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烽双膝抵在顾予的胯两侧,如高高在上的霸主一般俯视着自己的私人物品,
刚才那一番激烈的吻,令顾予的眼球附着上一层薄薄的泪液,那是呼吸不畅,气息在鼻腔内倒流而产生的生理反应,但顾予眼眶中那泪蒙蒙的色彩,让此刻的顾予看起来柔软到了极致。
靳烽看着,只觉得心狠狠跳了一下,下面也跟着涨痛无比。
靳烽失控的吻着顾予的全身,那牙齿在光滑皮肤上的研磨,就如砂纸打磨一般刺痛。
最后,靳烽带有枪茧的手指接连入侵,大力的摩擦下,顾予痛苦的弓起腰,但却转而便被靳烽翻了过来,然后被压着脑后的头发,上身再无法做任何挣动。
感觉差不多了,靳烽抽出手指,**迫不及待的抵在那柔软的入口,“你不是说老子技术差嘛,今晚就让你再好好感受一下....”
坚硬的**一缓缓拓入,湿热紧致的内壁包裹着**,靳烽仰起头闭上眼睛,嘴里发出满足的呼声...
太舒服了!
真他妈太舒服了!
顾予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无法放松的身体,令他感觉身下就如被滚烫的硬铁生生劈开,找不到任何得以缓解的方式.....
进入一半时,靳烽猛然挺腰,顿时全根没入。
滚热的硬*突然进入恐怖的深度,顾予闷哼一声,颤抖的仰起头,脖颈间拉出一道痛苦的弧度....
靳烽此刻享受的,不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理的快意,对顾予的霸占,掠夺,强X,以及顾予的痛苦,颤抖,都令他愤恨的心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抽出,再狠狠送入,靳烽抓着顾予的腰,开始了失控般的**。
顾予做着无用的反抗,可他不知道自己徒劳的身体抗争,只会给失控中的靳烽打上一剂火烈的春.药,让他更加粗暴的*....
铁硬的**在顾予不断绞紧的身体里变化,顾予惊恐的感觉其还在不断拓宽深入,像是真要破开自己的身体一般。
在一阵激烈的撞击下,顾予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是身体上那恐怖的痛苦和屈辱清晰无比,他摇着头,喉咙里呜咽着哭泣般的悲鸣,那不断发出的“停下”“不要”等字眼,被堵塞的嘴唇过滤的只剩下刺激着靳烽大脑神经的*...
靳烽猛力耸腰,将青筋搏动的硬物一插到底,顾予就如油锅里的鱼,被靳烽这冷酷强硬的力道撞击的完全失去了防御....
“妈的!”靳烽一刻不停的耸腰*,“今晚一定*死你!”
靳烽只觉得自己快爽毙了,他此时已看不到顾予痛苦的模样,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被沸腾的快感侵占着,让他此时只想用力的将所做之事疯狂到底。
“给我叫!”靳烽用力拍着顾予的**,“来叫两声...”
顾予用力屏蔽了喉咙内的呜咽声,只剩下粗沉的喘息,只有当痛到极致时,顾予才会发出一点细碎的呻.吟。
最后一下插的更深,靳烽抓紧顾予的胯侧,将**全部释放在顾予体内。
顾予咬着手臂,粘腻的屈辱在他的眼里烙下更为清晰的痛恨....
结束后,靳烽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匍匐在顾予背上,**在顾予湿热的体内缓缓蹭动着。
靳烽趴在顾予耳边,听着顾予那上气不接下气的粗喘声,低哑的阴笑着,“我不是短小吗,怎么一次就把你被干成这样了?”
顾予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只有那絮乱的呼吸声暴露他此刻体力不支....
没一会儿,顾予感觉蛰伏在体内的**又在快速膨伸。
顾予忽地睁开眼睛,他用力侧身,想分开被靳烽牢牢掌控的下身,结果靳烽快他一步扣住他的腰,将他整个翻过身面对着自己。
靳烽撤出身,然后分开顾予的双腿,将顾予的双膝用力压到胸前。
最后,靳烽一边观察着顾予脸上的表情,一边将再次充血的硬物缓缓插入。
顾予摇着头,在近乎崩溃的痛苦和屈辱中挣扎着。
“怕什么,我这种体虚的人搞不了多久。”靳烽用力压着顾予的膝盖,将**长驱直入到最深处,在顾予颤栗的身体里变换着角度*起来,“最多也干你到天亮而已....”
顾予曾故意刺激靳烽的那句“短小体虚”是真的刺激到靳烽了,这一夜,靳烽一张嘴,几乎都离不开这四个字。
最后,当靳烽扛着顾予的一条腿变着花样的侵犯顾予时,顾予终于体力不支的“昏”过去了。
靳烽爽的释放了之后才发现,本来想继续抱着顾予抵在墙上来一次,但看着“昏迷”中,顾予苍白虚弱的脸庞,靳烽还是忍住没有弄醒顾予。
今晚他也的确够爽够痛快的了,再说以后有的是时间....
靳烽抱着顾予在浴室洗了个澡,趁着顾予“昏迷不醒”,手又在顾予身上身下占领无数次便宜。
最后,靳烽抱着顾予心满意足的睡去...
在感觉到身边的人已睡熟后,顾予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这一夜已被靳烽侵犯到精疲力竭,最后是靠着那一分复仇的信念才没有真正昏迷过去。
双手每移动一分,顾予便会等待五到十分钟,甚至是半小时的时间。
今夜,此刻,是他剩下的生命里,仅剩的,唯一的复仇机会.
靳烽是否会死,他顾予都活不下去,但唯一的区别,便是他是否会带着遗憾离去。
带着靳烽一同下黄泉,他会更有底气去见温尧。
刀片,终于被攥在了手心,顾予屏弱呼吸,微微侧身。
突然,靳烽嘴里发出一声哼哼似的呓语,并缓缓翻了个身,最后面朝上的躺在床上。
顾予迅速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但心脏却如安装了马达似的剧烈跳动着。
靳烽安安稳稳的睡着,似乎对顾予的异动没有任何察觉,而他此刻的身体姿势,比前一刻面对着顾予还要方便顾予下手。
顾予等了半小时才再次从双手间缓缓露出那只刀片。
刀片虽外形极其短小,但刀口极为锋利,刚才顾予将到握在手心的片刻,就已在手心割开了一到血口。
幽暗的光线中,从顾予掌心汩汩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半条手臂。
顾予一只手用力捏住刀片一角....
顾予面朝着靳烽躺着,借着窗外照进的微弱的月光,顾予看清了靳烽的脸.....以及他没有任何遮挡的脖颈。
只要一瞬间,刀尖刺入这个男人的颈动脉....
只要,一瞬间,他顾予,就彻底解放了。
靳烽此刻的面容稳沉安详,呼吸均匀平缓,但没人知道,这一刻他的心脏,已如坠冰渊.....
他知道顾予想杀了自己,这也并不是一件会让他感到吃惊意外的事情,可当顾予的仇恨裹挟着杀意忽地包裹住他,他还是会感到呼吸困难,甚至全身都升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意。
他早该麻木的,可当心存奢望一直不愿放下时,又禁不起任何情感上的打击。
顾予将刀片刺向了靳烽....
在闪烁着青光的刀刃刺向的瞬间,靳烽便已有了被顾予一下刺穿身体的感觉!
顾予的手,停在了半空,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擒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目光在一阵绝望中缓缓落在靳烽的脸上,只见靳烽不知什么时候已睁开了双眼,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