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她有这个胆子,还是她想要拖一下时间。我这两天去多陪陪爹地,让他快点好起来。”秦叶说道。
“嗯,你去吧,你璃音阿姨去洗澡了,房间就你爹地一个人。你哄他睡一会儿。”夏晴天吩咐着。
“好嘞,”秦叶说着从床上下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妈咪,你在这里休息,我走了。”
她阔步走出房间。
当秦叶推开煜隆的房门时,就看到房间里的夜陌。
她的小脸上浸着一股冷意,夜陌没救她,而他的养女雪儿还一直欺负她。
她冷着小脸走向煜隆,理都没理夜陌,“爹地,我扶你去睡觉,你该休息了。”
她的手挽住煜隆的手,扶着他去床上休息。
夜陌的脸尴尬的白了一下,秦叶根本没理他。
“秦叶,看见你好好的,我很开心。”他的声音透着局促,不知道要怎么哄这个倔强的丫头。
秦叶扶着煜隆躺下,贴心地给煜隆盖上了被子,“爹地,你乖乖睡觉啊!不许睁眼了!”
她的小手摸着煜隆的眼睛,让他合眼睡觉。
煜隆听话地闭上眼睛睡觉。
一切都看在夜陌的眼里,他的心沉到极致。
小叶子喊着煜隆爹地,照顾煜隆的样子,让他的心酸涩着。
“秦叶,我一直在找你,听说你失踪了,我的人一直在找你。”他继续说道。
秦叶看着煜隆睡着了,才转身看向夜陌,“你找我干什么?你的养女巴不得我死呢,你是想帮她杀了我?”
“不是,我已经和她断绝关系了。她现在也失踪了,生死不明。”夜陌说道。
他用计拖住了墨泽,没让慕泽救到雪儿,他养了雪儿这么多年,就是想要钓出慕雪背后,操纵慕雪的人。
可惜那个人做得太隐蔽,跑得太快了,他的人没跟踪到那个带走雪儿的人。
是的,从慕雪说她怀孕,他就怀疑了雪儿的身份,后来证明他的怀疑是对的,只是他授意做亲子鉴定的人,写出他和雪儿的关系是父女。
这就是叶青为什么私自做鉴定,怎么测夜陌和雪儿都是父女。
他才不会揭穿这层窗纸,他要钓出慕雪背后的主谋,而这个人不是安东尼。
虽然他知道安东尼一直活着而且操控了很多事,但是控制慕雪的人绝对不是安东尼。
对于一个埋藏得这么深的敌人,他只能按兵不动的等他出现。
只是可惜他没有用雪儿钓出那个人。
“她生死不明?真是报应!也轮到她生死不明了。夜总裁有时间就去找自己养女吧。”秦叶说着从夜陌的身边走过。
夜陌的唇抿成了直线,看着疏离他的女孩,他的心疼到极致。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音乐声,他看着秦叶走出房门,接听了电话。
“看到秦叶了吗?”手机里传出索罗斯的声音。
“看到了。你过来吧。”夜陌吩咐着。
“好嘞,我这就去。”索罗斯挂上电话,坐飞机去王宫。
他的唇角勾着得意的冷笑,臭丫头还不知道他是谁呢。她耍了他,他要把这笔账讨回来!
夜琛在宴会厅摆了晚宴,宴请所有的人,秦叶坐在瑞恩的身边,她看着索罗斯大喇喇地走进房间。
索罗斯轻车熟路地走进来,“陛下金安,赎微臣来晚了。”
他的眸光绞着秦叶,坐在秦叶身边。
“你是夜琛的大臣?”秦叶诧异地问道,真心不想见索罗斯,她分明看到索罗斯不善的眸光。
第567章我们的帐要怎么算
索罗斯的唇角浸着他的冷笑,“我一个身份是集团总裁,财富榜上的新贵,另一个身份就是中东国的外务大卿,专门替中东国做生意赚钱的。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吧?你说我们的帐要怎么算?”
他的头靠近秦叶,最后一句话说得只能让他和秦叶听到。
秦叶的额顶一黑,她怎么都没想到索罗斯和中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索罗斯能白手起家几年登上财富榜成为财富榜上的新贵。
他的身后是一个巨大的中东在扶持他,给他所有的资源。
她的唇角一弯,笑得无害,“我们有什么帐?我说让你带我走,但是你来得太慢了,说到底是你技不如人。”
她的字从她的唇角逸出,飘进索罗斯的耳朵里。
“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少本事。”索罗斯小声呛声着。
夜琛举起酒杯,“我代表我的父王欢迎各位贵宾来我的王宫做客。”
他看出索罗斯和小叶子眉宇间的刀光,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
瑞恩端起酒杯,“多谢伯父和夜琛的招待!”
他喝下杯子里的红酒,而璃音替煜隆端起酒杯陪着喝了一杯。
秦叶拿起酒杯喝了一半,她不喜欢喝酒,喝一半应付一下场面也就是了。
“看来公主对我国的招待不满意啊,只喝了一半的酒?”索罗斯叫嚣地说道。
“不是,我只是酒量浅而已。”秦叶解释着。
“酒量浅,一杯总能喝了吧?”索罗斯继续说道。
秦叶狠瞪了男人一眼,拿起酒杯喝掉所有的酒,懒得和索罗斯废话。
“我喝了,你能闭嘴了吗?”她的语气不善。
索罗斯的眉眼一弯,“嘴长在我脸上,你凭什么要我闭嘴?如果你想让我闭嘴,最好想一个别的办法,比如堵住我的嘴。”
他的眸光闪闪,揶揄地看向小女人的唇,暗示她用什么来赌他的嘴。
秦叶的唇角浸着冷意,想让她吻他?她脑子抽了吗?
“索罗斯,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秦叶的?”她提出了她的问题,这个问题一直还没机会问索罗斯呢。
显然索罗斯并没诧异她秦叶的身份,也就说他早就知道她是秦叶,而不是一直住在王宫里的海伦。
“从我去王宫之前,我就知道你是秦叶了。你诈死,藏在花瓶里,坐船去了煜隆的国家。你藏得很完美骗过了我眼睛,可惜花瓶上的金漆没干,蹭到我的手上,我才意识到花瓶有问题。你一定在花瓶里。”索罗斯坦诚地说道。
“所以你就查了那艘船的目的地,笃定我是要进宫?”秦叶问道。
“嗯,推理就是这么简单,我聪明吗?小狐狸再狡猾,也躲不过老猎手的眼睛。”索罗斯说道。
“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公主的?又怎么知道死的人不是我?”秦叶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她在秦枭的身边,一直只是秦枭收养的孤儿身份。没人知道她爹地是煜隆陛下。
索罗斯心口一窒,“这个,这个吧,我早就查到你是公主的身份,还有秦枭提供的你收养记录上的血型根本不是你的血型,那具尸体的血型和收养记录上的血型一样,只能说明,死的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