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对方的姓名是秦扬时,谢丰军差点没吓尿。
毕竟他这个级别的人,关于秦扬的事迹听过不少,也知道这个煞星有多么可怕,一巴掌覆灭明龙派都是轻松的。
突然出现在眼前,差点犯了心脏病。
秦扬盯着谢丰军的眼睛,见对方并不像是在说谎,心不禁疑惑起来。
他原本以为,是明龙集团看到神武组的人索要佛珠,认为那颗佛珠价值连城,便偷偷私藏了下来,可现在看来,似乎真的丢了。
“那颗佛珠,你为什么要挂在交易站。”秦扬问道。
谢丰军苦笑:“我以为只是一颗普通的古物,便放在交易贩卖,可没想到对秦先生如此重要,否则我早好好保存了。”
“一般你们拍卖的物品都会放在保险库,对吧,可偏偏其他东西没丢,丢了一颗佛珠,你们的保安难道没看见?监控也没有?”
秦扬冷声问道。
谢丰军擦了擦头的冷汗,表情苦涩:“秦先生,我知道您怀疑是我们给私藏了,但您想一想,我们藏那颗佛珠做什么?
我们又不是仙人,拿它没用啊。
那颗佛珠丢的也确实怪,没有保安看见,监控又莫名妙的坏了,难以修复,这我真的不骗你。”
秦扬眼眸眯起:“照你这么说,佛珠并不是丢了,而是被人给偷走了?”
“这……”
谢丰军想了想,轻轻摇头,“这我真的无法确定,能从保险库偷走东西,不留一点痕迹,除非是高手的高手。”
秦扬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思索之。
佛珠在这个节骨眼被偷了。
被谁偷的?
这佛珠只有他和身边的人知道其价值,其他人并不知晓,算知道,没有他手里的那串佛珠,也是个废品。
那么对方偷这个佛珠,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专门为了阻止他?
在询问了小萌无果后,秦扬特意去了明龙拍卖所的保险库一趟,却并无收获,这让他陷入了困境。
只差半颗佛珠,或许能找到解开紫嫣被控制的办法,可惜关键时刻线索断了。
从明龙集团出来,秦扬回到了车里,对樱芷月和钟灵萱大概说了一下大概情况。
听到半颗佛珠没有了下落,两女也是颇为失望,钟灵萱说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没有了线索,该如何追查。”
秦扬想了想,看了眼副驾驶的秦箐箐,说道:“算了,先回天海市吧,把这丫头送过去,再想其他办法。”
回到天海市,秦扬将秦箐箐先带入了别墅,给柳茹青夫妇和其他女人介绍了一番。
虽然是与秦扬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妹,但柳茹青和众女对这乖巧静的小丫头颇为疼爱,送了好多名贵的礼物给她。
秦箐箐惊叹于柳茹青的美丽与气质,暗暗羡慕。
不过最让她震撼的,却是堂哥的这些妻子们,一个一个漂亮,了解到仙女原来真的如传说那般美丽。
“秦哥哥,快看新闻,出大事了!”
下午,正在刷页的童乐乐火急火燎的跑到了秦扬面前,将手的笔记本电脑带给他。
秦扬瞥了一眼,便看到一个醒目的标题:
华夏龙魂大战阿修罗!
里面的内容则是:效力于M国的第一高手阿修罗,公开点名要挑战华夏龙魂,扬言华夏功夫都是垃圾,给其他所谓的跆拳道,搏击格斗,空手道等提鞋都不配。
虽然民众不知道阿修罗是谁,但看到这新闻,顿时炸开了锅,引起了民的热议,更让华夏民众气愤不已。
一时间,充斥着质疑声,怒骂声。
“什么垃圾阿修罗,当自己是电影里的神话人物吗?起这么个弱智名字,也配跟龙魂挑战!”
“笑死爹了,一个洋鬼子也敢挑战华夏功夫!”
“龙魂必胜!”
“楼的人真以为华夏功夫厉害?次某个太极宗师被打的视频还没看够?所谓的华夏武术本来是花架子,垃圾而已!”
“你才是垃圾!跪久了起不来了吧!”
“其实说肯一点,华夏武术真正流传下来的杀人技没几个,大多都是花架子,强身健体的,真没法跟国外格斗。”
“我赞同,虽然我希望龙魂能赢,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必定会输!”
“你们也真是睿智,忘记次龙魂大闹倭国的事了吗?当着那么多摄像头,打了天皇和天后的屁股!”
“龙魂天下第一!”
“……”
在华夏民争论不休时,其他国家也在关注这件事,甚至电视台大肆报道,后来连M国总统都用开玩笑的口吻提及了这件事,让事件的热度暴增。
偶尔有人爆料,说阿修罗和龙魂其实都是仙神,也被其他人当成了笑料。
毕竟这世界,哪来的仙神,活在梦里吧。
还有一些关于秦扬,华夏古武界和妖神界的爆料,只是还未在停留两分钟,被迅速删除了。
除了那些真正了解修行的人们,其他普通民众只是认为这是一场华夏功夫与国外格斗的挑战,并未联想到仙神。
随着事件的不断发酵,华夏友和国外的友开始对骂起来,越骂越凶,很多博彩公司也趁机开出了赌注。
而这,也逐渐演变为关乎国家民族的尊严一战!
龙魂,不得不战!
关于龙魂与阿修罗的一战,很快席卷了整个络与仙神界。
对于普通民众而言,这是关乎到民族尊严的一战。赢了,振奋民心,增强民族自豪感。输了,颜面无光,而龙魂也会被万人唾弃。
对于修行之士而言,这是两大顶尖高手的对决。
晋升为华夏仙界第一高手的秦扬,与古印度阿修罗后裔之王的战斗,绝对是历年来为数不多的最强之战。
抛开这些不说,华夏与M国之间暗地里的政治较量,也会受到影响。
次日,刘大龙来到了别墅。
客厅里,刘大龙一脸的拘谨,望着沙发面无表情的秦扬,讪然道:“秦先生,这场试……”
“你们希望我去?”秦扬淡淡道。
刘大龙不知该如何回答,思索了一会,苦笑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的确不好办,面的意思是,尽量而为,如果秦先生觉得有困难,可以不去。”
“尽量而为?可以不去?”
秦扬笑了,“闹得这么凶,如果我不去,恐怕我的信息很快会被公布出去,到时候这把火怕是更压不住了。”
刘大龙听出了秦扬话里的嘲讽与失望,心下一凛,连忙拍着胸脯说道:“秦先生,这你放心,政府绝不会让您的信息泄露出去,而且这对政府没有任何好处。
其实我个人认为,您没必要理会那些小人物,有可能是神殿的阴谋。
但面却很看重这件事。
因为最近两国之间稍有些经济摩擦,所以如果能借此事件稍微打击一下对方的气焰,倒也不错。
你也知道,这政治间的博弈,本身涉及到方方面面,我这个粗人也不懂,面有什么指示,必定有他们的打算……”
刘大龙说了一堆,秦扬也懒得去听。
他暗暗一叹。
其实这件事如果政府愿意压下去,是绝对可以的,可现在络已经闹得众人皆知,只要不是傻子,会明白政府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