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你老母的大头鬼!”
童乐乐柳眉竖起,开口骂道,“你哪知狗眼看到若溪姐怀了孩子,你哪知狗耳朵听到若溪姐说自己怀孕了,你是不是把屁股装脑袋了!”
“你……你……”
年男子脸色陡然难看起来。
好在他也知道童乐乐这丫头性子彪悍,有时候毒话连篇,你越是回骂,她你骂的更狠,索性不予回应。
而旁边一位老者呵呵笑道:“童副教主莫要生气,此时是祁护法亲口说的,难道还有错吗?”
童乐乐一只脚搭在椅子前沿,冷笑道:“祁护法说什么你听什么?你是狗吗?如果他说我是你奶奶,难道我还要认这个火星来的二货孙子不成?”
“你——”
老者冷冷瞪着面带讥诮的童乐乐,一张老脸涨的通红,额头青筋暴凸。
水灵儿生怕童乐乐惹恼了诸位长老,导致后果严重,连忙起身劝解道:“乐乐这孩子是这种性子,二位长老别生气。而且这件事我们也没调查清楚,可能是祁护法也弄错了。”
“他能弄错?”
童乐乐凤目瞥着祁皇图,呵呵道,“他到目前为止,都没亲过若溪姐,哪来的孩子,难道是自己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憋出来的?”
祁皇图一听,顿时皱起眉头,英俊的脸庞变得有点黑,想要呵斥一番,又看了眼冷若溪旁边的秦扬,最终忍住了。
毕竟是钱先生的女人,也不好开口教训。
这时,冷若溪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美眸望着众人淡淡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我和乐乐都清楚,所以没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直话直说了吧。”
“你们想利用祁皇图牵制我,让我安心做一个傀儡,对不起,这我办不到!”
“你们想利用我,登我父亲的宝座,对不起,这我不会同意!”
“你们想把我当白痴,甚至还打算把我收入禁脔,满足你的私欲,对不起,你们还不配!!”
女孩字字清晰,带着决然与犀利,钻入每一个人的耳,使得原本嘈杂的广场逐渐安静下来,一片死寂。
众长老愣愣的看着冷若溪,有些没反应过来。
以往冷若溪虽然有不满之情,但都是强忍下来,与他们表面和气,但绝没有像今天这般公然与他们撕破脸皮。
这丫头难道疯了吗?
祁皇图此时也有点搞不懂冷若溪的想法了,他咳嗽了一声,淡淡道:“若溪,此事先别谈了,诸位长老都是在尽心帮你,如果没有他们,也没有如今的天圣教。你还是先说我们的婚事吧。”
祁皇图在有意提醒冷若溪。
没有这些长老的拥护,天圣教也解散了,所以哪怕你再不满,也得忍着,千万不可与他们闹翻。
“好,那谈我们的婚事。”
冷若溪微微扬起下巴,雪白的脸露出一抹动人微笑,看的祁皇图心神荡漾。
在他松了口气时,却听女孩说道:“我们之前定的婚约作废!”
祁皇图愣住了。
他表情僵硬,呆呆的望着直视着他的女孩,以确定对方是不是再开玩笑。可是看到女孩脸认真的神情,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来。
“若溪,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祁皇图挤出一丝笑容,柔声说道。
他的心有点乱,想不通冷若溪怎么突然与昨晚不一样了。
难道痴情咒术失效了?
他看向秦扬,却见这位‘钱先生’只是低垂着眼帘不说话,暗骂了一声,手指轻轻跳动,打算开始施展刚刚学会的六道咒术。
“祁皇图,这份婚约自始至终都是你逼迫我同意的,它本来不算数。”
冷若溪神情淡漠,冷冷道,“而且我冷若溪早已是秦扬的妻子,此生不可能再嫁给别人,更没有哪个男人有资格做我的丈夫,所以……你不配!!”
你不配!
这三个字如重锤一般砸在祁皇图的胸口,震的他有些发懵,同时也有些气急败坏!
“冷若溪你疯了不成!难道这个教主之位你不想坐了?”
“我当然想坐!”冷若溪唇角勾起一抹讥诮,“不过我不是要做你们的傀儡,而是要做真正让你们臣服的教主!”
“嗤——”
几位长老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他们看来,此刻的冷若溪是一个正在做梦的天真少女,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异想天开的要掌握实权。
祁皇图摇了摇头,望着女孩说道:“若溪,你太不听话,看来为夫得好好惩罚你才行。”
说完,他手凝出六道咒术,很隐蔽的挥向了冷若溪。
流光闪过,没入了女孩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祁皇图嘴角露出自负笑容,起身走到高台间,朝着两旁长老抱拳笑道:
“让诸位长老见笑了,这丫头昨晚没休息好,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惩罚他。作为他的夫君,也是有责任的,在这里向诸位道歉了。”
诸位长老看到祁皇图的怪举动,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心里有些疑惑。
看这小子的样子,似乎已经吃定了冷若溪。
祁皇图脸笑容灿烂,抬头望着不远处亭亭而立的冷若溪,张开双臂,柔声说道:“好了,别再任性了,跟我回房间吧,别让诸位长老们和弟子们看了笑话。”
冷若溪神情冷漠,姣好的眸子盯着他,并不言语,唇角隐隐抹着一丝嘲讽。
等了一会儿,没有想象女孩扑入怀抱的场景,祁皇图眉头一挑,以为女孩在害羞,继续道:“若溪啊,你若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的要生气了,以后也不会再理你。”
女孩依旧站着不动,眼神仿佛在看一头白痴。
此刻周围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盯着祁皇图,不解这家伙究竟在干嘛,是不是脑抽风了?
慢慢的,祁皇图脸笑容渐渐隐去,内心莫名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他咳嗽了两声,佯装沉着脸说道:“若溪,你别挑战我的耐心,若再这般任性下去,我可真不理你了。”
冷若溪粉唇一抿,唇角讥笑更甚。
祁皇图有点懵。
什么鬼?难道痴情咒术不管用了?还是我修习的方法不对?
感应到周围人投来的怪异目光,祁皇图脸火辣辣的,巨尴尬,脑门也多了些许细汗。暗暗思索着究竟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嗒!嗒!”
这时,冷若溪忽然走了过来,包裹着一双玉足的黑色高跟短靴,在地面理石发出清脆的声音。
祁皇图愣住了,看到女孩脸恢复了昨晚那副娇羞含情的模样,使得他原本冰凉的心顿时活跃起来。
麻蛋,还以为痴情咒失效了。
祁皇图悄悄松了口气,帅气的笑容再次浮现在脸,说道:“若溪,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难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你放心,以后我会多陪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