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佐佐木不要声张,佐佐木笑:十八,下周楠楠的舞蹈培训班结课了,文体部让大家去舞厅真正尝试一下,你也去呗,我跟你说,你别看你跟别人学跳舞学不会,但是我给你推荐个人教你,肯定你会学会,真的。
我没有什么兴趣的看着佐佐木:其实我对跳舞没有什么兴趣,不学也罢,省得丢人了,结课了?那么舞蹈班中的其他人是不是都学会了?
佐佐木点头:差不多,很多人本来就会,只不过去凑个热闹而已,十八,说正经,小银的舞跳的很好啊,下周你也去,让小银教你跳,要是你学不会,我从舞厅窗户跳出去。
小麦开始乐:得了吧,佐佐木,你蒙谁啊你,小银的舞跳的好是事实,但是,十八学的会学不会可不敢保证,还有你说从舞厅窗户往外跳就更没有谱儿了,那舞厅总共就一层,谁不敢跳,我也敢跳,小银瘸着腿儿也敢跳,切。
当小麦说小银瘸着腿儿也敢跳的时候,我没有忍住笑,开始狂笑起来,还被炒饭呛了一下,小银没好气的看着小麦:小麦你欠揍是不是,瞎说什么啊你?我干吗要瘸着腿儿从舞厅窗户往外跳,我还没有发疯。
佐佐木笑嘻嘻的看着小银:哎,小银,你那腿最好还是快点儿好起来,下周好好叫十八跳舞,我就不信你也教不会十八,嗯?
我一下想到上次在舞厅看见的那个和小银一起跳舞的那个女生,我朝小银嗤笑:哎,你的腿还真是需要快些好起来,上次在舞厅看见的那个和你一起跳舞的那个女孩子估计会想你了,跳舞的时候找不到你心里该多失落啊?
小银皱着眉看着我:十八,我跟你说过,我们现在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你成心噎我是不是?
佐佐木往我身边凑了一下,笑:十八,你还别说,那个女生还找我几次,就是问小银怎么没有去跳舞呢?不过呢,你这会儿说话的语气好像有点儿,有点儿吃醋的嫌疑来着,你是不是和小银好上了,瞒着我们?要不小银干吗每件事儿都跟你报备……
我脸上有点儿挂不住,给了佐佐木一拳: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亏我还一直说你忠厚老实呢?
佐佐木往后躲了一下,接着笑:十八,你还别说我这人没有天才的成份,张啸那次,张啸约你去咖啡厅那次,我有没有说过?有没有说过小银既然说你将来嫁人的前途实在不咋样的时候,我就说让小银娶了你算了,谁让他说你坏话了,我看你俩也挺合适的,是不是小银……
佐佐木越说越离谱儿,我跳起来要打佐佐木,佐佐木绕着小银的身边左躲右闪,搞得我一点儿脾气也没有,小银自己倒是低着头吃炒饭,竟然也不说佐佐木几句,好像佐佐木刚才说话中的那个人跟他一点儿也不相干似的,还抬头朝我笑:十八,算了,算了,就那么一说,你至于这样么?怎么说老佐也给送饭来了,算了吧。
小麦狐疑的看着我:十八,你真的跟小银好上了么?
我瞪了小麦一眼:你别瞎说,根本就没有影儿的事儿……
小麦扁着嘴,开始摇头:没有影儿的事儿?不见得吧,小银竟然肯用五十个棒棒糖来换一个米老鼠的挂坠儿给你?我早就觉得这事儿有点儿蹊跷,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才19岁就什么不懂?哼,肯定有问题,等阿瑟回来,我跟他说去……
我百般无奈的看着小麦:小麦,不,我叫你麦哥好不好?真的没有影儿的事儿,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好不好?不信,小麦你问小银,小银,你倒是说句话啊你?
小银眯着眼睛看着我,慢条斯理的说:十八,清者自清,你越是解释就越是有问题,而且根本说不清。
佐佐木捂着嘴笑,我气哼哼的看着小麦和佐佐木,哎,你们是不是很闲,闲了好啊,都老老实实的帮我抄信封,省的话多,来啊,每个人一堆信封拿去抄写。
小麦和佐佐木立马变得好像听不见似的:啊,十八,我们中午还有别的事儿,你吃饭哈,小麦回房间睡觉吧,我还要陪着女朋友去图书馆,事儿也挺多,先走了。
小麦吭都不吭一声,直接跑回房间了。
这帮家伙,真是没有义气,我哼了一下,抬头看小银,小银温和的笑着:十八,这回你知道谁更厚道一点儿了吧,真是,说我厚道好像是夸奖自己似的。
四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转暖了,很多人都不再穿大衣和厚的羽绒服了,小银的腿伤已经好了差不多,我抄写信封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三分之二了,这个让我很高兴,足够显得自己效率高,其实这里面有小银帮忙的一大部分,也可以说,那段时间我是充分的利用了时间的一分一秒,出了吃饭洗澡睡觉的时间之间之外,我基本没有浪费什么时间。
小银还是会在早晨上课前给我送早餐,我虽然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什么成份在里面,但是我不大愿意去想,每次小银都会很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十八,你早上洗脸了么?你头发怎么这么乱,你是不是跟谁打架了?
我连早餐都搞不定的人,怎么可能去想自己头发乱不乱?
还有一件事儿让我挺兴奋的,小银真的报名参加了卡拉OK大赛,还跟我吹牛说预选歌曲唱什么,复选歌曲唱什么,决赛的歌曲唱什么,好像他自己真的就能拿那个冠军似的。
易名也参见了这个赛,但是我没有怎么问,尽管易名是代表我们这个专业去唱的。
元风的嗜好就是在周末的时候跑去阿瑟的房子打牌,偶尔会留下来吃饭,每次只要元风过来,阿瑟或者小银都会打电话叫我,搞得我总是觉得自己有点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似的,阿瑟会嗤笑:十八,就你那点儿破事儿,我还不知道,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装什么矜持啊你?
每次我都会很心虚的坐在元风的对面,阿瑟和小银会时不时的朝我笑,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元风出什么牌,我就出什么牌,牌局始终是不输也不赢。
楠楠的舞蹈班结课之后,要在下个周一晚上在舞厅举办一个类似结业的舞会,自从上次佐佐木说过之后,我一直也没有什么兴趣,小银中间试探性的问我会不会去,我说我才懒得去,又不会跳,而且也没有兴趣。
佐佐木在我旁边坏笑:十八,我可告诉你了,你要是不去,小银要是再跟上次那个漂亮的女生一起跳舞了,你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佐佐木这么一说,我反倒真的有些不放心的想法了,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发疯了,但是自己的话也说出去了,所以我也是老大的火儿,老是想着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去舞厅显得不冒失,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
周末,我给小学生补习,正好这几天很不方便,我也没有办法,给小学生补课的时候我的思维好像也很迟钝,有点儿反应不及时,小学生最近也有不开心的事儿,据说是班级里面重新排座位,本来他一直和班里最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坐在一起,可是重新排座位的结果就是他没有再和那个女生坐在一起,这让小学生很郁闷。
我有点儿不以为然,就劝小学生:这也没有什么啊?坐座位本来就是很随便的吗?
小学生不大满意我这么说:老师,你不懂,坐习惯了,和别人排在一起有点儿说不上话了呗,一点儿也不熟悉。
小学生的话,让我想起了小银,我忽然觉得我和小银,好像也很习惯了,我习惯了他给我送早餐,习惯了他帮着我抄写信封,习惯了有什么事儿就会找他,跟他抱怨或者显摆,这些东西逐渐都形成习惯了,可是这些习惯真的只是习惯么?我有点儿不敢想下去。
家教结束之后我直接骑车子到了阿瑟的房子,之前阿瑟给我电话,说是元风这个周六下午过来打牌让我也一起过来玩。其实我有个不好的混乱的想法,之前打牌我一直是以为我是因为元风和小意的相象,所以我愿意在打牌的时候和元风坐对家,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我去打牌是为了习惯见到元风,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习惯,我觉得我一定是疯了,而且疯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