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所透露出的,无非就是人性的虚荣与不堪,但侧面体现的,即是凡夫对于死亡的畏惧。这种畏惧来源于对失去的不甘,希望有一个恒常不变的主体,渴望拥有永远不变的快乐。”
“然而娑婆世界,即是堪忍,对于世事都无法把握。一切苦从因缘来,一切乐从善法生。即使是死亡,佛教亦是认为不是一种结束,恰恰是凡夫在因缘流转中的一种的过程。所以,死亡对于凡夫而言,是新的一期生命的开始,是新的一番因缘的显现。”
“比如,我们常说的灵魂这个词,我人凡夫的津神主体,主要由眼识、耳讥、鼻识、舌识、身识、意识、末那识、这几种构成。前五识的作用在于了知外境,第六意识则以我执为根本来对外在的境界进行思维判断。末那识是执着自我的感觉、行为为一个真实的我,所以我执很重。阿赖耶识则是众生的行为、思想的总集,所以,众生的根身及宇宙,皆由其变现。”
“也正是因极为注重自身善恶的因果显现,所以佛教也并不主张轻视此生的肉身。我们在思维佛法的种种功德的时候,更多的是应该去思考如何放下自我的执着。毕竟,即使是能够凭借自己的执着重回肉身,也终有因缘散尽、再入轮回的一天。”
“正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这就是所谓的生死,更别说起死回生,若是真有起死回生,那我放可不修行,只此寻找这起死回生只法即可,但世间怎会有这种违逆天到之法呢?”
我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对老者问道:“您刚刚说,因注重自身的善恶的因果显现,这因果真如您所说的这么霸道吗?为何我从未听过因果呢?”
老者听了我的话后,笑了起来,又对我说道:“有因,必有果。直接简单明了的阐述了因果的本质。因缘果报,也可以理解为因缘果,一粒种子埋进土里,如果没有水分养分和阳光照耀的缘,也未必能够开花结果。”
“以老师为主,那么老师就是因,学生就是果,相反的如以学生为主,那么学生就是因,老师就是果。这是同时互存的因果关系。这种因果关系,非常错综复杂,从这一角度来看,这一因会产生这一果,但是从另一角度来看,这一因会产生另一果。总之通过正面和反面来说明,事实上是没有一个绝对的因,当然更没有一个绝对的果。”
我听了老者的话后,还是满脸的疑惑,摇了摇头对老者说道:“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您能说的在通俗一些吗?”
老者听了我的话后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端起桌上的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花絮露水,又对我说道:“你将这杯露水喝下去。”
我满脸疑惑的看着老者,我刚来的时候还跟我说我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多的露水,怎么又让我我喝呢?“您不是说我的量只此一杯吗?为何又让我喝呢?”
老者依然是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对我说道:“你且只管喝下即可,无需管其他的即可!”
我点了点头,依然是不明白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端起露水一口喝了进去,刚入口并没有觉察但有什么不适的,依然是觉得浑身很舒畅,流入喉咙那一刻感觉非常舒服,很想吟呻一声,以此表露出那份喜悦。
就在喝下去十秒过后,老者笑着问道:“你身体有什么感觉?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的?”
我依然满脸疑惑的摇了摇头,对老者说道:“没有啊,我觉得挺舒服的啊,感觉浑身……”话还没有说话,身体就有了变化。
身体突然发热,我可在以看见从我身上冒发着热气,而身体也感觉到了一种膨胀,似乎是像个热气球一样越来越鼓,我连忙焦急的对老者说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这个样子?我的身体就像炸了一样,到底怎么回事,为何我的身体会膨胀?”
老者看着我的变化笑了起来,又朝着我挥了挥衣袖,而我的身体也开始慢慢的恢复了,从原本膨胀的身体以慢慢的恢复了,原本已经通红的身体也慢慢的消退。
我连忙点了点头,对老者说道:“好嘞,您老说啥就是啥,我绝对言听计从。”
老者点了点头又对我说道:“你这次来这里也是我带你来的,如果不是我及时的话,我估计你就跟那两个亡命之徒一样了,不说来谢谢我,反而一来就开始气我,哎!”
老者说完后长叹一口气,随后又继续对我说道:“你可知道因为你这次受伤,所有的计划都要提前了啊……”
我满脸满脸疑惑的看着老者,有些不解的问道:“啊?你说的什么啊?什么计划要提前了。”
老者看着我满脸疑惑的样子,自然不说,只是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哎,不可说不可说,若是我透漏出天机,不只是你,连我自己也同样会遭报应的啊……”
我怂了怂肩膀,很是不爽的对老者翻了翻白眼“不说就不说吗,非要整得这么神秘啊……”
老者只是看着我笑了几句,随后又对我说道:“记住了,并不是你可以随意到这里来,第一次见面时而我也只是云游四方,碰巧看到你晕倒了罢了,而第二次只是觉得你虽然还那么弱小,但人品至少该说的过去吧,不至于为了一些钱而做伤天害理的事,也不会因为有了权利而肆无忌惮,不将别人放在眼里。”
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有些不以为然的对我说道:“嗯,除了人品好点之外,其他的东西几乎是一无是处……”
我听了老者说的话后,可谓火冒三丈,非常不服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对老者气冲冲的说道:“你这老头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一无是处了?我给你讲,本大爷我会的可多了!”
老者听了我的话后,眼睛都没有睁开,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道:“嗯嗯,是你会的挺多的了,那你给我说你究竟都会什么?”
我冷哼了一声,随后又对老者说道:“我可是会捣台球,会抓娃娃,会游泳等等一系列的东西,我怕说多了你睡着了,所以本大爷还是不说了吧。”
老者听了我的话后,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对我说道:“你说的这些东西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不值一提,我闭着眼睛都比你玩的好你信吗?这些只是娱乐,不能算什么本事,我说了你一无是处,老夫岂能说谎吗?”
我老脸一红的坐了下来,脸朝着另一边扭了过去,然后对老者说道:“是,若是跟您老比起来,我确实是一无是处,这不是有您老的吗?您老教我我不就会了吗?”
老者看了我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又对我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啊……”
我满脸疑惑的看着老者,不解的问道:“您老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老者抚摸着他的胡须,沉默半分钟后对我说道:“你连两个亡命之徒都对付不了,你说你若不若?还要耗费我的修道果实来补救你这家伙的无能……”
我朝着老者翻了翻白眼,不屑的对他说道:“您说来说去,还不是要说因为我受伤了,所以耽误了您的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