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女孩站到凉亭外,淡淡道:“站起来,朝我走两步。”
此刻的秦扬好似一个木偶,听到对方的命令,很听话的起来,朝着对方走了两步。
“咯咯……”
澹台明芮捂着樱唇笑了起来,走到秦扬面前,轻轻拍着他的脸颊,嘲讽道,“你不是很嚣张吗?在我面前还不是听话的像条狗一样。来,学狗在地爬两圈。”
秦扬木纳的伸出手,一只腿朝前迈去……
澹台明芮眼眸的笑意更加浓郁,期待着看到对方出丑,在她面前失去尊严。
在这时,也不知是不是意外,秦扬迈腿的时候,突然被脚下的石头给绊了一下,结果整个身子失去重心,朝前栽去——
不对,是几乎飞了出去。
无巧不巧,对面站着的正是澹台明芮。而对方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状况,一时之间忘了防备。
嗤啦——
随着断帛裂锦的声音,女孩的衣服被撕裂开来,精致的锁骨,以及两座小雪山,在这一瞬间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之。
甚至秦扬的指甲,在女孩的肌肤刮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澹台明芮呆在了原地。
直到冷风袭来,吹起了鸡皮疙瘩,凉飕飕的,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掩住自己的身子。望着地躺着,一动不动的秦扬,粉颊涨红一片。
“真是废物!”
女孩在秦扬身踢了两脚,气呼呼的骂道。
她并没有怀疑太多,以为真的是意外造成秦扬摔倒,心里郁闷的想哭。
毕竟她对于自己的‘摩柯媚术’还是颇有信心的。
好在周围只有他们两人,要是被其他人发现,那她的身子怕是要被别人给看光了。
轻轻摸了摸自己胸的一道血痕,澹台明芮轻吸了口冷气,骂道:“真是蠢到家了,走路都能摔倒,站起来吧。”
秦扬木纳的站起来,像根木头。
澹台明芮在储物戒里重新找了一件衣服,当着秦扬的面穿,反正在她眼里,秦扬只是傀儡而已,没必要避讳。
“坐回椅子去。”
澹台明芮命令道。
秦扬转身,重新坐回到了凉亭内的石凳,双目无神。
“哼,今天先饶了你,等你们擂台,我让你当着千人的面,像狗一样趴在地,给我下跪道歉!”
女孩瞪着秦扬,气呼呼的骂道。
骂了一会儿,她长舒了口气,端庄的坐在石凳,娇美的脸恢复了之前的笑容,又重新念了一遍刚才的梵咒。
原本木头般的秦扬身子一颤,眼的神采又回来了。
“怎么了?”
秦扬左右看了看,一脸疑惑。
“人家长得有那么好看吗?杨先生竟然一直盯着人家,好像要吞下去似的。”澹台明芮笑盈盈说道,喉音宛若黄莺吭啭,无动听。
秦扬愣了一下,摸了摸鼻子:“美女嘛,自然好看,对了,刚才我的问题你还没说呢。”
澹台明芮眼划过嘲讽,笑着说道:“柳茹青并没有在断仙涯留下什么遗物,如果有,那也只是一间练功房而已,里面也没东西。”
“哦,这样啊。”秦扬点了点头。
“好了,天色已晚,我们聊到这儿吧,明天若有时间,我们接着聊。”澹台明芮忽然说道。
“这完了?不多待一会儿吗?”
秦扬诧异,趁着对方起身,一把抓住了女孩柔滑的小手,轻轻摩挲着,“明芮,其实我还有一些话想对你说——”
“放手!”
澹台明芮目光一寒,甩开对方。
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猴急的要跟她暧昧,也许是刚才的媚术余劲还没过去。
澹台明芮眼珠转了转,嫣然一笑:“不聊了,毕竟明天早还要跟人擂呢,若到时候遇到杨先生,还望手下留情。”
“放心,放心,我一定留情。”
秦扬一语双关,摸了摸鼻子,拱手道,“那明天见,明芮姑娘好好休息。”
说完,便转身离开。
望着秦扬的背影,女孩唇角微翘,喃喃道:“蠢货。”
可惜她没看到秦扬脸那古怪的笑容。
“胸真几把小。”
秦扬搓了搓手指,暗暗摇头。
次日,天空开始朦胧地透出亮光,看去像是一块拧过的、潮湿的淡蓝画布。
秦扬和众女洗涮完毕,便来到擂台处,等待下一轮的试。
因为有一百人,所以这次试直接在一个擂台进行。
在等待期间,一袭翠绿长裙的澹台明芮特意坐在秦扬不远处,美眸时不时的看向他,唇角带着丝丝冷笑。
除了考核者之外,昨天一千多个被淘汰者,一大早便拢聚在广场周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看秦扬,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恨意。
显然,今天他们若看不到秦扬被教训,定会睡不着觉。
“杨先生,这是您的第一轮号码牌。”
丘尚丽亲自拿着一个小木牌,走到秦扬面前,双手递。
又是第一组?
看着号码牌的数字,秦扬无语的看着这女人:“你该不会故意整我吧,是不是挑了一个最厉害的,想看我出洋相。”
“不,不,不……”
丘尚丽连忙摆手,苦笑道,“这真是随机抽取的,我们没做过任何手脚。”
“行了,第一组第一组吧。”
秦扬从摇椅站起身来,挥着手的木牌,朝着众人道:“我是第一组试,有那位道友是跟我一组的,麻烦快点。”
说完,他脚尖一点,如蜻蜓般掠到了擂台,负手而立。
一些考核者低头看着自己手的号码牌,见不是和秦扬一个组的,都或多或少松了口气,暗自庆幸。
昨天他们抢着要跟秦扬试,而今天却吓得不敢,形成了鲜明的对。
“可惜了,我是第四组。”
澹台明芮捏着手木牌,有些懊恼,拿过旁边澹台君铉的木牌,发现是第二十九组,又是一阵失望。
“算了,反正至少还有两轮试,如果能遇到一个组最好,遇不到,我也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颜面!”
女孩暗暗想着。
过了好一会儿,人群,一个蓝衣青年男子哭丧着脸,缓缓举起手的木牌,面写着一组,与秦扬试的是他。
“兄弟,来吧,别墨迹了。”
秦扬冲着他微微一笑,顺手拿出了一块板砖。
一看到这板砖,那蓝衣青年吓得腿肚子发颤,忽然捂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哎呀,不行了,我肚子疼,这场试我弃权……”
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肚子朝茅房处跑去。
众人一脸无语,暗骂怂货。
“靠,我有那么可怕吗。”秦扬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只好走下擂台。
第一局,杨小青胜!
这结果虽然稍微有点不堪入眼,但大体还是在众人的意料之。毕竟秦扬可是以一敌百的变态高手,在场能打赢他的,真没几个。
第一轮试不到三个小时,便结束了。
期间打擂输掉的考核者,也没有一个人敢找秦扬挑战,这让周围的吃瓜群众有点无聊,但期待还是有的。
到了第二轮,秦扬和一个小白脸抽到了一组。
那小白脸虽然看起来娘娘腔的,但似乎很有骨气,站在擂台与秦扬对峙了老半天,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自动认输。
因为他看到秦扬拿出了三块板砖。
临近午,两轮试结束了,只剩下二十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