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自己后面的工作强度加大一些,苏欣现在真的是心无杂念了,只想着怎么挣钱。
几人吃完饭回了酒店,夏子檬和苏欣躲进房间不知说什么悄悄话,易凌尘和尉迟枫站在阳台抽烟,低声聊着什么。
“事情都办完了?”
“嗯。”
打易凌尘的名号引苏成钩,这种事尉迟枫也是和易凌尘打过招呼的。不过易凌尘无所谓,其实他还挺想见见苏成这个人。要不是看在尉迟枫想一个人帮苏欣处理了那事,他也不介意去露个面看个热闹。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易凌尘瞥了他一眼关心的问:“孩子的事情聊过了吗?”
苏欣怀孕了并且孩子目前还在她的肚子里,这个事情易凌尘已经从夏子檬嘴里确认过。虽然小东西嘴硬不肯告诉他答案,但还是抵不过他的套路最后说漏了嘴。
“没敢聊。”
尉迟枫轻笑回答,字里行间都充斥着一个大写的怂。易凌尘听后倒是没笑,因为自己和夏子檬也曾因为孩子的事情闹过不愉快,而且目前两人还在打着拉锯战。
易凌尘还是想追三胎要个女儿,夏子檬一提这个话题爆炸,弄得他现在轻易不敢提【女儿】两个字。
“想要吗?”
“当然!”
“那帮你想想办法?”
“……”
尉迟枫很想点头,但转念一想又迟疑了。
嘴虽然不敢说,但他很清楚易凌尘的办法大概率都是什么。在苏欣她们女人的眼里看来,绝对是属于馊主意的那种。
“想什么呢?”易凌尘轻而易举看穿他的心思。“好主意,没馊。”
“……”
尉迟枫用咳嗽声掩盖自己的笑,大口吸了口烟轻声问道:“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你目前怎么说也是慕白工作是的半个老板,苏欣的工作安排你都清楚。看檬檬的状态知道怀孕前几个月外人根本看不出来,所以目前只要拖住她不让她去医院可以。”
“然后呢?”尉迟枫头疼追问。“要是一直搞不定怎么办?”
他这么问让易凌尘有点嫌弃了,“怎么可能搞不定?好几个月的时间留给你还搞不定?回头把年年弄过来让她带,半个月应该会有效果了。”
易凌尘这招也算得是以毒攻毒,至少他自己当初是因为那小东西才对熊孩子不抵触,觉得有个孩子在身边也挺好的。
尉迟枫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年年确实是个神助攻,自己也很喜欢这小不点,从苏欣以前的反应看好像对他也不厌烦。
屋内,夏子檬和苏欣手牵手躺在床望着天花板,刚才吃的太饱了所以现在感觉很困,但又想聊天,两人很纠结。
“我爸他们被打晕了带走的,也不知道被送到哪儿去了。”
“尉迟枫没跟你说?送回你家了啊!”
“……你怎么知道?”
“嗯?你不知道?”夏子檬扭头看她,“我和易凌尘拿到的证据都给小枫了,所以接下来我基本也能猜得到他是想做什么。你放心吧,他们黑料太多不敢对你怎么样的,那些实锤一旦曝出去不单单是公司重组赔钱的问题了,牢狱之灾肯定免不了。”
这么重要的时候苏成不可能引火烧身,对付吃软怕应的人,像易凌尘还有尉迟枫他们是最有经验的了。
“关于你名下有关苏氏集团的股份我也已经查清,是阿姨临走前主动找律师留给你的,公司的情况她肯定不清楚,所以也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提起这件事夏子檬忍不住心唏嘘,苏欣听后怔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没事,总好过是被我爸故意扣到我头的好。”
“嗯……其实我们和那律师聊了很多,据他说阿姨名下的这些股份似乎是叔叔之前一直想要的,两人似乎还因为这件事发生了争执。股份是阿姨三个月前转到你名下的,她去找律师的那天……”
“怎么了?”苏欣见她话说到一半不说了,心急追问。
“那天她哭了。”
夏子檬想了想还是没忍心说真话。
律师的原话是他见到那女人的那天,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脸身有被打过的痕迹。事到如今人已经不在了,夏子檬也不希望苏欣再因为这事而难过伤心。总之苏成那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交给尉迟枫去处理好了。
夏子檬说完后苏欣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朝她靠近钻进她怀里。
“我好后悔过年的时候没有多在家陪她几天。”
“我知道现在说这种话似乎有些站着不腰疼,可是欣欣,人死不能复生。我明白你心里一定很难过很伤心,想哭哭好了,起你强颜欢笑的模样我更希望你能抱着我好好的哭一场。”
“哭有什么用,人回不来了。”
“嗯,所以哭过之后我们还是要走自己没有走完的路。有些人再也回不来,但有些人一直没有离开过。”
抱紧怀里的人,夏子檬也想起自己离世的父母。
林诗云走的时候她还小,除了哭之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夏思晨在医院病逝的时候她人在香港,那一天可以说是她人生最为昏暗的一天,刚刚被温雨柔骗、被陌生男人睡了一夜,慌乱跑出酒店接到父亲病逝的电话,没人知道她当时有多想一头钻进车流里被撞死算了。
一转眼过去这么多年了,她还好好的活着,曾经骗她背叛她陷害她的那些人活的要更好。如此一想,她也要感谢当年努力活下来的自己。
几人在酒店度过一夜,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餐后开车回了海。
苏成被打晕清醒之后发现自己人在家,意识到被尉迟枫和苏欣摆了一道他自然很恼火,想去找那两人算账,但随后他又发现这件事情似乎很难办到……
这些年来偷税漏税的证据对方手有一大堆,苏成很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弄到手的,又很担心这些东西外流传到别人的手引来牢狱之灾,所以纵使满腹怒火也无处发放。
苏欣等人安全抵达海,同天慕白也从新加坡归来。
林墨的葬礼已经办完,如同之前新闻媒体报道的那样,他将公司留给了慕白和夏子檬。
慕白这次回去原本的计划是把公司扔出去,夏子檬不想要他同样也是不稀罕,可万万没想到努力了好几天,这烫手山芋愣是甩不出去了。
“怎么办?”
沙发慕白和夏子檬面面相觑,两人皆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你问我我问谁?”夏子檬崩溃的摇头,“事情一大堆,真的不想把时间用在这个面。”
无法释怀林墨生前曾对他们都做过什么,他这样莫名其妙的把公司留给她和慕白,连个理由和解释都没有,让夏子檬心里复杂到不行。
这算什么啊?做了一辈子做事最后留下一点补偿一走了之?太过分了……
“不问你问谁?公司的事情我一窍不通,让我去管还不如让我直接把公司卖出去,不然早晚完蛋!”
慕白对自己看的还是很清楚的。所以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到夏子檬身。
“那卖掉好了!”夏子檬气呼呼的说:“你不是还有个弟弟吗?他不要的吗?”