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讲啥的?”
“那我给你简单介绍介绍,这人就是捧个笔记本电脑,带个贼逑大的充电电池,嘴上叼个mini小话筒走街串巷一路逮啥拍啥,然后这边电脑上弄个视频直播间卖艺的。看着贼逑逗比,只要房间里的观众给刷礼物你让他当街脱裤子他都干。”
“那有啥意思?你还看过?”
“看啊,我就等着看他啥时候挨打,结果老他凉的看不着他挨打,我就不看了。”
搞清楚了不是社会大哥,而是视频主播,罗林也就不太重视了。高翔给他科普了一下,这人就是个走街串巷打把势卖艺的。真名叫王永奇,苏北人,不知道怎么串到大原来了,跑到五一路上直播当天晚上凌晨1点左右死在了酒店里。
高翔大致介绍了一下死者的身份,叶青青接着说:“罗队,初步尸检显示,死者身上没有搏斗和厮打的痕迹,颈部有淤痕,是用力勒出来的痕迹,也就是说他是被人勒住脖子窒息死亡的。死亡时间大致为凌晨1点-2点左右。”
陈刚强接着继续:“嫌疑人看起来像老手,带着橡胶手套,穿着鞋套,裤腿,袖口都扎的紧紧的。通过痕迹判断手套,鞋套很普通,超市就能买到,没有什么追查的价值。随身物品没有被人动过,手机、钱包、银行卡、信用卡、现金全在。”
“老罗,这小子挺有钱,钱包里装着7000多块,可是凶手并没有拿走,看起来像报复。”王洪涛也接着说了一点,罗林满意的点点头。他们组补充进来陈刚强、叶青青两个高级知识分子之后,大家的进步都很快,尤其最近连续几个案子更是充分锻炼了队伍,队员之间也越来越有默契这个案子已经能做到井然有序、分工明确了。
“很好,大家做的都很细致,接着咱们理一理被害人的社会关系。高翔你看过这个视频直播,你去试着了解了解他是为啥到咱们大原来的,有没有要见的人或者要办的事啥的。”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田苗苗来到特警队就已经9天了,在这9天的时间当中体能训练比例最高,占到了81%,其它诸如调整一些她不好的习惯之类的训练占到了16%,而田苗苗最看重的技巧训练仅仅占到了3%。
又是一天结束,从最初的完不成训练,到超时4小时07分完成,3小时,2小时,1小时,半小时...终于田苗苗已经能够按时按量的完成训练了。
甩掉沉重的背包,摘下帽子扇着风汗流浃背的田苗苗准备回宿舍好好洗洗,训练场边上张桐背着手站在跑道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桶,你啥时候来的?”
“你蛙跳的时候。”
“蛙跳...那都是大半个小时之前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张桐伸手接过田苗苗的背包,“还不是托你的福,中队长叫我来通知你,明天你就来10天了,作为第一阶段的结束,明天会对你进行一次考核,考核合格你继续下个阶段的训练,不合格你就可以回去了。开森不?”
张桐带来的消息一点都不能让田苗苗感到开心,“开森你妹啊,你姓福么?”
“我姓张,苗屁屁可是我很开森啊,想到你明天就要滚蛋了,我也很幸福...”
“你你你...我掐死你!”
两个姑娘追逐着跑向宿舍,办公室里曾燕有点儿担忧的问李幸:“你确定真这么搞?她可一丁点儿的基础都没有啊。”
李幸不耐烦的挥挥手:“有没有基础的我在意么?完不完的成那是她的事儿,我们陆战旅的绝活啥时候这么不值钱了?不付出点儿代价,我凭什么教她?”
忐忑中经过了一夜,田苗苗在宿舍里烙了一晚上的大饼,整张床被她翻来覆去的滚的跟花卷似得。一直到起床号吹响,也没睡上个踏实觉,疲倦的起来洗脸刷牙,回屋叠被子然后换上训练服下楼去和特警队的队员们一起做早操。
呼吸了两口清冷的口气,整个人都精神了一些,身边特警队员们跑步集合,田苗苗夹在他们中间向操场跑去,人就是这样,倒霉的时候如果身边有人和你一样倒霉,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因为今天要考核的关系,田苗苗昨晚上紧张的一夜没睡好,结果就是越睡越累,不停的做梦早上起来只觉得就像昨夜跑了个3000米一般,平时间苗苗很少这样,她的睡眠质量调理的很好。
每天晚上11点之前按时上床,早上8点钟准时起床,基本不睡懒觉,有条件午睡一小时,偶尔睡不着就会做些轻运动来舒缓大脑神经,这样就能获得一个良好的睡眠效果了。
早操开始不少队员们都一边跑着步一边打着小哈欠,天越来越冷,早上起来跑步真的是件很折磨人的事情,可是不跑不行啊,中队长和几个干部都在旁边看着呢。田苗苗跑着跑着总往李幸那看,结果步子总乱,不是她踩了别人脚后跟,就是别人踩了她,弄得队伍里一团麻。
“田苗苗!”
“到!”
“出列!”
“是!”
一个人带乱了一个排面,曾燕看不下去了把她给抓了出来。
“看不出来,你对考核很期待啊田苗苗?”
“嗯嗯...啊?!我哪有期待!我不要考核!”李幸特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本身就带催眠效果,田苗苗一不小心又差点被带沟里。
“要不要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不过你有个选择权,那就是参加/退出。你有1分钟的考虑时间,1分钟后如果你选择参加,就上我的车;如果选择退出,那边有辆车会送你回一大队。”
“拜托李中队,这一套好些电视剧里可都演过了啊。你们就不知道搞点儿创新么?我肯定要考核啊,直接被送回去还不给队长把皮扒了啊!”
“嗯,田苗苗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么就按你说的这次咱们就搞创新。”
“喂喂,师傅...”
“怎么了?”
“那个...那个能不能下次搞创新啊?我这个人吧其实挺封建的,就喜欢守旧和墨守成规那一套。”
几个干部都让这对师徒给逗乐了,指导员赵彬更是发现,李幸和这个田苗苗的关系相当好啊,平时她对人可不是这个样子,面对队员严厉的时候居多,温和的时候较少,队员们呢对这个中队长也有股子畏惧的心理,队员们平日里和他这个指导员关系更好一点;一个导演改变了很多人,很多事。李幸、曾燕都在不知不觉的改变,勇于承认错误、勇于改正错误,这才是一支队伍成功的基石,在这一点上赵彬很欣喜,国庆节过完他连竞争支队副教导员的心思都淡了下来。
李幸开车,副驾上绑着田苗苗...没错就是绑着,五花大绑,脑袋上还带着头套,嘴上贴着封条,一路上只听见田苗苗在“呜呜呜”的试图发出声音。
车不知道开了多久,反正路上田苗苗都像人质般的被绑着手脚,蒙着双眼。凭着感觉只能感觉到车一直再开,方位似乎是向西。实际上呢一个视力正常的人在双眼被蒙的情况下是很难判断方向的,说南辕北辙夸张了点,但是大角度偏离还是有的。李幸的车先向北,接着向东,然后像西北走了一段路最后拐向东北一直开到了一片群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