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体怎么处理,要不要报警?”马老五哆哆嗦嗦的道。
“不用了!”马春花摇摇头,淡淡的说道:“挖个坑埋了!”
“是!”马老五不敢反驳,静悄悄的退出了办公室。
马春花依旧在抽烟,一直到香烟燃尽,然后才将香烟丢在了地上,缓缓起身从墙边的架子上拿起了一个古朴的木盒,背在身上出了办公室。
吃晚饭的时候,秦军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找哪位?”秦军淡淡开口道。
“找秦军!”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我就是!”秦军淡淡道:“你哪位?”
“马春花!”
“是你!”秦军冷哼一声。
“谢谢把我兄弟尸体送回来!”马春花道。
“不客气!”秦军淡淡的道了一声。
马春花又道:“我们之间的恩怨是该了解一下了!”
“没错!”秦军点头:“再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马春花道:“今晚十二点,荒地后山顶,我一人一把刀,等你来!”
“好!”秦军点头。
“不见不散!”
挂断了电话后,秦军继续埋头吃饭。
“马春花今晚约你去荒山?”王征开口问道。
“恩!”秦军淡淡点头,没多说一个字。
“我这就叫人去!”毛星道:“今晚弄死你他!”
秦军摇摇头道:“我一个人就够了!”
王征道:“大军,他这孙子万一埋伏你咋办?”
“废话少说!”秦军斩钉截铁的道:“今晚把你爸那把朴刀给我用!”
“这没问题!”王征立刻起身,从自家的板柜里翻出了一个老旧的木盒,双手奉给了秦军。
“谢了!”秦军接过木盒,匆匆出了门。
“大军!”王征喊了一声。
秦军缓缓转头,犀利的目光望向了他。
王征迟疑片刻,然后才开口道:“你小心点!”
秦军没回话,背着朴刀盒子离开。
深夜十点,荒地后山上,马春花一个人坐在老旧的凉亭里,一手端着啤酒,一手叼着香烟,脚下踩着那个木盒,脑海里不断回忆起马老三的音容笑貌,以及童年时候马春明跟在他屁股后面的画面。
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了年迈的奶奶,老人家时常嘱咐他说:“春花啊!你是大哥在外面一定要多多照顾弟弟,不能让他吃亏!”
一股难以掩盖的情绪涌上了心头,马春花的眼眶有些红润,不断的将啤酒灌进了嗓子眼里,他知道自己无法向奶奶交代。但是他要给自己一个交代,而杀了秦军就是给自己最好的交代。
晚上十一点三十分,秦军扛着旧木盒到了山顶的小凉亭里。
凉亭地上散落着几个啤酒罐以及数不清的烟蒂。
马春花靠在水泥柱旁边,一双锐利的目光紧紧秦军,然后便笑了:“哈哈哈!”
秦军问道:“笑从何来?”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马春花笑了,然后道:“是个爷们!”
“哈哈!”秦军道。
“给!”马春花将两瓶罐啤酒抛向了秦军。
接过罐啤酒,秦军立刻启开酒,径直往嗓子眼里头灌酒。
这两天以来,他一直苦思如何解决现在的困境,而马春花这个电话刚好给了他一个契机。
马春花和刘一刀略有不同,此人性格豪爽,是个不折不扣的西北汉子,早年就是一人一把刀闯荡江湖,人送外号辣手刀王。
这些事情都是秦军前几天才打听到的,这让他对马春花多了一些新的看法,甚至生出了和他一较高下的想法。
对于马春花来说,高手是寂寞的,因倒成名之后,他那把刀却沉寂了,再没有开启过。
一直到秦军打残马春明,杀死马老三后,马春花终于动了这个念头,他要重新拿起那把屠刀,那把带给他无限荣耀却始终沉寂的屠刀。
十一点五十八分,两人喝有三分醉意,纷纷将手上的啤酒罐丢在了地上,然后两双目光便碰撞在一起。
马春花道:“我死了,拆迁队撤退!”
秦军也道:“我死了,护卫队解散!”
“爽快!”马春花立刻站起身子,打开了脚下的木盒,将那把一人高的关刀缓缓拿了出来,然后猛地戳在了地上。
秦军一脚踢开木盒,单手拎起朴刀,缓缓站起身子,与马春花正面相对。
两人相距不足五米,手上的家伙的长度相差有一倍多。
十二点整,两人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屠刀。
“啊!”马春花率先发怒,一声怒喝持刀冲上前去。
“唰!”一道寒光闪过,关刀从天劈向了秦军的头顶,刀法无比的犀利。
秦军上前半步,飞速撑起手上朴刀。
“哐当!”关刀砍在了朴刀的刀背上,顿时碰撞出鲜艳的火花。
马春花见一击不成,迅速抽刀后退半步。
反手便是一招横砍,刀锋直指秦军的脖子。
秦军飞身跳到了凉亭的木制护栏上。
马春花迅速扭转刀锋,再次劈向了秦军。
秦军脚下用力,整个人直接跳出了凉亭。
“吭!”马春花的砍刀砍进了木护栏上,刀身嵌进去一半。
“啊!”马春花大喝一声,双手用力将关刀从护栏中拔了出来,随后反手持刀,飞速冲出了凉亭。
凉亭外,杂草丛生,相对于凉亭内无比的空旷,更为适合两人交战。
马春花双手将关刀举起,目光虎视秦军,下一刻脚下发力,飞速冲向了秦军。
“啊!”秦军爆喝一声,直接冲向了对方。
“当!”近身的那一瞬间,两人的刀便砍在了一起,乍起火花。
马春花反手抽刀,当即半蹲下身子,一招关刀横扫斩向了秦军的膝盖。
秦军身子无比轻盈,用力一点脚便飞速后退。
“唰!”寒光闪过,无数的杂草被拦腰斩断。
“啊!”马春花怒喝,飞步上前,连挥三刀,速度快如闪电。
秦军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一颗胳膊粗松树下。
“去死!”马春花怒喝,一刀占斩向了秦军。
秦军一脚踹在树干上,整个人飞速闪身躲开。
“唰!”寒光再次闪过,关刀直接斩断了那颗松树。
“啪嗒!”没有了树干支撑的松树轰然倒向了秦军。
秦军疾步后退,却逃不过庞大的松树,当即原地扎了个马步,将朴刀斩向了空中。
“唰!”寒光闪过,倾倒的松树再次被斩为两截,秦军毫发无伤。
“奶奶的!”马春花咬紧后槽牙,紧握关刀,再次扑向了秦军。
秦军飞身后退,下一刻便有数枚松树枝条被斩断。
“唰唰唰!”马春花连连挥刀,将山顶的草树砍得破烂不堪,却一直没有伤害到秦军。
“嗵!”秦军将朴刀戳在地上,朝不远处的马春花道:“辣手刀王,就这么点本事吗?”
“那又如何?”马春花怒不可遏,此刻的他已经是满头大汗,却依旧没有试探出秦军的实力,这让他很吃惊。
“该结束了!”秦军淡淡说了一句,然后抬起朴刀向对方冲锋。
“啊!”马春花嘶吼,持刀便战。
“当当当!”
两人出刀快如闪电,一时间交锋无数,刀刃交接无不碰撞出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