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菲又瞪了我一眼,然后没好气的对我说道:“行了,我只是开个玩笑,没人会把你这个大英雄拉去当小白鼠研究的,如果都是这样的话,那别人怎么还敢挺身而出啊?”
我长舒了一口气,放心的说道:“呼,这就好,这就好,不然让我脱咣了站到他们面前,我还真做不到,如果都是女的话……”
我话还没有说完,吴菲就连忙打断我的话,冰冷的对我说道:“严肃一点!”随后又紧接着问道:“你为何要同意一个实习的医生来给你包扎?”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痛的说道:“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那飞机上就她一个学医的,我还真不敢让她,从她打破了我的计划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是一个胆小的人,并且无论什么都是不经过大脑的!但没办法,我若是不及时止血,也同样会失血而死的,当时我就想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但我没想到的是,她既然说要帮我把子丨弹丨取出来,当时我也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就想都没有想同意了,但真他妈的痛,最后没忍住就昏迷了过去!”
吴菲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知不知道那名实习期的医生怎么跟我们说的?”
听到吴菲的话后我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啊?那个实习生怎么说的?”
吴菲嘴角轻轻扬起,笑了一下,没错,从她冷冰冰的脸上我确实看到了笑容,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后又面无表情的对我说道:“那个实习医生是一个雏女座,她将你伤口的子丨弹丨取出来,完全是因为她心里洁癖的原因,她告诉我说是因为看到子丨弹丨在你身上让她感觉很不舒服,所以也就对你说了子丨弹丨必须从你身体里取出来这句话,并不是说子丨弹丨必须取出来,而是完全因为她心里的作用!”
我听了吴菲的话满脸的惊讶,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她完全是因为看着我伤口处的子丨弹丨残片看着不爽,所以就给我拔掉了?”
吴菲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道:“嗯,你这么理解也可以说是了!”
我听到吴菲的话后张口大声骂道:“我她妈的真想给她一枪,看来女的都是一个样子,胸大无脑,她不止无脑,简直就是愚不可及,我怎么遇了这么奇葩的人?”
骂完之后,我又对吴菲说道:“她这个样子,你们不管吗?好歹我也是救了一百多人的大英雄吧?”
吴菲将腿放了下来,又换了一个腿继续翘着,摆弄着她的手指说道:“当时你在让她救治你的时候,是不是说了死马当成活马医?而且还强调过若是死了跟人家没有一分钱关系,并且当时很多人都听见了,包括张云清也承认了。那人家放开手帮你包扎伤口,不小心失手将你治死了,有什么错吗?”
我叹了一口气,暗骂自己干嘛非要说这句话啊,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以后信谁也不能信实习期的医生了,这他妈的真把我当成死马来医治了啊,还他妈的碰巧遇到了一个有洁癖的雏女座,有洁癖还当什么医生啊,这要是万一以后看别人C`ha着针管不爽,给人家拔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伤口也跟着有些隐隐作痛,我紧紧的皱着眉头,牙齿也紧紧的咬着,本想着让吴菲给我叫医生过来,而这时一旁的吴菲却开口说道。
“我说,你要是不行了的话就说一声,我帮你叫医生,都是男人嘛可以理解,千万不要逞强好胜,万一以后废了咋么办?”郭晓东脸上充满了一副嘚瑟的声音。
听了郭晓东的话后,我这心里更加的气了,原本想叫医生的想法也瞬间没了,冰冷的看着郭晓东说道:“我行不行用不着你来说吧?怎么?你想看我试一试吗?”
我的话赤果裸的羞辱这郭晓东,原本想看我笑话的郭晓东反而被我打趣了,怎能不气?“我他妈的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坐在椅子上的吴菲冰冷的喊到:“够了!”
郭晓东被吴菲的一声呵斥给镇住了,我又看向了一旁的周冰,周冰从进来到现在表情始终为从变过,我甚至可以从周冰身上感受到一点危险,这是一种直觉,在遇到微笑的一种直觉!原本是来了四个人,不过又一个在一开始就被吴菲安排出去看守了!
如果说相比较,周冰沉稳,比郭晓东要可怕的多了,我从郭晓东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他们几人中,只有周冰带给我了威胁敢,从始至终周冰只是拿着录音笔站在一旁,眼睛一直盯着我我的一举一动,虽然我一直躺在库上,但他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即使我跟郭晓东斗嘴的时候也没有离开。
我在打量周冰的同时,周冰的眼睛也一直盯着我的脸看,而我也与周冰对视了几秒,没有从他眼睛里看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甚至让我感觉有一丝冰冷,好比被野兽盯了一般,让我浑身的不舒服。
我连忙移开我自己的眼睛,不在去盯着周冰看,而这时吴菲又开口问道:“那你有没有听到劫匪讲了什么,或者做了别的可疑的事情?”
我想了一会,然后对吴菲说道:“嗯,我唯一觉得可疑的就是,他们两个人的枪是怎么带上飞机的?我过安检的时候可是要搜身的,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吴菲皱了皱眉头,依旧冰冷的态度对我说道:“这个就不用你来操心了,相关人员我们早已经通知老越那边的政府了,而人也已经逃之夭夭了,所以这条线索又断了!”
听完吴菲说的话后,我也笑了起来,感情他们是在劫匪的身上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所以就把希望放到了我的身上了,只可惜他们依然是要失望了,毕竟我这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只知道他们劫持了飞机,说的高大上点是为了保护一百多人的安全,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因为自身安全着想,毕竟我还不是一个将自身安全交给别人手中的人,尤其是在受到危险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我看了一眼他们三人,然后又将眼睛看向了房顶,说道:“如果按照你们这么说的话,我可能有些不相信那名实习医生了,一个有洁癖的人怎么可能会当医生呢?这个问题你们难道没有想过吗?再加上,我刚将那个人砸到在地,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声,反而她却张口大喊一声,当时我冲过去,整个机舱的人都看到了,也都知道我要干嘛,也正是她这一声尖叫把另一名劫匪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