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丨警丨察局吧,那个长谷川次如果真的没死,或许现在早已经逃了,以后再慢慢追。”秦扬说道。
“我来抱吧,我看你受伤了。”
忘忧伸出手臂。
“没事,我……”秦扬刚要拒绝,却看到忘忧眨了眨眼,心下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笑道,“那行,你来抱的,还是老婆关心我。”
在他打算将怀女孩送出去时,怀忽然一凉。
只见原本楚楚可怜的小女孩嗖的一下从他胳膊底下滑了出去,如一只泥鳅似的,快速朝着南边逃窜而去。
眨眼之间,竟逃出了数十米距离。
“果然有问题!”
忘忧冷哼一声,倩影闪动,朝着那小女孩追去。
两人的速度很快,秦扬只看到一道道残影在周围闪来闪去,肉眼难以捕捉。
几番追逐后,只听到“嘭”的一声,那小女孩砸落在地,喷出一口鲜血。她身的床单和大衣刚才逃脱的时候已经没了,此刻全身果果,看起来柔弱无。
“啊——”
小女孩面容扭曲至极,秀巧的拳头砸着地面,怒火冲天。
“臭女人!臭女人!臭女人!!”
小女孩怒声咆哮道,愤怒的盯着忘忧,几欲喷出火来。
差一点,她可以逃出去了,差那么一点点,可惜关键时刻这女人出现,使得她之前精心的表演全都毁于一旦!
“你才是真正的长谷川次吧。”
忘忧淡淡道,唇角勾起冷笑,“你的分身是男人,所以会让误以为你本身是一个男子,却不知,真正的长谷川次是一个小姑娘,当然,也可以说是几百岁的老姑娘。”
“我已经把气息隐藏的很好了,为什么你会发现!为什么!”长谷川次声音压抑,极不甘心。
“直觉加感应。”忘忧缓缓说道,“另外我也不太确定,所以打算试探一下你,好在你自己先暴露了。”
“妈的,现在的倭国修士都这么奸诈吗?”秦扬暗暗咂舌。
如果不是刚才忘忧暗使眼色,他还真不敢相信这小女孩是大名鼎鼎的长谷川次。
看来事情经过很简单,当他进入这个洞府时,已经被长谷川次感应到了,同时也因为他的闯入,导致这小女孩受了重伤。
无奈之下,小女孩让手下人顶替,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不得不说,这计划虽然简单,却也骗过了秦扬,好在有忘忧的及时出现,对方无法找到合适的机会逃脱,最终露出了马脚。
“放了我!”
长谷川次冷冷说道,指着秦扬,“他的身已经被我下了蛊毒之花,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解开,放了我,我便为他解毒!”
蛊毒之花?
秦扬听到长谷川次的威胁,差点没笑出声。
老子连刀砍都不怕,还怕一个小小的蛊花?
倒是忘忧却蹙起柳眉,望着秦扬的目光有一些担心,毕竟对方不容易对付,假如真的下了蛊,一定不是普通的蛊花。
“小丫头,别说是给我下蛊了,你是拿把刀把我的头颅给砍了,我也照样没事。”
秦扬笑着说道。
长谷川次显然不信秦扬的鬼话,冷笑道:“如果你真的不怕死,那本妖仙大不了陪你一起下地狱,是不知道,这位姑娘舍不舍得自己的男人送死。”
“你的没事?”忘忧看向秦扬,柔声问道。
秦扬耸了耸肩,刚要说话,忽然脸色一变,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看起来极为痛苦。
“秦扬!”忘忧俏脸一变。
长谷川次看到对方情景,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笑容:“九幽天香花,是我独门秘制的蛊花,由三百种毒药凝练而成,若是招,瞬间可以夺人性命,谁都无法救治。
怎么样?放了我,我便饶他一条性命,若不然他最多坚持一刻钟,会没命!”
忘忧面色阴沉,犹豫不定。
“唔唔……唔……”
在这时,秦扬忽然摆着手,唔唔的叫着,似乎要说什么。
过了片刻,他一边干呕着,一边将手指放入口,在长谷川次不可思议的目光,从嘴里拿出了一片花瓣。花瓣晶莹透明,极为绚丽。
“呸!呸!”
秦扬啐了口唾沫,拿着手的花瓣对长谷川次问道:“这个应该是你说的九幽天香花吧,味道还挺香的,是很恶心。不过刚才真的很疼啊,会不会拉肚子。”
“你……你……”
长谷川次那张可爱的小脸彻底懵逼了。
这都能吐出来?
“该死!”
长谷川次暗骂一声,拿出五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朝着秦扬甩去,随后娇小的身子化为一道闪电,朝着后方向欲要逃窜而去。
失去了底牌,她只能逃跑。
只是还没等她跑出两米远,面前一道无形的结界将她挡住。
“叮叮……”
忘忧掐断一根头发,将那五根银针抵挡下来,望着气急败坏的小女孩说道:“你受了重伤,逃不掉的。束手擒,或许会饶你一条性命,否则……你必死无疑!”
“你究竟是什么人?”
长谷川次盯着忘忧,仿佛要看透她。
这个女人真的很强大,即便她没受伤,也绝不是对手。今天想要从她手逃脱,机会渺茫。
“你打不过的人。”忘忧调皮的回应道。
她莲足一迈,周围的碎石草木自动漂浮而起,组成了一道道怪的长剑,指向长谷川次,磅礴的杀意牢牢锁住对方的气机。
“飞炎贯日!”
长谷川次银牙一咬,整个身子化为一道烈焰,冲向忘忧。
烈焰划过空间,带起呜呜的低沉破风声而出,让人耳膜生痛,极为难受。即便是秦扬,也必须运功抵抗,才能消除那抹不适。
强悍劲气铺天盖地的蔓延,所过之处,空间直接被摧毁出漆黑裂缝。
“真是不自量力啊……”
忘忧摇了摇螓首,手腕一抖,周围的无数草木石剑全都朝着长谷川次刮去,仿佛是一片银河瀑布席卷而来,磅礴大气,令人心生绝望。
忘忧的实力高对方太多,即便长谷川次不受伤也一样不是对手。
看似强大的术法,在忘忧的轻易绞杀之下节节败退,甚至长谷川次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在急速退化,本受了重伤的身体更加不堪负重。
在忘忧面前,他渺小如一只蝼蚁,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嘭!
长谷川次喷出一口血雾,砸落在一根树干,将其折断。
她身本来没有衣服,此刻雪白的肌肤更是伤痕累累,一道道血口狰狞无。
“臭女人!”
长谷川次紧紧抓着地面,眼的怨恨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