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之前有人用针管喂小猫喝奶,可是去哪儿找干净的针管呢?只好到医务室去碰碰运气了,我跟小麦说看看能不能到医务室去要个针管,那样也好给小猫喂奶,小麦一个劲儿的点头。
小麦有些兴奋:十八,其实我有想过给小猫买个奶瓶的,可是小猫的嘴太小了,奶瓶的嘴儿太大,根本塞不进去,所以才犯愁,这两天我一直都是灌小猫一些吃的东西,不然真是会饿死的。
我有些想笑,没有想到小麦的爱心这么泛滥,竟然真的拣了一只小猫来养着,真是小孩子,也就是在阿瑟租的房子里面养着,不然在宿舍里面真是没法养猫。
下课后我跑去医务室要了一支干净的针管,然后兴冲冲的跑去找小麦,我甚至忘了小银也在哪儿,其实我对小猫小狗的也是爱的不行,非常想看小麦捡到的那个小猫是什么样子。
等我到了阿瑟租的房子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小麦尖着嗓子嚷:哎呀,不行,你轻点儿,这样会呛到它的。
阿瑟放肆的笑:你嚷嚷什么啊?它这不是喝的挺好的吗?一边儿待着去,来,小乖,让哥哥抱抱,以后啊,你就跟着我了,你叫小乖,知道吗?
阿瑟的房门没有关,我听得一清二楚,我忍着笑,轻轻推开门,看见好几个人都围着在一起,估计都是看小猫的,我看见有小麦、阿瑟、佐佐木,还有小银,我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想看看他们都在干什么,等我慢慢走到小麦背后,我也开始伸着脖子往里面看,不看还好,一看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小猫真的很小,也就比手掌大些,楚楚可怜的样子正在咂吧着嘴喝奶,可是小猫用来喝奶的家伙竟然是一个装满牛奶得安全套???阿瑟的手拿着安全套轻轻的挤压着,小猫咂吧的津津有味,小银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小猫的脑袋。
阿瑟得意的炫耀:有什么啊?不就是个奶瓶吗?看看,这不就解决了吗?这个奶瓶多好啊?质地柔软,你看小家伙乐得……
我正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想到小猫的奶瓶会是那么个玩意儿,佐佐木抬头看见我了:哟,十八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我摸着脑袋,晃晃手里的针管:这个,我是来给小猫送这个的,你们……
小麦转头傻呵呵的看着我:十八,这个方法是阿瑟发明的,你看啊,小猫喝的挺好……
小银用胳膊撞了阿瑟一下,阿瑟胳膊一歪,手里捏着的安全套也跟着歪了方向,一股牛奶喷向了佐佐木,佐佐木呸了两下:哎,哎,阿瑟,你干什么啊?呸!这都什么味儿啊?
小猫恋恋不舍的往前一伸脖子,我伸手去摸小猫,可能是因为没有找到刚才喝着的牛奶,小猫非常恼火的用爪子往前挠了一下,在我的手背上留下两道猫爪儿的痕迹,我急忙抽回手,揉了揉被小猫挠过的地方,小猫长得不大,但爪子倒是挺锋利的,小银把小猫扒拉开,凑到我身边,拽过我的手,着急的看着:十八,你没事儿吧?
阿瑟推了小银一下:哎,你吓着小乖了,真是,来小乖,我们接着喝奶,乖哦。
我甩甩手:没事儿,也没抓破。
小银拉起我往他房间走:什么没事儿啊,这个小猫是拣来的,捡回来的时候脏脏的,洗了好多次,我这儿有酒精,消消毒。
我转头看见阿瑟吊儿郎当的表情,阿瑟朝我嘿嘿笑:哎,十八,我聪明吧?
小银拿出酒精和棉签,拽起我的手,叹了口气,用棉签轻轻的涂抹着酒精,我感觉手背儿上滑过凉凉的感觉,客厅里面小猫叫了好几声。
阿瑟说:把这个洗洗,明天再接着给小猫喂奶吧,小猫挺喜欢这个奶瓶的。
佐佐木说:你别
恶心了,真是的,也就你有这玩意儿,快扔了吧,有十八拿来的针管就行。
阿瑟嘿嘿笑:针管做奶瓶,口感不好的。
小银直直的盯着我,我受不了小银那么看着我的眼神,我使劲儿收回手,小银转着手里的棉签:十八,你别不理我,我最怕你不理我,什么事儿都好商量啊,你这脾气简直……
我摇头:小银,我们就这样挺好的,谁都不为难,你也用不着老的想办法瞒着我做什么,我这样也挺轻松的……
小银摇头:不可能的,我们不可能总是这个样子的,这样不正常的,十八,我答应你,我会去努力解决这件事儿,你给我时间好不好?
我看着手背儿上小猫留下的抓痕没有说话。
小银压低声音:十八,要是我们就这样结束了,你都不会觉得遗憾吗?你都不会觉得难过吗?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每次你不理我,我真的会很难过的。
元风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和小银之间的事儿,元风说的很诚恳,元风说:十八,你和小银我都不想说什么,现在说你们合适不合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之间已经动了感情,这次的事儿,即便你不原谅小银,也没有人会说你什么,那是你的原则,就算你原谅了小银,我也照样想提醒你,小银以后会不会还是有类似的事情,你都要想好,想你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
我矛盾的对着电话说:元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感觉这样下去,真的会很累。
元风说:我们都明白,所以你看这次,谁都没有帮着小银说话,大家已经开始有意无意的不再提你和小银之间的事儿了,阿瑟说这样淡着也好,说不定淡着淡着你俩就真的没什么了,这也是个方法,小银要是没有什么长性,你俩也就真的没什么了。
元风顿了一下:十八,你跟我说实话,你会不会怕你和小银之间真的淡的没有什么了?会不会?还是你就希望你们之间这么慢慢变得没有了感觉?
我说不出话的对着话筒发呆,沉默了好一会儿,元风说:十八,其实你也是不知道怎么办。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B)
我们班级的贫困生,终于闹出了天大的笑话,这个笑话让全学校的人都很想抽他们。
当我被莫名其妙的请到学校教务处的时候,其实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看见教务处里面站满了人,全是我们班级的贫困生,还有几个穿着西装衬衫的人在喋喋不休的讲着什么。
教务处长阴沉着脸,在办公室里面走来走去的,看见我进来,教务处长怒不可遏的爆发了:十八,这就是你们专业的学生!!你自己看看,你们班级啊,能不能给学校长点儿脸啊?不是没钱缴学费吗?有钱出去玩儿是不是??你是你们班级的班长,多少得负点儿责任吧?
我被教务处长的气势吓倒了,不知所措且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个穿黑色衬衫的人,开始跟我几里哇啦的讲着了好一通,过了好长时间,我才缓过神儿来,也终于听明白了对方说什么,原来是我们班级的一个贫困生过生日,然后请全宿舍的人出去吃一顿饭,还选择了校外一家上点儿档次的餐厅,计划是220元的消费标准,但是那些人后来也喝高了,觉得酒不够喝,晕头转向的又要了不知道多少酒,好像还要了一瓶70多块钱的酒,结帐的时候变成350元了,因为总共身上就220元,所以怎么都付不出多余的钱,于是就耍赖说是人家餐厅故意宰人,就想赖帐,几个人闹哄哄的就想一跑了之。
人家餐厅是干什么的?这条街上混的最拽的混混王蓬蓬,王蓬蓬混的拽到什么程度呢?据说是经常穿着一双破旧的拖鞋,进了某个商店或者超市,出来就换上一双新的拖鞋或者运动鞋什么的,王蓬蓬都没敢在这家餐厅吃霸王餐,何况我们班级这些个不顶事儿的菜鸟?所以一个都没拉下,统统给拎到教务处了,可能有的贫困生还挨揍了,脸上有划破的痕迹。
教务处长还想教训他们几句,餐厅负责人皱着眉头打断教务处长:哎,你们怎么教训学生我们不管,我们餐厅向来不欠帐,把钱给我们结了就了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