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似乎也不怎么样啊。”
秦扬不以为然。
他把丨警丨察局长,市书记都能搞垮,虎爷的那点战绩,在他眼里屁都不是!
“你……”
兰倩暗自摇头,感觉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知道那个军哥在什么地方吗?”秦扬问道。
兰倩点了点头:“知道。”
“好,那带我去。”
秦扬说完,便一把提起地的许风,朝着医院外走去。
天浪台球俱乐部。
是东城市较为有名的大型台球俱乐部,里面打球的多是一些富家公子。
老板为了提高档次,不仅打造了舒适的台球场地,还专门找来一批台球技术不错的漂亮的女孩子,进行陪打。在俱乐部周围是露天啤酒摊,小吃摊,还有KTV等一些娱乐场所。
所以在这样的繁华地带,灰色收入及其丰厚,光是保护费,一个月最少也得七八万。
掌管这片地盘的人叫李佑军,道人称呼为军哥。
虽然这个人打架本事没有,但胜在心狠手辣。
曾经只是一个小混混的他,为了爬位,把自己相恋七年的女友送给了混混头子。后来又把自己的亲妹妹绑架,让一个江湖大佬玩弄。
然而最令人影响深刻的一件事,便是一次宴会的时候,李佑军不小心得罪了一个道小有名气的大哥。
为了求得对方原谅,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喝了那位大哥的尿,跪下来磕了三百多个响头。
然而半年后,那位大哥忽然落魄。李佑军直接带着兄弟,闯到对方家里,不但将他打成植物人,还当着他的面玩了他媳妇和女儿,最后卖到了红·灯区。
凭着狠辣的手段和疯狗的精神,才有了今天这个地位。
此刻,一间高档台球室里。
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在台球桌打球,或叼着烟或提着啤酒,嘻嘻哈哈的。
在另一旁的台桌,只有两个男子在打球。
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着黑色休闲服,相貌倒也有些英俊,只是脚步有些虚浮,眼眶的黑眼圈也较深,一看便知道这家伙纵欲过度了。
孟轩,孟氏集团副总裁,孟青云的儿子。
十足的一个纨绔子弟。
而另一个男子,则是三十岁左右,穿着红色背心,披着一头长发,面容较瘦,手臂纹满了身。一双细小的眼睛,时不时闪过一丝阴冷,脸却是一副亲和的笑容。
给人的感觉,像是一条眼镜毒蛇!
李佑军!
在台桌旁边,还跪着一个平头年轻人,神色惶恐不安,略有些黝黑的脸流着冷汗,看起来极为狼狈。
“军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偷你的保护费了,军哥,饶了我这一次吧。”
平头年轻男子不断的低声求饶。
他的眼睛望着李佑军,好像在看一个魔鬼,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然而李佑军并不搭理他,只是和孟轩两人打着台球。
“孟少,听说你舅舅张旭恒在审讯的时候,突发急性心肌梗死。我怎么感觉有点蹊跷啊,毕竟我记得以前张队长可是一个生龙活虎的人啊。”
李佑军邪邪一笑,望着对方眼有莫名的意味。
“啪!”
一只花球击落在袋子里。
孟轩弯起腰来,点了一根烟,淡淡道:“这种事情军哥还是不要打听的为好,免得惹祸身。”
说完,又继续击下一个台球。
李佑军扭了扭脖子:“我不打听没办法啊,毕竟咱们这地方以前是张队长照看的,现在张队长没了,要是那个冷清妍来个突袭检查,那老子岂不是吃大亏了。”
“放心吧,这个地方没人敢动,哪怕冷清妍也不行。再说,这里只是一个玩台球的地方,能查到什么。”
孟轩不屑道。
“能查到什么,孟少爷难道不知道吗?”李佑军脸带着怪的笑容。
孟轩也笑了。
指着隔壁一个小房间的门,开口问道:“你说个价吧,那俩丫头以后我包了。”
“嘿嘿……”
李佑军眼眸微微眯成一条细缝:“孟少爷,虽然咱俩关系好,但规矩还是不能破坏的。你只能选一个,而且只能玩一晚。”
“一晚?”孟轩皱起眉头。
“一晚已经很给面子了,你也看见了,那俩丫头有多水灵,一个清纯似水,一个冷若冰霜,而且两人长得还一模一样。这种极品货色,哪怕是叶婉冰那里也找不出一个来。”
李佑军自傲道。
孟轩沉吟了一会儿,淡淡道:“一晚可以,两个我都要。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李佑军眼皮一跳,低下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约莫半分钟左右,李佑军忽然抬起头,笑着说道;“孟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据我的情报,你的那个大堂姐赵冰凝,马要嫁入云家了吧。”
“也是说,以后整个孟氏集团,是你父亲的了。对不对?”
孟轩一怔,眼眸闪过一丝微茫,沉默不语。
也算是默认了。
“孟少,我也没别的什么条件。是希望你以后吃香喝辣的时候,给兄弟我送点汤喝。”
李佑军嘴角带起一抹弧度:“毕竟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兄弟我也过烦了,希望有个能洗白的身份,安稳过日子。我想,孟氏集团,应该能给我一个位子吧。”
“哈哈……,原来是这事,放心吧,只要赵冰凝那娘们一滚蛋,我把你引荐到孟氏集团,你要入股,还是当个高管,随便你。”
孟轩挥手说道。
仿佛孟氏集团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似得。
李佑军露出了灿烂的微笑:“那多谢孟少了,等一会儿我开一个房间,把那两丫头送过去,孟少可要怜惜一点,别给我玩坏了。”
“我对女人一向很怜惜。”
孟轩嘴角抹着淡淡笑意,眼神炙热。
“那个什么军哥在这儿?”
秦扬望着台球俱乐部,皱了皱眉。
兰倩点了点头:“没错,这块地盘是他罩着,大多数时间都在这里。”说着,她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恐惧与忧虑。
“臭小子,等一会儿见了军哥,你最好继续嚣张下去。”
被秦扬提在手的许风,脸挂着狞笑。
“是吗?”
秦扬微微一笑,抓住他的右臂,轻轻一扯。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对方嘴里发出,只见许风的右胳膊被拉长了至少三公分,估计血肉关节都已经被扯裂了。
“去吧,提前给你老大打声招呼。”
秦扬放开他,淡淡说道。
台球室里,烟雾缭绕。
李佑军将嘴里的烟掐灭,看了眼墙的钟表,皱了皱眉:“了怪了,风子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想了想,扭头对一个黄毛冷喝道:“二筒,给风子打个电话,妈的,这么点破事磨磨蹭蹭的,太没用了!”
“好的,军哥。”
黄毛放下手的台球杆,走到角落打起了电话。
孟轩看到李佑军阴沉着脸庞,笑着说道:“军哥,好歹你也是道有名的人物,收的小弟似乎都不成器啊。要么办事不利,要么……”
说着,孟轩指着一旁跪着的平头男子,摇了摇头:“要么偷你的钱,看来你这个大哥似乎没什么威慑力啊。”
听到孟轩的话,李佑军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