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为我打算挽回顾予,呵呵,我靳烽现在要是还对顾予这个男.妓有情,那我得贱到什么地步,我不过就是想考虑一下接下来怎么玩他,如果他当年对我的确有那么点情,那我接下来玩他的时候可能会温柔一些,如果他对我从始至终都是绝情且充满算计,那我.....”靳烽顿了顿,摸着下巴很是认真道,“那我就得好好治他,这回不止手脚,连脖子都得用链子锁着,话说顾总应该没见过顾予被锁狗的链子困住是什么模样吧,啧啧,那叫一个性感....”
靳烽一直不确定顾予对顾晋渊究竟是否有爱,但他很确定,顾晋渊是爱顾予的,虽然顾晋渊爱的不够高调轰烈,但靳烽肯定,在听完自己这番话之后,顾晋渊心里定充满对顾予的担忧。
只是靳烽不太敢肯定,顾晋渊是否会为保护顾予而对自己妥协。
“这样的顾总,我们做个交易。”靳烽别有深意道,“你现在听我的命令做一件事,我向你承诺以后不伤害你的顾予。”
顾晋渊缓缓抬起头,对上靳烽狡黠的笑容,顾晋渊只淡淡道,“今夜会很漫长,谁能笑到最后,还尚未定论....”
靳烽靠近顾晋渊,微眯起双眼,“怎么?你是觉得自己还有逆天之力?”
“总要试试...”
靳烽想要顾晋渊照着他给内容录制一段临终遗言,以便他日后一步步接掌顾晋渊势力范围内的所有产业,原属袁晟江的那部分生意倒是好说,主要是顾晋渊从严伍那里继承的军火生意实在难转移。
当然也不止录制遗言那么简单,他还要替自己的一位合作人询问部分关于他军火**生意上的**情报,而这位合作人便是古辰焕。
古辰焕暗中帮助靳烽顺利接管袁晟江的全部资产,他则协助古辰焕占据严伍原本的军火生意网,也都是各取所需。
如果顾晋渊的嘴撬不开,他最后会直接将顾晋渊绑给古辰焕处置。
古辰焕那样黑白通吃的狠角色,为达目的自然不会善待顾晋渊!
并且最后也不会留顾晋渊活口.....
“找到顾予是迟早的事。”靳烽站起身,冷笑看到顾晋渊,“等我把你那小情人抓到你跟前的时候,我看你还有多大的自信!”
靳烽微整衣襟,一脸轻蔑的看着坐在椅上,目光沉稳的顾晋渊,“我暂时不会要你命,我也有的是耐心跟你耗,但我向你保证,这个过程你会很难熬...”
靳烽说完弯下身,手伸进顾晋渊的口袋里将他的手机拿来出来。
“手机先给顾总没收了,毕竟顾总这会儿是阶下囚了。”靳烽晃了晃手机阴笑道,“阶下囚也就只配有阶下囚的待遇了。”
靳烽刚要收起手机,忽然发现顾晋渊的手机正处于通话中,手机上显示的人名是单字一个“予”,而通话时间已有七八分钟。
顾晋渊手机上的“予”,靳烽当然能猜到是谁。
想到自己刚才与顾晋渊的那些对话都被顾予听到了,靳烽脸色微变,他将手机放在耳边,冷笑着道,“不过来救你男人吗?”
几秒后,手机那头传来顾予平冷的声线,“如果你替我杀了他,我会十分感激你。”
靳烽大笑,“我之前怎么说来着,果然谁跟你沾上边谁倒霉.......好了,我不跟你废话,你现在是打算这么跟我捉迷藏然后等我的人把你揪出来,还是主动到我跟前来求饶,求我放你男人一马。”
“你杀了顾晋渊以后,我大概就会出现。”
说完,顾予怪了电话,靳烽再打过去时,已是关机状态。
靳烽立刻联系了手下。
“搜看游轮内所有监控,以最快的速度将顾予找出来。”
靳烽收起手机后,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顾晋渊。
“抓到顾予,就是游轮‘失事’的开始,我会把你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游轮上带走,但从今晚之后,你顾晋渊于外界而言就随着这艘游轮永远丧命大海了。”
靳烽的手下已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游轮上展开了暗杀行动,阻碍他上位的五人,在短短半小时内就已被靳烽的人全部骗至无人之处扭断脖子。
最后,靳烽的手下将这些尸体全部塞放进上百斤中的铁笼中,在游轮后方空无一人之处扔下,直接将其沉入大海的最深处,万无一失的毁尸灭迹.....
暗地里正在进行的血腥残杀无人察觉,游*厅内,琴曲悠扬,觥筹交错,一群衣着光鲜,妆容精致的男男女女依旧沉浸在彼此的寒暄中......
当然也无人察觉,人群中多了一名黑夹白衫的侍者,只见他手托着一杯红酒,身形挺拔,在人流中很是自然的来回走动着,而此人,便是顾予。
顾予在员工区偷换了一名侍者的备用工作服,并用了半瓶的发胶,将额前的碎发全部向后抹去并定型,令他的正脸看上去更加的利落清爽,然后又向一名女员工借了彩妆盒在脸上简做“乔装”。
顾予曾有私人化妆师为他做造型,多数时候脸上也会被化妆师进行各种修容补妆,久而久之,他对化妆变容这一块也稍有造诣。
顾予将原本白皙的肤色刷成很是自然的小麦色,刷黑眉毛,画上较重的眼影,而又在脸上点了不少类似雀斑的灰点。
这样的顾予,如果不是对他特别的熟悉,根本无法将其认出来,哪怕是靳烽,至少也要多看几眼才能反应过来....
此时,靳烽正故作淡然的与一名商友交谈,心里一刻不停的期待着手下尽快找到顾予。
靳烽准备打电话询问手下进度,结果一转身,身后经过的侍者,酒托上的一杯红酒忽然打翻在了他的衣服上。
“怎么搞的?”靳烽一脸愠色。
侍者“惊慌”的鞠着腰,连连道歉,靳烽本来就因迟迟找不到顾予心烦意乱,此刻更是烦躁,他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侍者的酒托上,朝一旁的商友道了声抱歉,称回房间换身衣服,然后也没有理会跟前的侍者,一边擦拭着衣服,一边脸色阴沉的转身离去。
顾予这才缓缓抬起头,看着走向休息室方向的靳烽,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杀意。
靳烽在房间内刚换好衣服,门外顾予轻轻敲起了门,压着声音恭敬道,“袁先生,有位先生托我转交给您一样东西。”
靳烽打开门。
顾予微低着头,手里捧着一半米长的塑料盒,他不等靳烽开口便道,“盒子稍重,我帮您放到室内桌上。”
靳烽还在系着胸前的西装纽扣,直接侧过身,漫不经心道,“那就送进来吧。”
顺利进了门,顾予按奈不住心底的亢奋之情,捧着盒子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
放下盒子后,顾予向后退去,而靳烽很自然的走到桌前,一边疑惑道,“这什么玩意儿,知道谁送的吗?”
“是一位女士托我转交给袁先生您的,至于是什么,袁先生打开一看便知。”顾予一边退后,一边无声的从袖子里拿出来那把已去了刀鞘的水果刀。
靳烽解开盒上的丝带,丝毫不知身后的顾予已经朝着他的后背举起了刀。
这一刻,顾予全身的仇恨瞬间迸发而出!他看着刀尖刺向靳烽,脸上浮起狰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