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希望到时候你别穿着嫁衣,哭哭啼啼的来求我成婚。”祁皇图淡淡道。
“你——”
冷若溪压下心火气,冷声道,“战事已经完结,祁护法请回吧。”
“不急,等童教主归来好好庆贺一番才是,毕竟她也是立了大功。顺便,再见识一下天一阁的那位高人。”
祁皇图坐在椅子,端起茶杯说道。
“随你。”
冷若溪别过脸去,也懒得理会对方。
——
天圣教城外边界,秦扬一行人正乘坐鹏鸟归来。
童乐乐满脸雀跃,笑嘻嘻的说道:“秦哥哥,若溪姐见到你一定非常高兴,前几天你死亡的消息传来,若溪姐每天都茶不思饭不想的,瘦了一大圈,晚做梦都喊着你名字呢。”
等了半天,听不到旁边人回应,童乐乐扭头望去,却见秦扬拿出一张人皮面具,戴在脸。
“秦哥哥,你这是要干嘛?”童乐乐不解的看着他。
秦扬戴好面具,淡淡道:“不干什么,是想测测她的智商有多少。”
童乐乐愣了愣,似乎明白了什么,狡黠一笑:“OK,我陪你演戏啦,一定好好惩罚惩罚若溪姐。对了,不知该怎么称呼阁下您呢?”
“钱南友。”秦扬淡淡道。
“前男友?”
童乐乐呆住了,嘴角抽搐。
约莫七八分钟后,在童乐乐的带领下,与化身为‘前男友’的秦扬步入了主城大厅。而童乐乐也特意嘱咐其他弟子,先不要通报秦扬的真实身份。
大厅内,只坐着冷若溪和祁皇图。
望着熟悉却又变得些许陌生的女孩,秦扬心思感慨,脑海掠过与冷若溪的一幕幕回忆,恍若昨日发生一般。
作为第一个亲密接触过的女孩子,虽然对她的感情没有孟雨彤那般深厚,但始终在秦扬心里占有一地特殊位置。
或许是当初杀神有意像让他们两人在一起,种下了一线姻缘,才会彼此不舍。
“若溪姐,我回来啦。”
童乐乐依旧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跑过去一把抱住冷若溪,吧唧在对方脸亲了一口,留下一小滩口水,看的让祁皇图嫉妒不已。
换成以往,冷若溪铁定要呵斥一番,但此刻她内心满满的是感激与喜悦,刮了刮女孩的小琼鼻,笑骂道:“臭丫头,我爱死你了,这次你真的是帮了我大忙。今晚我好好做一顿大餐,亲自犒劳你!”
“真的吗?”童乐乐眼眸一亮。
“当然是真的。”冷若溪笑着点头。
“那我想吃奶。”童乐乐瞅着对方胸前撑起T恤的两座山峦,舔了舔嘴唇。
冷若溪一怔,推开对方,红着脸轻啐了一口:“臭丫头,整天没个淑女样,迟早嫁不出去。”
在两女嬉笑间,祁皇图注意到了始终不发一语的秦扬,下打量了他一番,没看出对方的境界如何,拱手道:
“想必阁下是童教主请来的天一阁朋友吧,这次我们天圣教能够化险为夷,多谢道友相助。忘了介绍,在下祁皇图,是天圣教的护法。”
祁皇图?
原来是这货想着给老子戴绿帽。
秦扬眯起眼睛,闪过一道冷芒。
另一边,冷若溪也注意到了秦扬,凤目涌现一丝疑惑,总感觉对方有些熟悉,却不敢判定是谁。
“啪!”
突然,一道脆响声在大厅内响起,格外清晰。
众人全都愣住了。
只见祁皇图的脸多了一道深深的红色巴掌印,五指分明,格外醒目。
这一瞬,空气都凝固了。
感受着脸火辣辣的痛楚,祁皇图以为自己在做梦,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指尖触碰时传来的刺痛,才让他意识到,自己被打了。
而是还是被打脸了!
“二狗子!!”
在祁皇图欲要发怒时,秦扬忽然大厉喝一声。
只见他指着祁皇图,浑身发抖,眉毛抖动得像是发出了声音,吱嘎吱嘎地咬着牙,愤怒喊道,“老子找了你十年!十年啊!没想到你小子竟躲在这里,你个畜生!!”
二狗子?
祁皇图懵逼了。
是在说我吗?
他动了动嘴唇,刚要说什么,忽然对方又一巴掌扇来,祁皇图瞳孔一缩,下意识支起手臂,结果肚子被对方结结实实踢了一脚。
直接给踹到了地,酸水都快吐出来了。
“二狗子,今天老子要替你全家讨回血债!!”
秦扬额头青筋暴凸,双目圆瞪,看起来怒到了极致,指着对方骂道:“当初你被猪油蒙了心,强了自己的妹妹,还凌辱了自己的老妈,阉了自己的弟弟,拿刀劈死自己的老爸!你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枉为人呐!!”
“这些也算了,可你连自家后院的母猪你都不放过啊,它都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了啊!你个畜生!!”
“我——”
祁皇图彻彻底底的懵逼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
秦扬的突然暴走,不止搞蒙了祁皇图,连冷若溪也呆住了。
二狗子?
祁皇图什么时候成二狗子了?
看着秦扬脸的怒气不似作假,冷若溪连忙说道:“这位道友,您……您认错人了吧。”
童乐乐这丫头反应快,一脸天真的说道:“一路我听钱先生说起过,当年他们村里有一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叫二狗子。那小子脑子有病,不仅害了自己全家,连自家的母猪都不放过。”
“最可气的是,钱先生家里有一条了年纪的阿黄,竟然被二狗子活活弄死了,所以钱先生才四处找寻这个畜生,没想到是祁护法,果真人不可貌相啊。”
“你放屁,我一直待在圣界从未出去过,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祁皇图涨红了脸大骂道。“一定是他认错人了。”
“认错人?”
秦扬冷笑道,“你以为烫个泡面头我不认识你了吗?你算化成灰,老子也能认出你来!”
说完,一拳轰去。
从刚才的两次挨打,祁皇图知道此人实力强劲,不敢大意,身形一闪,凌厉的爪风,便是当头对着秦扬撕裂而去,黑芒闪动。
嘭!
拳爪相交,一股极端强悍的劲风顿时爆发而开,祁皇图直觉手臂麻痛,蹬蹬后退了两步,身后的桌木也被横扫出的劲风生生震成粉末。
好强的实力!
祁皇图暗暗心惊。
“咦?”
秦扬忽然惊讶一声,望着手背的一道血痕,不可思议的盯着祁皇图,颤声道,“二狗子,你竟然修炼了葵花白骨爪。”
葵花白骨爪?
祁皇图一愣,又没反应过来。
秦扬痛心疾首的说道:“修炼此功,必先自宫!好啊,你小子为了横行霸道,连自己的根都不要了。当初你爹临死前还说让我饶你一命,至少给你留个后,没想到你——你真是个畜生啊!连自己都不放过!”
闻言,祁皇图差点吐血。
老子用爪攻击了一下,怎么变成葵花白骨爪了,怎么自宫了。
他右手捏出一道法诀,凝出一道符,冷冷盯着秦扬说道:“阁下,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找我茬,还是真的认错人了,但你若再敢如此放肆,休怪我不客气。”
看到祁皇图凝出那道符,童乐乐俏脸一变,装作一副好心的挡在秦扬面前,一边挤着眼色,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