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佐佐木试探性的看着阿瑟:阿瑟,呼一下小银吧,让他过来……
我依旧在不停的吃着冰淇淋,阿瑟摸摸身上,把房间钥匙卸下来递给我:十八,生气归生气,咱们之间的交情哪能说交钥匙就交钥匙啊?你以后打东西啊,还有别的什么事儿还是会去我那儿的,拿着,别一什么就是小孩子脾气,不然小麦也会说你不成熟了,真的。
佐佐木已经在用店里的电话呼小银了,好像很快小银就回了呼,佐佐木看了我一眼,我听见佐佐木对着电话说:小银,你马上过来,今晚的冰淇淋你买单,快点儿,不然还要罚你,听见没有?
我看着阿瑟递给我的钥匙,心里一动,慢慢接过来,转身看见佐佐木笑着走回来了,我站起身,朝柜台走去,阿瑟问我干什么,我说我要给我们宿舍的人打个电话免得小诺担心我,阿瑟点头,我小心的靠近店里的服务台,小声跟服务人员说我要结账,然后装模作样的拿着电话放在耳边,侧身看着阿瑟和小麦这边儿,等结完帐后我放下电话,大声问服务员洗手间在什么位置,服务员说旁边一家快餐厅有洗手间。
我朝阿瑟笑:哎,你们先呆着,我去下洗手间。
阿瑟笑:看看,这就是你一下吃那么多冰淇淋的报应了吧,真是,快点儿回来。
我笑着点头,出了冰淇淋店,顺着路往阿瑟房子走,我摸摸阿瑟给我的房子钥匙,我想去阿瑟那儿把我的信封和通讯录统统拿回来,我不想看见小银。反正佐佐木已经呼了小银,小银估计也会过来冰淇淋店,这样我正好可以去拿回自己的东西。
到了阿瑟的房子,我摸出钥匙开门,打开门的一瞬间我楞住了,房间里面没有人,但是整个房间像是被人抢劫了一样,乱的可以,很多东西都被扔的到处都是,有沙发靠垫儿,各种计算机的书,还有报纸杂志,扔的到处都是,这简直就是一种让人无法想象的环境,肯定是有人发疯了,所以才会借着扔东西来泄愤。
我颠着脚尖,也管不了那么多,在电脑桌子上收拾着剩余的信封,还有通讯录,把这些东西用塑料袋装好,在往外走得时候,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推开小银的房间,想看一下。
推开小银房间的一瞬间我更是大吃一惊,小银的房间比客厅里面还要乱,衣服枕头还有书籍也是扔的到处都是,床上也是,乱七八糟的,跟平时的整洁和干净简直没有办法靠上边儿,可能这个小子是因为被我说了一通心里不服,跑回来撒野了,哼,活该,自作自受。
我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走出阿瑟房间,往学校走,进了学校大门的时候,我看见投币电话,我迟疑了一下,身上刚好有硬币,我想起易名好像找我有什么事儿似的,我摸出几个硬币,投进电话里面,硬币碰撞电话发出清脆的声音,接通了电话之后,我说找易名,接电话的男生让我等会儿,过了一会儿,易名接了电话。
我问:易名,小诺说你找我,那个时候我刚好不在,有什么事儿么?
易名好像笑了一下: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是关于参加卡拉OK大赛的事儿,我是觉得,你不是在宣传部么?是不是帮着参考一下,是不是会比较有谱儿一些。
我哦了一下:这样啊,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内部消息,我不过是刚进宣传部的小喽罗啊?
易名接着笑:十八,你现在在那儿?忙么?
我说:不忙,就在你们宿舍后面的电话亭……
易名打断我:十八,那你等我,我这就出去哈。
还没有等我说话,易名已经挂了电话,我只好放下电话,等着。
过了两三分钟,我看见易名跑了过来,还是穿着浅色的运动衫,易名跑到我面前,笑:十八,最近你可真忙啊,我上课的时候看见你,你也是头不抬眼不睁的抄着什么,想和你说句话好像都很难。
我也笑:哪有啊?都是一些破事儿,无聊的很。
易名好像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我好一会而只是笑,但是没有说话,最后易名小心的看着我:十八,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儿,要不我们一起去喝喝酒聊聊天什么的,反正也是闲着,是不是?从开学回来,我们好像,好像还没有怎么聚过,大雄也说大家这样容易生分的。
易名提出喝酒的建议正中下怀,我确实有些郁闷,郁闷到不知道该找谁说说话,郁闷到很烦,看见什么都觉得不应该存在是的,所以我也点点头。
我和易名朝学校外面走,易名带着我进了一家路边的餐厅,我们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着,易名看着我笑:十八,你好像不怎么开心似的,怎么了?
我摇头:没有,就是最近事儿太多了的缘故。
易名随便点了几个小菜,然后叫了一些酒,我疑惑的看着易名:哎,最近没有看见方茵茵啊,怎么了很忙么她?
易名讪讪的笑了一下:不是,我们分手了,感觉大家彼此不大合适,各有各的想想法和看问题的视角,还是做普通朋友要好一些。
我点点头:是么?没事儿,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又会感觉合适了呢?到时候再接着相处吧,时间还是有的。
我有点儿见惯不惯了,因为易名和方茵茵之间分分合合很多次,我有点儿腻味了这种时好时坏的现象,易名也有些尴尬:十八,你不要误会,这次我们真的分手了,真的是感觉不合适,不会再象之前那样还有机会了。
我喝了一口酒,叹气:也好,省得大家都累,感情有时候真的很让人费心,不想吧别人说你什么当局者迷,想了吧有时候也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切,里外不是人了都,其实还是一个人好,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呗,来,喝酒。
易名疑惑的看着我,朝我举了一下酒杯:十八,你怎么了?好像也被什么事儿烦着了?
我苦笑:我哪有什么事儿啊,我这种人其实是最没有什么事儿的人了,只要每天吃饭、上课、考试,顺便再有点儿别的事儿做就行,别的事儿跟我根本就不搭旮。
(B)
易名喝了一口酒:十八,我看最近小银好像一直给你送早餐,你们关系很好哈
我给空了的杯子倒酒:切?很好?也是,我和小麦阿瑟关系都不错,都那样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易名笑了一下:是么?我倒是觉得你们真的很好。
我觉得自己有些喝多了,我开始朝易名笑:哎,其实你很受欢迎的,我们宿舍的小丘,知道吧,喜欢你来着,这话真不是吹的,绝对有谱儿的事儿。
易名泯泯嘴唇:你怎么知道?十八。
我接着笑:当然知道了,一个宿舍的,小丘天天写日记,有时候还会跟我们说起你呢?易名,其实你真的很受女生欢迎,长得很阳光啊。
易名不好意思的笑了:十八,你夸我还是贬我啊?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啊?
我一本正经的喝了一口酒,用手拍拍易名的肩膀:真的,我怎么可能贬低你?咱俩怎么说也是同一个城市的人。
易名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和易名开始没有方向的聊着,从高中所在的学校到高考到来到现在的学校,还有对将来的一些胡思乱想,一直喝酒喝到晚上十点,这个时间是学校熄灯的时间,我觉得自己真的醉了,因为我试图数着餐桌上的酒瓶子的时候我都说不清到底有多少个了,而且我说话的时候舌头也开始打结,我看见易名朝我笑:十八,我们该回去了,学校该熄灯了。
出餐厅门口的时候我走路都走不稳了,我朝易名苦笑:哎,看来我真的喝多了,连路都走不稳了哈。
易名呵呵笑:没事儿十八,我送你到女生楼。
在往学校走的路上,易名停了下来,我有点儿晕菜,感觉意识不大听自己的使唤,我稀里糊涂的抬起头,脑袋也大了很多,酒也跟着醒来,原来对面走过来的人是阿瑟、佐佐木、小银还有小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