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恨的瞪了小银一眼:用不着,你走开!
小银没有反映的看着我:十八,我只是不想让你想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把椅子搬离小银身边一段距离,小银愣了一下,火大的又把他坐的椅子往我身边搬了过来:十八,你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我还是不说话,拿着椅子又要搬开,小银也生气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十八,你好好说话,你干什么?我刚才打你是不对,我道歉,你干吗这么大火气?
我的火气也上来了,使劲儿想甩开小银的手,谁知道用力过猛,我扑通一下撞到电脑桌拐角的地方,我的肘关节立即没完没了的疼了起来,小银吓了一跳:十八,你怎么了?撞到什么地方了?
我的眼泪竟然掉了下来,一是刚才小银想都没想就拿起什么书啪啪的打了我的脑袋几下,我本来就是一股火,二是我的肘关节真的撞的很疼,像是磕到了骨头一样的难受,那瞬间我的甚至怀疑我的肘关节是不是断了。
小银蹲在我身边,掰开我揉着自己肘关节的手,把我撞到的胳膊上的毛衣往上挽着,露出肘关节,我一看,吓了自己一跳,刚才撞的地方竟然撞破了一层皮,有鲜血往外渗,但不是很多,肘关节处的皮被撞的有些往外翻着,可见我刚才使出的劲儿有多大了。
我委屈的看着小银:都是,你干吗没事儿拽着我干吗?
小银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的肘关节,拽着我站起来,小银回他自己房间里面不知道找什么,过了一会儿,小银出来了,手里拿着几个邦迪,侧着身体,小心帮着我把肘关节处的伤口贴好,然后递给我一小包面巾纸。
我抽出一张,擦了一下眼泪,恨恨的看着小银。
小银叹了口气:十八,你怎么这么,这么虎呢?
小银让我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他坐到电脑前:十八,今晚剩下的资料我打吧,你给我念就行了,你不要打了。
我无奈的打开参考书,给小银念着,小银的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着,我飞快的念着,一直打到十二点,还剩下一些,我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小银的眼睛盯着屏幕:十八,还剩下多少啊?
我翻了翻参考书,困意一阵一阵的靠过来,我有气无力的看着参考书:还剩下两个小节了,再坚持一会儿吧,不然剩下的这些又会积攒到明天了,天天欠账,会更累的。
小银哦了一声:十八,你等会儿再念,我先把打好的这些资料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错别字,省得你还要自己修改。
我应了一声,靠着椅子的背儿打着盹儿,慢慢的睡着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头靠在小银的肩膀上,小银的眼睛盯在电脑屏幕上,我抬起头:我,我怎么睡着了?
小银泯了泯嘴唇,好像有点儿尴尬:十八,刚才,刚才看见你睡着了,我就,就没有叫醒你,所以……
我揉了揉眼睛:我靠着你的肩膀睡着了?
小银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你靠的,你靠着椅子睡着了,我怕你难受,所以就,就让你靠着我的肩膀睡了,没有别的意思。
小银笑了一下:十八,胳膊还疼吗?
我转过头要看自己受伤的胳膊肘,已经不流血了,我把头转回来,想告诉小银已经好多了,可是小银已经跟我同一时刻转身要看我的肘关节,我转回头的时候,我的鼻子差点儿就撞上小银侧面的脸,我吃了一惊,小银的眼神就在我的眼前。
小银的嘴唇动了一下:十八,你……
我有点儿尴尬,小银慢慢反映过来,往回移身的时候,用手胡乱的指了一下:十八,你头发有点儿乱了。
说话方式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肘关节还是很疼,我真是不想去家教了,这种疼痛影响了我的情绪,早晨吃早饭的时候,我的肘关节每疼一下,我就会瞪小银一眼,要不是嘴里有着东西,我肯定还会嘟嘟念念数落他一通不可。
小麦还是没有起床,阿瑟,昨天晚上也真的没有回来。
我收拾好之后,小银好心的告诉我:十八,我上午去买点儿酒精或者碘酒之类的东西,中午你回来擦一下,免得感染了。
我哼了一声:现在知道自己犯错误了吧?早知道你就别做那些没有过脑子的事儿啊?
小银看我发火的样子,咬着面包没敢再吭声。
上午的家教,我表现的很不好,肘关节很疼,女小甲又问了我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女生的个子会到底长多高,还有刚开始胖的女生长大之后会不会瘦呢?
我被这些无聊的问题搅的很烦躁,本来想数落这帮孩子一通,但是,小学生的妈妈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坐着,我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强忍着讲完了上午的补习课,没有发火。
家教结束的时候,出了小学生家门,他家的黑贝狗虎视眈眈的看着,呜咽着愤怒的声音,准备新一轮的狂吠,我也是恶从胆边儿生,不仅虎视眈眈的瞪着黑贝狗,而且还在眼神中加了恶狠狠的成分,同时在自己的心里连着愤怒的默默的骂了一边:叫什么叫?叫你大爷的还是叫你NN的,你再叫?你再叫?靠,我把你卸成几大块,把你的尾巴扔到雅魯藏布江,让你前生后世的找不到你那尾巴,你叫叫试试?……
我就这样恶毒的默念着骂了一通黑贝狗,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只狗竟然停止了呜咽的声音,哽叽了一下,然后回到它自己的窝里了???
这不能不让我自己出了一大口恶气,还有惊讶,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懂得动物的语言了,可是我这种动物语言有点儿别扭,就是我听不明白动物说什么,可是动物能明白我表达什么意思,这个东西是说我进化的好呢?还是我的进化落到了后面了呢?
我郁闷。
骑车子回去的路上我还在琢磨这个问题,最后想到那个雅魯藏布江,我噗哧一下自己也笑了,我都不知道雅魯藏布江是什么东东?就算了剁了黑贝狗的尾巴,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说的那个雅魯藏布江在什么地方,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江,看来情急之下,什么都能杜撰出来。要是刚才那条黑贝很鄙视的看着我,然后再说一句:靠,有本事你先找到雅魯藏布江啊?
那样,我肯定先晕倒。
马善被人骑,我太善良了,连一条破狗都敢欺负我,没法活了,那个时候我曾经一度想做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回到阿瑟的房子,我敲了敲门,好一会儿没有人给我开门。
我只好掏出钥匙开门,这是我第一次用到钥匙,以前都是小银或者小麦还有阿瑟给我开门,我觉得房间里面没有人,很奇怪。
开了门,进去,客厅里面没有人,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敲阿瑟房间的门,没有人应声,难道小麦不在?我又跑去敲小银的房间门,也没有人应声,推开门,没有人,推开厨房的门,没有人,最后我小心翼翼的敲了敲卫生间的门,也没有人有反映,看来都出去了。
我脱下大衣,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开始惊讶,然后开始愤怒。
有个人躺在我的床上,看穿着的牛仔裤,我知道是小银,小银的脸上,盖着一本漫画书,我放下大衣,很不客气的而且是很粗暴的推着小银:哎,你给我起来,起来。
小银拿开盖在脸上的漫画书,迷瞪着眼睛,看着我:十八,你发什么神经?
我不乐意的看着小银:哎,你干吗跑我房间躺着,你发什么神经?
小银打了一个哈欠,挠着头看着我:真是,上午小麦非要看漫画来着,拖着我来的,阿瑟回来之后,给小麦换手上的纱布的时候,发现小麦扎破的手指头肿的很厉害,估计是感染了,学校的医务室寒假也不开,所以阿瑟带着小麦去市内的医院了,我刚好困的厉害,就在这儿躺了一会儿了,你怎么跟土匪似的?
我吃了一惊:小麦的手指头感染了?
小银点点头:是啊,肿的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