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小银脱衬衫的手按住,小银相当理直气壮的看着我:你还回学校不?
我懊恼的看着小银:哪有你这样的?好了好了,先复习看书吧,先说明白,我晚上一定要回学校!
小银哼了一声:为什么啊?
我恼怒的拿了微积分的书拍了小银一下:不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我感觉太不安全了。
小银的脸从绷着的神情到开始坏笑:那你是不是也开始时不时的想我了?
我看着微积分的类型题没有搭理小银。
傍晚小麦过来了,说是跳舞的服装现在还没有定,主要是因为苏亚说小麦的体型不够性感,这让小麦相当恼火,用小麦的话说首先他不知道什么是性感的意思,其次就算他真的不性感也可以学啊,男人通常在这个方面都是很有潜力的不是。我不知道小麦是不是真的跟阿瑟混久了,所以我发现小麦的脸皮越来越厚,而且小麦还一直以为他自己够帅,小麦一直觉得阿瑟第一帅他小麦第二帅,我不知道他怎么就推导出这样一个结论,所以小麦这样说的时候我第一个反映是小麦肯定是先天性的色盲。
小麦把阿瑟从房间里面拖出来,还把小银按在沙发上,非要他俩说男人的身材到底怎样才算是性感,小麦还相当保守,让我在小银的房间里面待着不准出来,他们三个在客厅里面讨论,我偶尔能听见阿瑟说:前面要这样,哎,对,就这样,然后后面是这样,OK,不对,屁股还要稍稍的后面一点儿,头不对,手臂也不对,要配合上眼神才对啊……
好像有小银吃吃的笑声,阿瑟说:小麦,你们跳舞的服装是紧身衣还是不是紧身衣的那种?
小麦好奇的问:有什么分别吗?
阿瑟坏笑的声音:当然有分别了,你记不记得电视电影里面男女跳芭蕾舞的场景,那种紧身的舞蹈服装很能衬托出一种性感的身材的,超级的好,你跟苏亚建议用紧身衣吧……
小银笑着说:阿瑟你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看见跳踢踏舞穿紧身衣了?
阿瑟说:也不全是踢踏舞了,前后不是分别插入两段拉丁舞么?你看巴西的桑巴舞,超级的火爆,不穿紧身舞蹈服装根本体现不出来……
我一边做题一边忍着笑,我觉得小麦这么请教阿瑟和小银根本没有任何用处,阿瑟的理论根本无法应用到实践上面去,要真的按照阿瑟的理论做了,估计那天的舞蹈肯定要在全校开了锅,苏亚那么高傲的人为了她热爱的舞蹈估计非要拿刀剁了阿瑟不可。
我趴在床上把类型题做的差不多大的时候,小银推门进来了,我扭头,看见小银也是憋着笑的脸,我笑:哎,你们把小麦教的怎么样了?
小银用手拂拂脑后的头发,往我身边一坐:什么啊,这玩意儿那是说说就能搞定的事儿,咱们学校也真是没有人才了,小麦还真是上去凑数的,不过说实话,苏亚的舞蹈跳的还不错,用小麦配合她,估计她一直是忍着了……
我在嘴里鼓着气,看着小银:怎么,你和她一起跳过舞?要不你去和苏亚配合吧,省得人家说咱们学校没有人才,你的舞不是跳的不错吗?小麦的身材甭说性感了,就连高梁杆儿也说不上……
小银把两个胳膊肘朝后一支,半倒在床上吊儿郎当的看着我笑:怎么了?你不高兴,我就是实话实说啊,苏亚可是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跟她有关系的是阿瑟。
我装作做题不搭理小银,小银往我眼前凑了凑,笑:十八,我真是很少能看见你这么酸叽的劲儿,这会儿我可有成就感了,哈哈……
我推了小银一下,小银倒在床上,翻了个身,挨着我的方向趴下,跟我一起看着微积分的书:给我看看,你有没有做错题。
小银快速的看着我做过的微积分题,还用笔在步骤上划掉了几个,神情还挺专注的,我用笔敲着自己的手指头:哎,你干吗不让我回学校啊?我在这儿待着多无聊啊,就算是复习期末考试也不能这么把自己憋在房间里面一天都不出去吧?你也太霸道了……
小银停住看我做的微积分题,看着我:十八,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呆在一起?
我摇头:不是,就是习惯了老是待在一起,要是不待在一起就会很别扭,这样好像不太好吧,心里怪怪的……
小银开始挑着嘴角坏笑,还用手挑了我的下巴一下:我还以为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呢?你那铁棍粗细的神经变细了?
我打开小银的手,小银开始吃吃的笑:哎,十八,这样才对啊,你干吗老是排斥跟我在一起的那种感觉,那感觉多美好啊,两个人说说话聊聊天什么的,多好啊……
晚上要回学校的时候,小银又开始拿用冷水冲凉来威胁我,我有点儿恼火,我冲着小银嚷:哎,你去冲,阿瑟,你看着点儿,要是小银敢用冷水冲凉你立马打电话给我,我也在女生楼用冷水冲凉,你会感冒我也会感冒,你试试看?
小银张了张嘴:啊,你怎么这样啊?我的方法你也学,你找个有点儿创意的好不好?
阿瑟叼着烟,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小银的肩膀,开始坏笑:行了,十八现在身上的事儿够多的了,宣传部的事儿就够多的了,等暑假直接让十八搬过来不就行了么?你不会是十八不在身边就失眠吧,要是你实在不过瘾,好,我保证,等期末考试之后,我把十八灌醉了,抬到你床上,你抱着十八睡行了吧……
我恼怒的推了阿瑟一下:哎,你发什么神经?
阿瑟笑着朝我摆手:好了,怕了你了,十八,你别老是拿十几岁孩子的神经压迫你自己好不好?你不怕把你自己憋坏了吗?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你怎么老是这么少不更事啊?我估计你的那方面智商跟幼儿园小孩差不多,你别不乐听,有些事儿你不是你不想就不存在的事儿,好了,我会看着小银的,小银要是再敢用冷水冲凉,我给你打电话,你在女生楼也用冷水冲凉,然后感冒,让小银愧疚,小银你别去送十八了,老老实实吃药,把感冒搞定了再说……
我威胁似的看了小银一眼,抱着自己的课本离开了阿瑟的房子,下楼的时候还有点儿恨阿瑟跟我说那些话,在路上走着的时候,我有点儿伤感,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像阿瑟说的那样,拼命的压迫着自己,把某些灵敏的神经给压迫在一个不会出格的范围内,所以我才燃烧不起来,也熄灭不下去,老是正正经经的活着,难道我这样错了吗?
(B)
过学校休息亭子的时候,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着脑袋四处看着,直到有人站起来我才看清,是易名,易名旁边的长椅上还坐着一个人,是左手,我看了一下手表,距离宿舍锁门关灯还有一段时间。左手就那么坐着,没有动,表情淡漠的很,连句话都没有跟我说,易名朝我走了两步:你的手怎么样了,我听左手说了。
我朝易名伸伸手:没事儿了,就破了点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