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王福天大笑:“好好好,这个消息好啊!”
“嘿嘿!”张天笑了:“您看,我这口饭?”
“给定了!”王福天大手一挥,对司机道:“你带着张天去玩,明天就让他公司的保安部门报道!”
“是,王总!”司机很激动的敬了个礼,随后带着张天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第二天晚上,拆迁队如约开工,陈东和王征几个人负责监工。
但是凌晨的时候丨警丨察局就来人了,有群众举报他们饶命,勒令停工。
没办法,工作停了下来,改成凌晨和下午工作。
很快,福天集团的人也有了对策,凌晨四点就到,晚上八点撤退,几乎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拆迁队里几乎炸了锅,王征和马傲天已经召集人准备去直捣龙山区雪耻了。
“别冲动!”陈东劝慰两个人。
“别冲动?”王征指着窗外道:“张天那个孙子给王福天通风报信,现在踏马的二十四个小时有人盯着咱们!”
“先弄死张天这个杂种,回头找王福天去!”马傲天嚷嚷道。
“对!”王征点头:“先弄他!”
“动不了!”陈兴隆道:“他现在身边带着几十号人,基本不出龙山区,我们根本拿他没办法!”
“废话少说,我意已决,要帮忙就帮忙,不帮忙别特么的说风凉话!”王征急的像是只猴子一样上串下跳。
“对!”马傲天道:“不帮忙,别踏马的说风凉话!”
陈东也无语了,尽管他是团伙里的二号人物,但实际上他根本压不住这些人,否则张天不会叛乱。
正在陈东焦急万分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喂,找哪位?”陈东道。
“是东子吧?”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大军?你是大军?”陈东激动的呼喊出来,他多少次盼望着秦军回来。
“是大军?”
“秦老大没死?”
“真是秦老大!”
整个办公室里都沸腾起来了,尽管他们只是听到了秦军的电话,却忽然有一种浑身充满力气的感觉,仿佛又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哈哈哈!”知道了秦军的现状后,陈东对着电话哭哭笑笑,情绪几乎大起大落,最后连眼泪都落了下来。
“你没事就好!”陈东迟疑片刻,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公司怎么样?”秦军又问道。
“公司情况很复杂,王福天……”陈东把近期发生的情况用最简短的话语告诉了秦军。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阵,许久后秦军才道:“告诉大伙,再忍忍,等我回去!”
这句话是开着扩音的,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明白!”陈东点头。
“打个电话这么久,有完没完了?”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个女人抱怨声。
“行了,就这样,回头联系!”秦军匆忙道。
“好!”陈东说完挂了电话,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那块压在胸口的大石头终于消失了。
马傲天和王征也不嚷嚷着去报仇了,因为他们知道只要秦军在,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陈东一拍桌子道:“喝酒,今晚喝酒庆祝!”
“好!”
“不醉不归!”“哈哈哈!”
渔村木屋内,白洁一手拿着自己的蓝屏手机,另一只手掐在柳腰上,高声对秦军道:“你知不道电话费很贵的?打个电话需要这么久吗?”
“我……”
“你什么你?”白洁厉声道:“全都算在你的医药费里,双倍!”
“好,没问题!”秦军点头,楼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一个电话撑死五毛钱,不敢想象对方精打细算的程度。
“不对啊!”白洁恍然大悟,质问秦军道:“医药费事情你怎么不说?”
“医药费?”秦军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你一催我我忘了!”
“哼!”白洁狠狠的瞪了秦军一眼,然后道:“不给我医药费打断你的腿!”
“恩!”秦军点头,嘴角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你还笑?”白洁语气变得严厉,继续道:“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
“秦军,青江市人!”
“青江?”白洁听到这个地名都时候眼神闪烁,脑袋微微一沉,似有心事一般。
秦军有所察觉,开口询问道:“有事吗?”
“没什么?”白洁摇摇头,然后脸上露出了牵强的笑容:“以前我和小念也住在青江!”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和我招呼一声!”秦军道。
“哈哈!”白洁笑了:“你除了块头大,人有点木讷,还有什么本事?”
秦军有心把自己那些光荣战绩捯饬一遍,但仔细一想没什么必要,他和白洁萍水相逢,又何须多言。
“好好休息!”白洁起身扛起药箱道:“三天后你应该可以回家了!”
“谢谢你!”秦军又道。
“我说过,不用谢我,记得医药费就好了!”白洁翻起了白眼,转头对女儿道:“小念,记得做作业,自己做!”
“知道了!”白小念点头,用手揪着自己的两个小辫子。
白洁说完匆匆出了门,没一会白小念就又搬着小课桌凑到了秦军身边。
“叔叔,我们一起写作业吧?”白小念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好啊!”秦军点头,用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快速扫过她的作业本,用自己曾经依稀记得的小学知识勉强帮她完成了作业。
“耶斯!”白小念激动的举起了小粉拳:“作业终于做完了,我们可以一起玩了!”
“恩!”秦军点头,两个人坐在地上玩起了玩具。
玩具是一套旧积木,而且破烂不堪,这还是白小念唯一的玩具。
秦军无法想象这对母女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她们家里甚至连一台电视机都没有。
但即便如此,白小念的脸上每天都是笑容多,每天都很开心。
秦军问道:“小念,你爸爸为什么不回家啊?”
“我爸爸?”白小念挠了挠头,随后又摇了摇小脑袋:“我没有爸爸!”
“没有?”秦军眉头微皱。
“恩!”白小念点头:“我妈妈说的!”
秦军没在追问,他能隐约感到,似乎白小念的人生里就没有爸爸这个角色。
积木玩完了之后,两个人一大一小进了厨房,叮叮当当做起了晚饭。
一个小时候,一桌子丰盛的晚餐上了桌,两个人坐在饭桌前等待着白洁回来。
没多久,家门再次被推开,白洁放下药箱,脱下白大褂径直进了厨房。
“妈妈,晚饭做好了!”白小念开口道。
“做好了?”白洁不信,跑到桌前一看,果然做了四菜一汤,掀开盖子后菜还是温热的。
白洁的目光转向了秦军,问道:“你做的?”
“恩!”秦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