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今天那几个混混头子和小少爷们在场,如果真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估计算是一向较照顾她的老板也不会理会。
正好有秦扬在,至少多一些保险。
至于彤姐,则想着较简单,她总觉得张晓婵的这个老乡有点不简单,至少气质不同寻常,如果能帮张晓婵脱离‘苦海’,倒也不错。
毕竟张晓婵这孩子也不容易,趁着还没沉沦在这里,早点让她离开较好。
“行吧,那我陪你聊聊天。”
秦扬笑着说道。
既然许老大和秦南辰兄弟俩要来这里,他也没必要四处寻找了,等着便是。
“谢谢秦扬哥哥。”张晓婵感激道。
——
三人进入包厢。
里面的确坐着不少人,约有二十来个,除了七八个长相靓丽的陪酒女郎外,其他的都是一些小公子哥,混混老大什么的。
可能是得知许老大要来,包厢里的烟味被祛除的七七八八,倒也没有那么难闻,桌的酒也摆的较为整齐。
“小婵,怎么这么久才来啊。”
一个穿着黑色衬衫,双脚搭在桌子的青年男子看到张晓婵后,将嘴里的烟扔进了桌的烟灰缸里,伸开双手说道,“来,让哥抱抱。”
张晓婵甜甜一笑,拿起桌的一杯酒,说道:“不好意思啊李少,外面有点事给耽误了,我自罚三杯。”
说完,她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连续倒了两杯。
看得出张晓婵的酒量还是不错的,或许是混迹在这里的时间够长,把酒量给练了出来。
“三杯怎么够,毕竟这包厢里可不是我一个人等你,大伙儿都在等你。我也不让你每人赔三杯了,你再喝三杯吧,不过这次要喝白的。”
李少拧开一瓶白酒,倒了满满三杯。
三杯倒完,酒瓶里只剩下一半酒了,可见这三杯已经抵得半斤白酒了,别说是女孩,是普通男人都够呛。
张晓婵俏脸一变,挤出难看的笑容:“李少,你可是怜香惜玉之人,虽然人家长得一般,但也没必要这么折腾人家吧。这三杯下去,估计要进医院了,到时候怕是你也得心疼吧。”
“这小嘴挺甜的。”
李少哈哈笑道,用脚敲着桌子,“要不这样吧,这三杯酒你必须喝,但是你也不用咽下去,把酒喝了,然后在嘴对嘴递给我,我替你喝,怎么样?”
包厢里的人也被这提议变得热闹起来,纷纷欢呼起来。
“小婵,李少可是从来不给人代酒的,看来你还真是他的心肝宝贝啊。”
“哎呦喂,我家李少爷真是怜香惜玉之人啊,宁可自己喝,也不为难人家小姑娘。”
“喝!喝!喝!”
“……”
众人欢呼着,每个人脸都带着戏虐与看好戏的表情。
张晓婵虽然也笑着,但笑容很勉强,很为难。
旁边彤姐叹了口气,媚笑着走到李少勉强,刚要劝说,却被李少抬手阻止:
“今天这酒还真的喝,要不然这丫头太没规矩了,想走走,想来来,真拿老子当凯子耍啊!”
彤姐算是看明白了,这李少之前几番想要拿下张晓婵,都被对方给躲了。
刚开始或许还有些新鲜感,但时间久了,恐怕李少心里也有了气,正好借着今天,给张晓婵一个警告,警告两人的身份。
“我……我自己喝吧,我酒量还是可以的。”
张晓婵便要去拿酒杯。
在这时,秦扬却拦住了她:“行了,别喝了,别勉强自己了。”
对张晓婵这个女孩,秦扬说不喜欢,但毕竟是儿时的玩伴,对方沦落到这个地方,若是能帮他也会帮一把。
当然,前提是对方没有自甘堕落。
看到秦扬突然出现,包厢里的人都露出诧异的表情,打量着他。
李少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乜眼看着秦扬,淡淡问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一根葱,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彤姐连忙媚笑道:“李少,他是小婵的男朋友,您看今天他男朋友在这儿,闹得太凶也不合适。”
“男朋友?”
李少挑了挑眉,嘴角带起一抹不屑,“让自己的女人来这种地方打工,这男朋友也未免有点太窝囊了吧。还是说,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嘲讽起来:
“没想到张晓婵还有男朋友,这倒是长了见识了。”
“这小子看起来长得斯斯的,结果却是个软饭男,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陪别人喝酒。”
“一个平头老百姓而已,即便他不愿,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啊。”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出声嘲讽着,有冷眼旁观的,有看笑话的,有惋惜的……
秦扬倒是懒得理会。
张晓婵摆手道:“别听彤姐瞎说,他是我一个老乡朋友,正巧遇见带来聊聊。不过他也是怕我喝多了,顺便来照顾我。”
“行了,不管是你男朋友,还是你老乡,这酒你到底喝还是不喝。”李少不耐烦道。
“哎呀李少,何必为难一个小丫头呢,一会儿许老大他们来了,到时候小婵还要去陪那个秦家少爷呢,如果这个时候喝坏了身子,那秦少爷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彤姐低声劝解道。
啪!
李少拍了下彤姐的臀部,笑道说道:“你这是拿秦少来压我啊,他哪里不好交待,我这里好交待?”
“李少,您一向都是怜香惜玉之人,这里的姐妹都喜欢您,这点小事而已,您也不计较了。”
彤姐媚笑道,半个身子压在对方的肩膀,里面的风景挤压出来,颇为诱人。
“行,行,看在秦少的面子算了。”
李少手放在彤姐的身,吃了几下豆腐,对张晓婵说道,“今儿个饶了你,不过丑话放在前面,以后若再戏弄老子,那到时候可不是喝酒那么简单了。”
张晓婵脸笑容勉强:“李少,之前真的不好意思,以后我多陪陪您。”
“不敢,以后别甩我脸行了。”
李少冷笑一声,便自顾自的与其他人喝起酒来,也懒得理会张晓婵。当然,主要是生怕许老大一会儿来,把事情闹得太僵持。
张晓婵有些尴尬,低声对秦扬歉意道:“不少意思秦扬哥哥,让你见笑了。”
“家里很缺钱?”
秦扬问道。
张晓婵犹豫了一下,苦笑道:“我父亲欠的债虽然基本还清了,但家里的房租其他开支,还有学费等等,都要我自己来挣。不做这个,也难找到合适的工作。”
秦扬坐在椅子,淡淡道:“合适的工作很多,只是你不愿吃苦而已。”
“我……”
张晓婵自然能感觉道秦扬对她的疏冷与失望,却也只能无奈道,“或许你说的对吧,陪人聊聊天,喝喝酒,能挣不少钱,何必去劳苦劳累的做其他工作呢。”
秦扬笑了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