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转脸忧伤的看着我:我知道,可是十八,如果我努力的去靠近你,还是不行吗?
小银停顿了一下:十八,你站在原来的位置等着我,我努力的往回走,好不好?
第十三章他是圣诞礼物吗B
听力老师和朱檀总算不枉一场同门,两个人闹得都要天翻地覆了,朱檀是个天生灌酒筛子,总能找到让人喝酒的理由,朱檀不会行酒令,但是她会石头剪刀布,把听力老师灌的迷迷糊糊的,竟然抱着陈醋的瓶子愣说是红酒。小诺和许小坏竟然拿着筷子不停的敲着碗和杯子的沿儿,一个劲儿的嚷着:喝!喝!喝!
小银就那么安静的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们闹,我抢着把听力老师抱着的陈醋瓶子夺下来,我听见朱檀咯咯笑着对小银说:小朋友,你怎么又觉得我们十八好了?我跟你说,十八一点儿也不好,你啊,赶快趁着还没有被她赖上的时候转头跑掉算了。
小银泯着嘴唇笑:老师,我不跑。
朱檀笑得好开心:你为什么不跑?
小银看了我一眼,小声说:我怕我跑了,再也找不到她了……
我装着没听见,小诺跟许小坏扁着嘴形做出肉麻的样子,小银低着头看着他自己的啤酒杯子。
朱檀眨巴着眼睛看着我:那你是准备赖上我们十八了?那十八为什么还缠着我给介绍男朋友啊?我还真当着事儿办了,我之前教过的学生中还真是有不少条件不错的学生呢?
小诺打着酒嗝儿,眯着眼睛打量着小银:老师,你别听小银那么说,小银对哪个女生都那么说的,男生嘴甜就是有好处,要不怎么每个女生都跟蜜蜂看见了苍蝇似的……
朱檀扑哧一笑:什么叫蜜蜂看见苍蝇啊?
小银皱着眉头看着小诺:我怎么招你了?说这么狠的话?
小诺指着小银的鼻子:哎,你小子跟哪个女的说话不是黏黏糊糊的,你啊,一点儿干脆的水平都没有,嗝儿,十八,你别信他,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再信他你就是一二百五,嗝儿……
听力老师首先是兴奋了,其次是喝多了,硬要从我手里抢走陈醋的瓶子,还嚷着:师姐,我还要跟你喝,喝……
朱檀咯咯笑:看见没,不喝酒的女人是小猫,喝了就的女人都是小猫的祖宗,呵呵。
我不解的看着朱檀:什么小猫的祖宗?
朱檀开心的笑:就是老虎哦,小朋友,我们十八也是小猫的祖宗,你得小心了。
小银泯着嘴唇笑笑,没有说话。
从教师楼区回学校的路上,小诺和许小坏跟疯了似的,不停从雪地上抓起雪拼命塞到对方的衣领子里面,然后两个人就会发出高分贝的尖叫。我和小银在后面慢慢的走着,踩在白白的雪地上,我能听见生涩的脚步声,寂静的让人感觉遥远,我呼出去的热气在冷空气里面瞬间就不见。
小诺尖叫着跑向我,冲着我嘿嘿的傻笑:十八,我喝了好多酒哦,真的,你闻,口气好清新,还有茶鸡蛋的味道,我不收你钱……
然后小诺冲着我就张开大大的嘴巴开始哈气,我屏住呼吸,把头转向另一边,这丫头疯了,然后我就感觉到脖子冰凉冰凉的,转头看见小诺奸诈的跑开了,这丫头竟然趁着我转头的时候把一个大大的雪球塞进了我的脖子。我开始缩着脖子前倾着身体往外倒着雪,我听见小银的声音:十八,你别动。
小银带着温暖的手伸到我的后背还有脖子处,往外面打着散乱的雪,有的雪还是化了,让我有着刺骨的凉意,我慢慢直起身体,小银的手停在我的发丝上,轻轻的往下掸着细碎的雪末,我慢慢的推开小银的手,小银咬着嘴唇不吭声的看着我。
小诺在我前面晃晃悠悠的走着猫步:十八,你来追我啊,你来打我啊,你有本事来咬我啊……
小银急急的从身上拿出面巾纸:十八,你脖子上还有脸上有水,擦擦吧,小心着凉。
我接过面巾纸没有什么感觉的擦着发丝还有脖子上的凉凉的水,我把眼神转向别处:小银,昨天下雪的时候,我去和阿瑟还有元风喝酒了。
小银哦了一声:我给你们宿舍打过电话,她们说你不在。
我看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小银,我们昨天喝酒时候的感觉真的很特别。
小银好像笑了一下:有什么特别的?
我低下头:就是那种很兄弟的感觉,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喝着冰凉的啤酒,一起吹吹牛,放肆的聊天,阿瑟还说到了他的名牌丨内丨裤和袜子,还有他交往过的那些女生,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你在场也好,大家就是兄弟而已,你也可以和阿瑟一样,说你的丨内丨裤和袜子,还有你交往过的女生,我可以喝着啤酒,肆无忌惮的听你们随便说……
小银失望的声音:你,就这样想吗?
我恩了一声,抬头看着小银:小银,我就站在原来的位置等着你,你努力的往后走,走到我们还是兄弟的那个地方,我们都停住,就在那儿一起汇合好不好?我也很想就是和你一起喝着冰凉的啤酒,看着窗外的飞雪,听着你和阿瑟说着不着边际的话,那样我们都没有压力,不过是让一切恢复原状……
小银泯了泯嘴唇,艰难的看着我:十八,你觉得我还能停的下来吗?
我直直的盯着小银:为什么不能?我们都能,都去做就好了……
小银摇着头打断我:十八,不可能的,我是讨厌过你,因为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让你去做选择,你都是第一个选择放弃的就是我,但我真的停不下来,如果真的可以停止,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多荒唐的事儿?所以我不可能要求你什么,我也要毕业了,我……
小银的呼机响了起来,小银皱了皱眉头,呼机依然刺耳响亮的想着,小银的喉结动了一下,突然一把从口袋里面拿出呼机,用力的往雪地上摔,呼机里面的电池飞了出来,呼机戈然而止。我看小银一眼,弯腰把呼机还有掉落的电池都捡了起来,小银一把打落我捡起来的呼机和电池,喘着粗气看我:别捡了,你不就是讨厌这个东西吗?我更讨厌,我不要了,也不用了……
我蹲到雪地上,小心的拼着呼机:小银,要是阿瑟呼的你呢?要是你家里人呼的你呢?
小银蛮横的嚷着:我不管!
圣诞节之后,学生会内部几乎是商量好了似的,差不多所有的部长都把矛头对准了丁小飞,理由是丁小飞目中无人,丁小飞带着很多认识的朋友和学生去学校的录像厅还有活动中心的舞厅不买票,造成很坏的影响,让学生感觉学生会就是特权阶级;丁小飞负责宣传部和广播站的事务以来,广播站的点歌费用账目不明。
学生会办公室几乎成了讨伐会,我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丁小飞和其中的任何人都没有杀妻夺子之仇,也没有抢馒头之恨,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把矛头对准丁小飞呢?就因为他太过优秀?就因为丁小飞不是通过竞选进的学生会?还是因为丁小飞展现自己的速度太快了?让所有的人感觉到了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