说话,阿瑟喝了一大口啤酒:就说刚才,你俩说句话能死啊?小银也是,就长了点喘气儿的本事。
我忿忿的看着阿瑟:想打电话就打给我啊,也不是没有我电话号码吧?我的呼机都要停机了,现在根本连想都没想过,就会没事儿找你,我隔着电话跟他喘气儿已经不错了……
许小坏知道左手买了一只兔子之后,对左手的更加的喜欢,许小坏说:左手真好,多么的富有爱心啊,养小动物都是培养爱心和充满爱心的表现,我真喜欢他。
我开始揭发左手的恶行:哎,左手根本不是为了养兔子,是为了过了年吃兔子,残忍。
许小坏翻着眼睛:这有什么不对啊?你知不知道澳大利亚的兔子都泛滥成灾了,吃几个兔子完全是为了保护世界的生态环境啊,哇塞,左手真是太有责任感了……
小诺扁着嘴,突然说了一句:十八,你别说了,许小坏是着了左手的那个道儿了,抱着左手的臭袜子,你就算拿麻花跟她换她都不肯,说不定还会给你倒找麻花的……
许小坏尖叫着冲向小诺,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许小坏还执意要求把左手宿舍兔子抱到我们宿舍养几天,左手刚开始没同意,后来被我们磨得不行了,让我们把兔子抱回宿舍养两天。
小白兔已经长大了不少,两个手掌摊开都有些装不下了,刚一拿到宿舍大家都喜欢的不得了,谁都摸啊抱啊逗着玩儿的。等过了那个新鲜劲儿,谁都懒得搭理小白兔了,许小坏光顾着玩什么大富翁游戏了,那个兔子就满宿舍的跑啊跳啊,还把小诺的运动鞋的鞋带都给咬断了,最开始都还惦记着给兔子吃点儿东西,许小坏的饼干火腿肠什么的,再后来没人搭理那只兔子了。最后小诺竟然拿了许小坏洗澡用的强生婴儿香皂给小白兔吃,不知道小白兔是不是真的饿得疯了,竟然还啃着吃了大半个香皂,我开始为这只兔子的前程担忧。
小白兔身体的柔软,让我想起了小乖,小乖丢了,小银的心也跟着死了,小银的心死了,我和小银之间的关系也彻底的跟着死了。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为了防止小白兔到处瞎跑,许小坏把小白兔装到洗脸盆里面,上面再扣上一个洗脸盆,再放上两只运动鞋,本来以为这样万事大吉了,谁知道那只兔子一个晚上都没闲着,不停的在脸盆里面做着原地踏步的运动,发出沙沙的声音,搞的我们几个谁都没睡好,小诺忍受不了了,抓起拖鞋直接砸向洗脸盆,在寂静的夜里,脸盆摔到地上,把脸盆里面的兔子吓得蹦起来足有一尺高。第二天起床,我们几个差不多全都是熊猫眼,明显的睡眠不足,然后许小坏和小诺死活逼着我去找左手还兔子,说是再也受不了。
我把小白兔还给左手的时候,开始吹嘘着我们是如何如何的对小白兔好,我夸张的跟左手说:我们给他吃巧克力、饼干、火腿肠,还有面包和果酱。
方小刀怀疑的看着我:就这么一个破兔子,就能有那么好的待遇吗?要不我到你们宿舍当兔子算了。
晚上,左手和欧阳还有方小刀请我和小诺还有许小坏吃烧烤,说是为了感谢我们招呼小白兔两天,小诺哆嗦了一下,小声跟我说:十八,要是左手知道我给小白兔吃强生香皂,他会不会杀了我啊?
方小刀举着啤酒杯:来来来,左爷的兔子被你照顾的非常好,回到宿舍后食欲大开,只要能吃就能长肉,有利于我们来年开春吃兔子肉,来喝酒。
欧阳倒了一口啤酒,不好意思的笑:我不会喝酒,就一口,一口就好……
方小刀皱着眉头:什么话?欧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口怎么可以啊?你脑子那么聪明,学习那么棒,牛津字典都快要背会了,喝点儿酒算什么,哎,要说聪明我也很聪明啊,我从小就会背3.1415926了……
小诺眨着眼睛看方小刀:那你现在能背多少?
方小刀自豪的拍拍胸脯:还是3.1415926啊,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忘记过……
小诺点头:哦,明白,来,胖子,我真的敬你一杯,你也就长了一个3.1415926了的脑袋……
125
“有大便的错觉很正常,我以前也有过。”我和林并排睡着,谁也没挨谁,仿佛完全没有过关系的两个男人在正常睡眠而已。
林呵呵笑了笑,问爽不爽。
我说爽,在这之前的二十分钟,林从厕所回来,他说什么都没拉出来,于是我继续山洞探险,他接连跑过两次厕所之后,我终于在他里面射了!于是我们轮流洗过之后,保持距离的睡着,开始了如上的谈话。
“你跟多少人做过?”林又问。
我把手伸出来,开始一个一个点:“小王,老李,大洞门那边一个司机,红山那个人叫什么来着……还有,”我继续把手指头一个一个掰,“十几个吧,不只,应该更多!”
林正经的看我,微微笑着,我几乎能感觉到他笑时肌肉的动作。
其实也许不只这些吧?我心里想着,但仍然装出玩笑的样子,一个一个细数。
“武汉有这多吗?”林看我,好奇的问。
我点头,然后郑重的告诉他“林同志,非常欢迎你加入我们其中,你的光明前途才刚刚开始!”
林听我说完,没答话,忽然叹口气,这气叹的我心惊肉跳。
“别同志同志的叫,”林口气有些生硬,“我不是。”
我呵呵笑出声,希望继续刚才轻松的谈话,但我发现我即使哈哈大笑都无法得到预期效果了。
“我只是喜欢你。”林正经的说着,“就像《断背山》里那个男主角,叫什么来着,他其实只是喜欢那一个人罢了。”
“你还看那电影啊?”我嘿嘿笑,“都是骗人的!”
林没说话了,忽然沉默,尽管对他的沉默我都习以为常,但这次却有点不适应。
“其实也不是,那电影我也看了,风景挺不错的,男主角也满帅!”我越说越觉得自己嘴巴欠抽,“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也羡慕那对男主角。”
我觉得牙帮子有点酸,微微皱了眉头,林没再接话,我觉得也跟着沉默或许更好。
“我结婚了,你不介意?”林再次开口,“这对你不公平。”
我本想马上答话的,但我忍住了,略作思考,才说:“没什么公平不公平,我觉得这样满好。”
“是吗?”林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你现在自然这样说。”
我叹口气,觉得不知如何回答。
“你只是玩玩的,对吧?”林又说。
“不是,”我立刻回答,心里忽然有些难过,感觉他的情绪开始感染我。
林将手放到我手上,开始轻轻的摸:“你知道吗?这感觉从前我也有过。”
“是吗?”
“他出国了,我告诉过你。以前我跟他玩的很好,我们什么都聊,什么都一起做,跟他在一起那段时间,是最美好的!”
“哦!”我应了一声,想起他说过结婚时本要出国的事。
“我们互相都亲过,你也许不相信,那时候我们才十几岁,”林忍不住再次叹气,“觉得那时候感觉很美好,一切都简单自然,没想过我们是同性恋啊什么的,那时候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